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我开车来到酒店,此时大家都到了,见我进来,一个个都站起来恭维我,我示意大家坐下,我也坐下来,荆棘赶紧给我斟酒,我笑着说道:“各位,我陈铭是一介武夫,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也没那么心细,有话就直说了。”
众人作洗耳恭听状。
我说:“我原本没打算做这个一把手,毕竟我的兴趣并不在这上头,我就喜欢杀杀人,贩贩独啥的,但是大少爷信任我,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自然不能寒了他的心,所以就坐在了这里,坐在了大家的头顶上。”
“我知道,你们可能会对我这个空降的一把手有什么意见,但是,我会向你们证明,在我的带动下,咱们市只会越来越繁荣,百姓只会越来越安居乐业,我一定会成为一个称职的一把手,而我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你们可以直言不讳的提醒我,我不希望谁在我背后搞什么花花肠子,不然,我就会用一个杀手的方式解决掉他。”
我的一席话说完后,饭桌上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这群心怀鬼胎的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忌惮的回避了我的目光,二把手阿猛忙说:“铭哥您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我们哪里敢对您有什么不满?大家说对吧?”
这些人明显都是听阿猛的,见他说话,一个个立刻开始表明立场,踊跃发言。
“二把手说的对,我们对铭哥您是早有耳闻,也对您十分佩服,没人会不服您,谁要是敢不服您,我阿让第一个站起来说不!”
“没错,铭哥的威名,早就在没来之前就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我们可是把您当成英雄和偶像崇拜着的,谁敢对您不服,不用您出手,咱们就能把他给干翻了。”
“就是就是,您可是大少爷跟前的大红人,铭哥,就冲这点,您就比我们牛逼。”
他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夸着我,如果换做别人,估计早就虚荣心爆棚,洋洋得意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估计这些人就是想让我洋洋得意,然后麻痹我,让我对他们放松警惕。
只是他们以为他们成功麻痹了我,却不知道他们已经中了我的招,我就是故意要听他们这么说,才挑起的话头。
我故作得意的说:“你们清楚就好。我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都别愣着了,来,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立刻举杯向我敬酒。接下来自然是互相寒暄,这期间,坐在我身边的二把手对我特别殷勤,那副样子,好像势必要讨好我。让我觉得他是我亲哥才满意,而他在这期间还给我发了一根烟,但我以今天发烧刚好,暂时不想抽烟为由别在了耳朵上。
这是一件小插曲,谁也没在意。
酒过三巡,我说我要去厕所。在厕所,我将这根烟里的烟草都倒掉,换上沈诺言给我准备的烟草。然后再将烟恢复原状,别在了耳朵上。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问大家吃没吃饱,他们都说饱了,我看了荆棘一眼,他立刻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各位,铭哥还给咱们加了餐,走,皇城一品走去,那里刚到了几个水灵灵的姑娘,我都让人给你们留下了。”
大家一听都兴奋的两眼冒光,我笑着说:“你们去吧,我不好这口。”
说这话时,我撞了荆棘一下,耳朵上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荆棘很自然的弯腰给我捡烟,只是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变了。
我知道,荆棘闻出了烟里头的独品味,我一直都很清楚,他对独品非常的熟悉,因为他是钟书那五千个精锐中的一个,而他们负责的就是独品种植,看护和运输,所以他肯定对独品了如指掌,我也因此选择在他跟前将烟给弄掉。
见荆棘脸色不好,我问道:“怎么了?一根烟而已,掉了就掉了,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看把你给吓得。”
我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只有荆棘一脸的怒意,望着我,说道:“铭哥,这烟有问题。”
我微微眯起眼睛,而大家也一下子不说话了,把烟给我的阿猛立刻说道:“不可能!这烟能有什么问题?”
荆棘冷哼一声,说:“这烟里面明明混杂了独粉,因为分量少。所以一般人根本就闻不到,而铭哥对这块接触的不多,所以他闻不出来,但我不一样,我能闻出来!”
说完,他气愤的指着阿猛,说道:“你竟然敢给铭哥掺了独品的烟,你这是要害死铭哥啊!”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阿猛摇摇头,紧张的看着我,说道:“铭哥,他说谎!我根本就没有给您有问题的烟,他根本就是想害我!”
我淡淡道:“哦?想害你?那你告诉我,荆棘他为什么想害你?”
阿猛忙说:“他肯定是想得到我的位子,所以才害我的。”
“我害你个屁,这里头有没有放独品,我们把烟拆开就知道了!”他说着,就将烟给拆开了,而当所有人看到里面的烟草时,脸色都变了。
我抬手就给了阿猛一巴掌,恼怒道:“狗东西,你还有什么话说?”
阿猛吓蒙了,忙说:“我真的不知道啊,名哥,我真的不知道!好几个人都抽了我给的烟,都没有问题啊!”
我冷笑着说:“你的意思是,你给所有人的烟都没问题,独独给我的烟有问题?如果我不是因为发烧了不想抽烟,我现在恐怕已经染上那玩意儿了吧?按照咱们无敌帝国的规定,我要是碰了那东西,那就是死罪了,阿猛,行啊你。你这是兵不血刃,杀人不见血啊你!”
阿猛忙说:“我真的没有给您有问题的烟!您要相信我,铭哥,我真的没有给您有问题的烟!”
我冷冷道:“你没给?那这烟里的独品哪来的?难不成是我自己装进去的?”
我说完,阿猛的脸色变了,其他人则都脸色凝重,有人给他求情,说:“铭哥,这肯定是一场误会,二把手是不敢这么对您的。”
立刻有人说道:“是啊是啊,二把手那么讨好您,一心想得到您的厚爱,怎么可能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呢?”
“是啊是啊。”
他们果然是一个整体,我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如刀子一般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他们不敢看我,纷纷避开了的目光,我淡淡道:“之前是谁说,只要有人害我,他们决不答应,会第一个站出来把那人给弄死的?”
他们听到这话。脸色都很难看,我缓缓调转目光,望向脸色惨白的阿猛,笑眯眯的说:“其实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阿猛咽了口唾沫,望着我,问我什么意思,我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我杀人不眨眼的,所以我才在刚才提醒你们,让你们不要搞事情,但显然你很有勇气,竟然可以无视我的提醒,一上来就给我演了这么一出,你说,我除了杀你,还能怎么做?”
听到我的话,阿猛吓得退后几步,说:“不,这不是我做的,是……是有人陷害我!对,一定,一定是荆棘陷害我的,铭哥,您不要相信他!他才是想害你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