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伸手就把自己的空杯子推了出去,那意思就让这些同事帮他倒茶。
不过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同事帮他倒茶,甚至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这不免让他感觉有点奇怪,皱起眉头,看向了眼前,这几个不停盯着自己,满脸都是紧张的同事,诧异道:“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见到这几个人几乎同时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且,在他们的脸上,还有一抹震惊以及惶恐,这个三十出头的丨警丨察也不免纳闷的,嘀咕道:“我故事还没讲完呢,有这么可怕吗?你们至于么,要是胆子小直接告诉我一声,我不说不就得了,瞧把你们吓得。”
说着话,这个三十出头的丨警丨察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颇不以为然的说道:“胆子这么小还学人家做丨警丨察……”
话音未落,他的嘴巴就闭上了,取而代之的,在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难言的痛楚。
噗!
在他的身后,一根尖锐的手指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后脖颈,紧接着,是一阵血花喷起,当即溅得在场所有丨警丨察满脸满身,以至于他们脸上被吓得惨白的神色,都被鲜血所覆盖。
“谁……”那个三十出头的丨警丨察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来,下一刻,他的整颗头颅,就这么被人给硬生生的揪起来了。没错,就是揪起来!
噗!
一只苍白的近乎没有血色的手掌,按住了这个丨警丨察的肩膀,而另一只插进他后脖颈的手,陡然一个用力,噗的一下,鲜血喷涌,一条脊椎骨,带着一颗完好的头颅,就这么被提了起来。
这血腥的一幕,别说是经验丰富的老丨警丨察了,就算是一个神经病,也能给生生的吓成正常人。
哪怕是在电视里,都没有这种恐怖的剧情吧?
几个丨警丨察面面相窥,直到现在,他们都感觉喉咙发哑,说不出半句话来,似乎连尖叫声,都无法发出。
“好美味的鲜血啊。”在丨警丨察头颅被提起的那一刻,一道女声传来,紧接着,是一道披头散发,穿着红衣的身影。这道身影看不出年纪,也看不到脸庞,只能从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动听婉转的声喉来判断,这是一个女人。
而且,应该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
只是,这个女人所作出来的动作,却是让得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以及有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
哧!
她一个低头,将裸露在外,那双冰冷妖艳的红唇紧贴在不断喷涌着鲜血、已经失去了头颅的脖颈上,用力一吸,当即,那些喷涌的鲜血停止了,仿佛全部都被这个穿着红衣的女子给吸进了肚腹里面。
“你……”这时候,那几个丨警丨察,也是终于回过了神来,颤颤抖抖的拿出腰间配枪,指着红衣女子,哆嗦着呵道:“别……别动。”
他们是真的害怕了,以至于连枪都拿不稳,不停的晃动,那姿势,根本就不是指着女子,反倒更像是在演搞笑的小丑剧一般。
如果有人在场,也能体会到他们的心情,因为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血腥、太残暴了。相信只要是个正常人,在看到那种场面之后,没有当场被吓成神经病,或者呕吐出来,已经算是心里素质过硬的了,就更别说像是这些丨警丨察一般,还能拿出枪,对着红衣女子开声威胁。
然而,听了这些丨警丨察的话后,红衣女子却是轻蔑一笑,冷冷到:“枪么?你们在吓唬小孩子吗?”
“放下他!”这时候,那个最开始同情别杀害的受害者的年轻丨警丨察大喝一声,陡然拉开了手枪的保险,呵斥道:“我们是丨警丨察!你这个残暴的杀人狂魔,现在,立马给我蹲下,双手抱头,不然我就开枪了!”
这一句义正言辞的喝喊声当即让得剩下的几个丨警丨察也是反映过来,对啊,我们有枪啊,怕个毛线?
这几个丨警丨察一想到这里,也不由壮起了胆子,跟着大喝道:“蹲下,双手抱头,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这几个丨警丨察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已经不容易了,他们而今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歹徒,而是这种丧心病狂,几乎已经泯灭良知的凶徒。
听了几个丨警丨察的威胁,红衣女子突然嗤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以及不屑,似乎他们的威胁,根本就没被放在心中一般。
“开枪?那你们试试啊。”不知红衣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底气,在面对这么多把手枪时,她依旧是在大口大口的吮吸着手中尸体的鲜血。
砰!
这时候,那个青年丨警丨察,终于还是开出了第一枪。与此同时,砰砰砰的枪声大作,在整个酒楼内部,不断的回荡着。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枪,其他的丨警丨察,肯定是当仁不让的,因为他们也不想,不想面对这种已经丧心病狂,泯灭良知的凶徒。这种人,还是……早死早好吧。
一阵枪声响起后,一些烟雾,混杂着血舞,在几个丨警丨察的面前缭绕,喷洒着,他们几乎同时松了口气,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仿佛放下了一块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一般,感觉浑身一阵轻松。
然而,这时候,那个第一个开枪的青年丨警丨察,却是瞳孔一缩,陡然大喝道:“她没死。”
听了青年丨警丨察的话语,其他几个丨警丨察同事,也是愣神了一下,旋即,同时将目光放在了前方那道浑身早已千疮百孔,却屹立不倒的身影之上。
“哈哈,哈哈哈。”红衣女子批头散发,全身都是枪眼,但她却如同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之意,道:“你们太天真了,就这点杀伤力,竟然想要杀我?哈哈,哈哈哈,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只要有鲜血的地方,我就是不死的吗?”
在她的手中,刚才那具被摘掉了头颅的丨警丨察尸体,而今,已经成为了一具干尸,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一般,看起来很是恐怖。
而丨警丨察的皮肤,也是从健康的小麦肤色,变成了雪一样的惨白,似乎充满了病态,也似乎被风干了一样,皱皱巴巴的,很是恶心。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那个四十出头的丨警丨察忍不住了,都快要被眼前这一幕给冲击得失去意识,惊呼道:“他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这时候,还是那个青年丨警丨察比较冷静,皱眉冷声道:“你就是今天的酒店杀人犯?”
在看到眼前着诡异的一幕之后,他也是明白了过来,看来,那个杀了人之后,还将人浑身上下鲜血都吸尽的杀人狂魔,就是眼前这个红衣女子了。
“不错,就是我。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吗?如果有的话,可以都尝试一遍,看看能不能够对我造成什么伤害。”红衣女子病态似的大笑了起来,笑声一顿,缓缓道:“这种拥有力量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