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码头,有一艘船停在了那,一个人从船上下来,来到车前,我摇下车窗,他毕恭毕敬的说道:“名哥,我们是封会长的人。奉他之命在这儿等您。”
封会长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他肯定是钟书的人,我点了点头,不放心的问道:“确定没人知道你们来吗?”
他说:“确定,现在钟秋会长那边的人已经被我们反监视起来了,而我们是以交易为由出来的,所以说即便他看到了我们出去,也不会猜到我们在干嘛,到了那以后已经是半夜了,你们瞧瞧下来,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点了点头,和小白脸他们上了船。
就这样。到了深夜,我们回到了训练营。老实说,许久没来,站在训练营外,看上陷入寂静的这片岛,我还真是感触良多。
我们悄悄下了船,跟着那人来到一栋宿舍楼外,那人说:“训练营这一年内死了不少人,这座楼已经空下来了,这里平时没有人来,一楼已经变成了仓库,封会长已经让人给你们把楼上的房间打扫好了。关上了窗帘,你们不要开灯,房间里有手电筒,这也是为了不暴露。”
他说到这里,讨好的说:“铭哥,您不会有意见吧?”
我淡淡道:“不会,这算什么,我们没这么娇弱。”
他松了口气,看样子是很怕我计较的,我寻思估计钟情跟那个封会长说了什么,封会长特意交代过,让这个手下好好跟我说话。生怕我一怒之下就不帮钟情办事儿了。
他说:“房间在四楼,我就不送您了,我这就去请封会长过来。”
我点了点头说:“你去吧。”
拿出手机,我调开手电筒,和众人一起上了楼。
这座宿舍楼在训练营最偏僻的地方,四周杂草丛生,整个楼道里都飘着一股子潮湿的味道,想必的确鲜有人来,所以封会长才放心让我们过来。
来到四楼,有几个房间的大门敞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分成四批进了四个房间,小白脸让我去床上坐着,然后就带人开始翻找,看看有没有窃听器监控之类的东西。
虽然和封会长他们是合作关系,但我很清楚,我们都是心怀鬼胎之人,所以谁也不会真的完全信任谁。
很快,我们的人确定了这四个房间和楼道里都很安全,我点了两个人,分别去楼前楼后的草丛里隐蔽身形,站岗放哨,然后说道:“未免夜长梦多,今晚就行动起来。”
“名哥,您准备先怎么做?”小白脸问道。
我说:“你那天找的手机还在吧?”
小白脸点了点头,将一个手机掏出来给我,这手机是他在观众席上顺手牵羊摸到的,现在应该还没被注销号码。
我点开手机,找到小白脸给钟秋发的短信,然后重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短信的内容是:“大少爷准备制裁你,想知道他会怎么做吗?”
短信发过去没多久,我就收到了回信。
钟秋的回信很简短:“你究竟是谁?”
我冷冷一笑,说:“我是能杀了你,也能救你一命的人。”
发完短信,我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
看到我将手机关机了,小白脸他们面面相觑,都不明白我这么做的用意。
小白脸问道:“名哥,您这是做什么,您不是想要钓他,说服他和您联手吗?”
我冲他笑了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我这不就是在‘吊’着他吗?我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以后,他肯定吓得要命,在这时候,他肯定想要刨根究底,但是我把手机关机了,他肯定更慌了,心里会很没底。很急躁的想等我联系他。”
小白脸他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皱眉道:“但我还是不明白,您为啥让他急躁呢?”
我说道:“这是心理战术,他越急就越乱,越乱就越是分不清我说的话是真假,他不敢全信我,怕我是故意要挑起事端,逼他出手,又不敢不信我,生怕没有准备,只有死路一条,在这种情况下,他必定会将自己保护的更好,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
说到这里,我看了小白脸他们一眼,他们依然露出迷糊的神情,显然没明白我的目的是什么,我笑了,说:“如果那老东西觉得自己的家里一定安全的万无一失,他绝对死不了的时候,我却轻而易举的要他的命,你们觉得他会怎么想?”
小白脸乐了,说:“那他肯定觉得您想取他狗命易如反掌,他根本躲不过您的追杀。”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没错,而我就是要这种效果,我就是想让他觉得我可以随时取了他的性命,那样才对他有威慑力,也让他更加认可我的实力。让他相信我,并且愿意和我合作。”
听了我的话,小白脸他们总算明白了我的用意,只是一个个依然是一副不太敢相信的样子,毕竟这些都是我的构想,究竟能不能成功,事情会不会按照我的想法进行。这都是不确定的。
但我对此却很自信,因为自恋一点说的话,我是真的很擅长打心理战,在心理战这方面,我自认为自己还没输给过谁。
这时,小白脸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看了下手机,皱了皱眉说:“名哥,下面的人说有人上来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大家都散了,只留下我们房间的人洗漱啥的。
走廊里很快传来脚步声,我拿了衣服去洗澡,等我洗完澡以后,房间里已经多了两个人,一个是为我们引路的家伙,还有一个穿着一件风衣,叼着雪茄,一副“我是老大”的姿态,见到我以后也没有站起来,而是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我走上去,笑着说道:“您就是封会长吧?”
他点了点头说:“是,我叫封德。”
我笑了笑说:“陈铭。”
他示意我坐下来,我来到他对面的床上坐下,他说:“久仰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你果然气度非凡。”
我呵呵笑了笑,说:“封会长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不过是擅长打架而已。干的都是些不用动脑子的事儿,哪里像您啊,手底下管着这么多号人,每个人都乖乖听话,这等领导能力真是让我佩服。”
没人不喜欢被吹捧,如果他不喜欢,只能说明你吹捧的不到家。马屁没有拍到点子上,封德也一样,他此时得意的笑了起来,明显对我的恭维很受用,说:“过奖了。”
这时,他那跟班谄媚的说道:“会长和铭哥都是咱们无敌帝国的佼佼者,你们就别互相夸奖了。哈哈哈……”
其实他这话就是想结束我们无聊的恭维,这大概也是封会长的意思。
我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言归正传,直入主题吧。”
“好。”封德点了点头,直接了当的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说:“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