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长相还不错,鼻子跟单茵有点相似。但打扮很流里流气,裤脚脏兮兮的,脸上也是一脸油,似乎才睡醒,脸都没洗,整得跟个油脸流氓一样,看着就不太舒服。
他下车了马上跑到单茵面前,伸手就要钱:“钱呢?在包包呢?”
他马上动手抢包包,单茵差点又哭了,嘶哑问道:“等一下,你怎么有车?”
那油脸流氓露出几丝得意,大声道:“我在城里有朋友,开租车行的,一千块租给我三天,方便实惠。你也知道我一直想买车,先爽一把嘛。”
单茵一脸不可思议:“我给你的一千块你拿来租车玩?”
油脸流氓丝毫不心虚,还很不耐烦:“有什么所谓?你男朋友不是土豪吗?一千块算什么?赶紧拿钱出来,我起码要二十万,不然这个婚结不了。”
单茵气得连连发抖,我深吸了一口气,妈了个比的,老子非得弄死他不可。
不过现在还不能过去,我要继续忍着。
单茵也稳住了情绪,她声音十分嘶哑失望:“我根本没有男朋友,都是父母自以为是的,我也没有钱。”
油脸流氓一听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我好歹是你哥哥,你这么小气?还说没男朋友?不给钱老子不走,我还要去你学校闹,让你同学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不孝女!”
单茵没气晕过去,她也愤怒了。咬牙道:“这两年我一直过得很苦,我的钱都是一个大老板给我的,他包养了我,供我学费,现在我独立自主了,打工赚钱。只够自己生活!”
单茵竟然这样说,不过也差不多了。
油脸流氓一脸震惊,脸色变了又变,接着一巴掌抽单茵脸上:“我就知道,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给别人包养了。人家包养你,你有钱了吧?发达了吧?翅膀硬了是不是?一分钱都不肯给家人,只顾自己享受是不是?”
我脸色发寒,站了起来,单茵捂着脸痛哭大叫:“我已经给了你们很多了,现在我真的没钱了,他没包养我了!”
油脸流氓大步逼近,反而更怒:“你自己钱够了就不管我们了?你一定赚够了大学的学费,不然为什么不继续做.鸡?交出来,你读书不就是想逃离我们家庭吗?你看不起我们是不是?”
老子真是气炸了,单茵哭得撕心裂肺,附近的人都惊愕看着,那油脸流氓却也不管。丝毫不要脸面,就是逼迫单茵。
我猛地冲过去,照着他后背就是一脚。他猝不及防,被我踹倒在地。
我又一脚踏他背上,照着他侧脸就是一巴掌:“干你大爷的,老子真是涨见识了,还有你这种哥哥,真他妈穷山恶水出刁民,傻逼玩意儿!”
几巴掌连续拍下去,他嘴角冒血了,但他力气很大,翻身踢我:“草你妈,你谁啊!”
我可不想他起来,直接一脚踹他裤裆,他痛得老脸发绿,我又踩在他心口,几拳砸他脸上:“我是你大爷!”
这小子还挺耐打的,不断挣扎,口中恶毒地骂单茵:“你这贱人,竟然找别人来打我,你还当我是哥哥吗?爹妈都被你气死了!”
单茵颤抖个不停,她牙关紧咬,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着。
我给了她哥哥鼻子一拳,鼻血流了一地。这小子可算安静了,挡住脸颊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放过我……”
这种贱骨头就是懂得服软,老子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直接抓住他衣领揪起来:“听说你想跳桥?不给钱就跳桥是不是?来来来,那儿就有一座桥,我给你个投胎的好机会。”
附近就有一座立交桥,这里都能看到。我拽着单茵的哥哥过去,他已经被我打得鲜血直流,一个劲儿喘气,也不敢反抗了,连连求饶:“大哥,不关你的事啊,饶了我吧。”
我又是一脚踹他肚子上:“给老子过来!”
这种傻逼就是欺软怕硬,老子横他就不敢狠了,只会尿裤子。
我拖着他去立交桥,他也不敢不去,一路走走停停,引得众人围观,指指点点。
我也不去管别人。强行将他拽到立交桥,单茵竟然也过来了,身体还发着抖,却硬是过来了。
到了立交桥,这小子更加怕了,终于反抗了:“大哥,真的不关你的事啊,你饶了我吧。”
我罩着他脸就是一巴掌,他半张脸都肿了,一张口就是血水流出来。
这下他屁话不敢吭了,怂得要死。
我将她拽上立交桥,一群看热闹的也跟着,都很诧异,不少人还幸灾乐祸地暗爽着。
上了立交桥,下面就是车来车往的公路了。我将这油脸小子按在护栏上,然后扫视四周,看见单茵站在人群内,还在哭着。
我也不急,先跟围观群众科普一下。
“大家别报警啊,看热闹就行了。”
群众们都一脸诧异,不少人还拿出手机来录像了。我不急不缓地解释了一下这情况的缘由,于是众人都愤怒了,纷纷大骂起来:“原来是这样,真是无耻之极,弄死他!”
“推他下去,摔死他!”
看热闹都不嫌事儿大,不过无所谓,他们的愤怒已经吓得单茵的哥哥瑟瑟发抖了。
我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按住他的头让他看着下面马路:“准备好了没有?你妹妹没钱给你啊,你伤心得要跳桥自尽,真是可歌可泣啊,快点跳吧,明天你能上头条哦。”
他屁股都在发抖,双腿软软地往下跪:“大哥,我开玩笑的,是我错了,放过我吧大哥。”
他看都不敢看下面了,群众们又愤怒又鄙夷,纷纷叫嚷着把他丢下去。
不过可无人敢动手的,我也不会动手,丢他下去老子也得受罪啊,没必要。
再次给了他一脚,看他尿都出来了,冷笑道:“不跳了啊?”
他连连点头:“不跳了,不跳了……大哥饶命……”
我看都懒得看一眼,冷然道:“你妹妹是我的人,明白什么意思吗?土豪的人,往后她与你们无关,若再来纠缠她,老子让你走不出临江城!”
他剧烈一抖,直接磕头:“不敢了不敢了,对不起大哥,饶命大哥……”
简直恶心得要命,这种货色也配当哥哥啊?
群众们也鄙视不已,我拍拍手:“赶紧滚!”他屁滚尿流地跑下立交桥,开着他那小车子跑了。
群众们纷纷鼓掌,热闹了一阵子也各自散去了。
我寻思了一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单茵的哥哥虽然很怂很傻逼,但难免他心有不甘,所以以后我还是多看着点单茵吧。
瞄了一眼单茵,她靠在护栏上,坐着发呆,一脸死灰。
我过去蹲下。柔声安慰:“单茵,像你这种美女,是投错胎了,投一个正常的家庭你早就是万众瞩目的明星了。所以你不该伤心,而是应该该高兴,这是解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