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吐槽这个死娘炮,嘴上十分平静的说:“既然是你们老大的要求。我自然是要去的,毕竟你们老大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满意的笑着说:“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啦,既然如此,那期待咱们在华夏见面咯。”
我点了点头,他说了再见,就要挂电话,我问道:“对了,这位先生……”
他好奇道:“还有什么事?”
我淡淡道:“你应该经常被人走后门吧?”
说完,不等他想明白,我就挂了电话,我想如果他是老司机,应该立刻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挂了电话没多久,这家伙就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关于货量,交易的方式,交易的地点全都在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最重要的是,这作死的娘炮竟然在这个计划书底下留了两个血红的大字:“后门走起,约吗?”
简直把我恶心的不行好吗?
小白脸这时进来了,见我厌恶的盯着手机,问道:“名哥,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黑着脸说:“能不难看吗?遇到了一个变-态。”
小白脸八卦的问道:“怎么说?”
我没好气的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通知下去,我最近要亲自去一趟华夏,在这期间,让驻守在这里的兄弟们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防那两个会长搞什么花花肠子,知道了吗?”
小白脸有些惊讶的皱起眉头。问道:“您要亲自去一趟华夏?去送货吗?”
我点了点头,他不赞成的说:“不行,太危险了。”
我淡淡道:“没什么危险的,在华夏我得到的保护并不会比在这里少,何况,这是对方的要求,也是我可能接触到对方的机会,我是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的,何况,如果我不去,对方说不定还以为我是在心虚。”
见我去意已决,小白脸也不再劝我,说:“既然如此,名哥,我就不劝您了,我这就去挑选一批精英,到时候让他们跟您一起去华夏。”
我点了点头,想到很快就要见到那个幕后黑手了,我的内心就激动了起来。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我终于要知道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了,再也不用在焦急和茫然中苦苦等待,苦苦挣扎了!
三天以后,我带着人和货物,坐船前往泰国海域,到那以后,我们会上一艘捕鱼的华夏渔船,华夏渔船随后会回到华夏那边一个叫连云的港口,而咱们的独品会被一个个装进那些鱼的肚子里,那些鱼再被冰起来,放进保温箱里,再在每个保温箱上头加盖普通的正常的鱼,以此来骗过检查人员。
当然,那个幕后黑手可不会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事实上,在我没联系他的这一个半月里,华夏在打击他,他也在拼命寻找突破口,寻找能收买的人,有了足够的人帮忙,他才制定好了路线。
我一开始就没怀疑过这个幕后黑手的手段,也就从来都没担心他会接受华夏上头的‘制裁’,老老实实的丢弃独品市场,所以才有那个信心一直等对方联系我。
我们很快就到了泰国海域,然后坐上了那搜华夏渔船,虽然法律规定,华夏的渔船是不可以私自过境去他国海域捕鱼的,但是华夏海域因为过量捕捞,鱼类并没有其他海域丰富,所以有些大胆的渔民就会偷偷越境,所以渔船并不会引起太深的怀疑,相反的,持有通行证的货船,往往会被细查,因为在大家眼中,渔民冒险过境只为多捕鱼赚钱,而货船却是两国贸易往来的关键,货船的仓库空间大,容易藏匿东西,因此也更有作案的条件,这也是咱们不选货船选渔船的原因。
而且,这艘渔船也是假的,是那个幕后黑手用来掩护我们的手段罢了,他已经打通了前往连云那一路的‘关卡’,所以我们上来之后根本不用担心,一切都只是做做样子。
就这样在海上走了几天,我们总算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来到了连云市的港口。
此时港口那边早有人来接应,我们一行人以一身渔民的打扮下了船以后,立刻有人上前,笑着问道:“请问您是陈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他忙说:“您一路辛苦了,咱们家少爷让我来接您和您的手下过去。”
少爷?我想了想说:“就是那个娘娘腔?”
一听这话,这人的脸难看了几分,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我自知在人家手下面前揭人短处不大厚道,也就不说啥,带着人和一箱箱鱼前往那个大少爷所在的地方。
路上。来接我的这个人和我攀谈起来,从谈话中,我知道了他们原本就在连云市有些业务,这次过来,也是以谈生意为由来的,现在那个娘娘腔就在这边的一套公寓里。我知道,这人敢和我说这么多。肯定也是上头允许的。毕竟咱们要合作,他们如果什么都不敢跟我说的话,就显得太不信任我了。
车子开到一处看上去比较老旧的小区,在一幢楼下停下来后,那人就带着我上了楼,我带着小白脸,邓跑和杨庆余就上去了,其他的人则留在下面看货物。
小区很老旧,楼梯都损坏了,但这样的小区往往最不引人关注,而且没啥年轻人入住,所以不会引起多少关注。
那个娘娘腔的公寓就在四楼,也是这座老旧小区的顶楼,他的手下敲开门后,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留着齐肩发,梳着大背头,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打开了门。这人的眼神细长,眼睛里满是杀气,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和探究。
他看我的目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有种想打爆他头的感觉。
我走了进去,客厅没人,卧室那边却传来毫不收敛的声音,抑扬顿挫,无比销魂,一听就是那个娘炮的声音。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淡淡瞥了一眼接我过来的那个人,那人此时正尴尬的擦着冷汗,笑着说:“看来咱们少爷挺忙的,陈先生,您要不要先喝杯茶,休息一下。”
“好。”我笑了笑说。
接下来,我云淡风轻的品着茶,小白脸他们三个人却是嫌弃的连一口水都喝不下,毕竟房间里明显是两个男人在纠缠,他们听着这声音,估计都觉得后门疼得慌。
过了约莫有半个小时,房间里的声音才停止,又过了一会儿,门总算开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只在腰上围了一条围巾,懒洋洋的将头发给拂起来,冲我媚笑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陈先生,我这个人做事喜欢有始有终,没有半路出来见你。你不会介意的吧?”
我淡淡道:“不介意,我就当是免费听戏了。”
面对我的戏谑,他也不生气,而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随即坐在我的身上,紧紧挨着我,伸手漫不经心的在我腿上占了一把便宜。差点把旁边的小白脸看的跳起来,我则反手摸了他的小手一把,小白脸直接把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