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说:“你刚才还表现的像个绅士,可是一转眼你就变成了一个恶魔。”
我哈哈笑了笑,说道:“我变成恶魔,那也是你们国家上头的人造的孽,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他们。”
他半眯起眼睛,不紧不慢的说:“你听上去是个有故事的小伙子。”
“您如果再这么拖延时间,我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把头顶的直升机打下来。”
我说着。声音陡然变冷,冷声问道:“燃烧弹带了吗?”
副驾驶上一直都在掩护我们逃跑的保镖说道:“带了,在您的脚下。”
我抬头看了看盘旋在我们头顶的直升机,直升机上,一个人举着枪对着我们的车,而无论前头还是后头都有许多警车出动,再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被里应外合。团团包围,到时候我们真的是插翅也难飞。
说一点都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在这种时候我紧张也没用,干脆冷静下来,去想对策。
我看向首富,淡淡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拖延时间,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揭穿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眼神有些慌乱,毕竟已经到这时候了,按理说我这个绑匪应该很紧张了,但我却在这里谈笑风生,丝毫不在乎外面大喇叭喊着什么,这多少让他心里打鼓,因为我到现在还能这么冷静,只能说明我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换句话说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晃了晃手机,冲他笑了笑,说道:“因为我知道你早晚会妥协,所以,首富大人,您要打电话,还是选择看我给您表演我的特技?说实话,我的狙击能力好的连我自己都惊叹。我好久没有表现过了。”
这时,司机沉声说道:“名哥,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副驾驶的保镖说:“后面也是。”
他刚说完,头顶突然传来“轰”的一声,直升机瞬间爆炸,街上一片尖叫,那些丨警丨察吓得赶紧躲得远远的,我耸了耸肩,说:“看来我们的外援做了我想做的事情,首富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虽然不紧张,不着急,但是我的手下已经没耐心了,他们接下来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我也不能保证,所以说这座城市的安危都在您的一念之间。”
他眉头紧皱,无奈的说:“你真是个狡猾的狐狸,好,我打电话,但是你也要保证你的人不会再做出过激的行动。”
我淡淡道:“那是一定的。”
然后给司机使了个眼色,他将车停下来,不紧不慢的给一个狙击手打去电话,等他打完电话,首富才说:“你翻一下号码。”
我翻出他让我找的备注,然后打了过去,那头很快就接通了,首富很有气势的说道:“是我。”
对方恭敬的说:“彼尔先生?您没事吧?”
他无奈的说:“要不然你和我换个位置,再来告诉我有没有事。”
那头的人顿时尴尬的说:“您不用担心,我们一定将您救出来。”
“想救我就让这些人全都撤退,否则,我就要米国民众一起爆炸了。”彼尔先生无奈的说,说完。他还颇为怨念多看了我一眼。
我“友好”的冲他笑了笑,手机那头的人还想说什么,意思让他不要放弃希望,不要被恶势力给吓退了,饶是他脾气再好也有些生气,我这时开了一枪,不过是对着沙发的,但是他却很快接住了我这个梗,故作痛苦的喊了一声,说道:“赶紧让这些人撤退,否则我今年是不会再向你们捐献那么多资金的!”
那人立刻说道:“您等等,我向上头请示一下。”
“不要让我等太久。”他说道,语气中有种说不出来的霸气。
他说完之后,示意我挂电话,我挂了电话以后,笑着说道:“我觉得您很适合做演员。”
“多谢夸奖。”他淡淡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我帮什么忙了吧?”
我朝外面丢了一颗手榴弹,阻止一拨人靠近,随即转过头来,若无其事的说:“我需要用你来和米国政府换我心爱的女人。”
他有些惊讶,问道:“你如此不顾一切,大动干戈,只是因为一个女人?”
我笑了笑说:“怎么?不可以?”
他摇摇头说:“不,就是觉得有点疯狂,只不过这个女人既然被政府控制了,是不是可以说明她的身份不一般,让我猜猜,她是你们国家派来的女间谍,结果被我们米国高层发现了,抓住了,是吗?”
我冷冷一笑,说道:“不,她是我们国家的英雄,你们米国妄图用卑鄙的手段得到咱们国家的智慧果实,所以抓了她,但是他们很狡猾,做事滴水不漏,所以我们没法和他们讲道理,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要回我的女人。”
虽然我说的很含糊不清,但是他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半眯起眼睛,饶有兴致的说道:“我可不可以把这话理解为,你的女朋友被人绑架了,但你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是我们米国上头搞的鬼,可你一口咬定是他们做的,为此,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冒着破坏两个友谊的危险,冒着将你们国家推到风口浪尖的危险,抓了我,还杀了人,是吗?”
我点了点头,他无奈的说:“孩子,你真是太疯狂了。”
我嗤笑一声。说道:“我不会猜错的,因为那东西,民间组织压根不可能知道它的存在,所以这一定是一场阴谋。当然,彼尔先生,我无意将您带入这场纠纷中,无奈米国高层的头脑都不简单,他们将但凡能被我威胁到人全都保护了起来,不过他们也许是忘了您也是重要人物,或者说在他们的眼中,您这种商人只是一个商人而已,根本不需要在意?哎呀,这米国高层可真是太不把您当回事了。”
他呵呵笑了笑,虽然身上绑着丨炸丨弹,却依然淡定自如,说道:“你的口才真好。如果今天就这么死了,还真是有些可惜。”
我淡淡道:“放心,我不会死的,您有这时间担心我,不如多担心担心您自己,万一我没有耐心了,或者想不开了,跟您同归于尽怎么办?”
“我的儿女完全可以胜任我的工作,老实说,其实我死了,对我的集团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淡淡道。
我笑了,说:“您想的挺开的,不过这只是您认为的,这上头会怎么认为,那就不一定了。”
说完,我拿着他的手机在那里翻了翻,最后找到他女儿的号码,说:“这是被称之为世界第一名媛的令千金?真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听说她喜欢骑马,您花了巨多的钱给她建造了一座马场?真是一位好父亲,老实说,我也是有闺女的人,我以后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这个父亲可以帮她完成她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