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达理?听到英雄用这四个字评价徐莹莹,我差点笑出声来,之前是谁暗讽徐莹莹水性杨花来着?英雄这厮也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过,听到他这番话我就放心了。这说明他和我们是统一战线的,他也要利用这次机会致徐克志于死地。
徐克志不可置信的看着英雄,说道:“英雄,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打倒了我,整个陆上势力就都是你的了。我从会长的位置上下来以后,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英雄突然冷笑出声,嘲讽的说道:“徐克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我只是单纯的热爱着我的国家,愿意追随老大,和老大一起将整个无敌帝国给发扬壮大而已,对我而言。权力并不至于让我丧心病狂,何况……我的儿子已经死了,我还争什么争?”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有些感伤,就是不知道他这是装的还是真情流露。
徐克志还想说什么,钟书却已经没耐心听下去了,他冷冷的说:“够了!徐克志,你口口声声都是权力,是会长的头衔,可见你已经被利欲熏心了,难怪你会丧心病狂的让莹莹为你顶罪,逼的你女儿和你反目成仇,当众揭露你干的好事!”
徐东升眼见着自己的父亲要遭罪了,赶紧说道:“不。钟叔,这事儿真的和我爸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徐莹莹这个女人自己作出来的!”
我“啧啧”两声,皮笑肉不笑的说:“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爸爸这么狠心,儿子也是如此,原来徐家竟然是这幅样子呢,真是可怜可恨又可悲。”
“你给我闭嘴!”徐东升愤怒的吼道,还拔出了枪对准了我,“再说话,我就一枪把你崩了。”
我悠闲自得的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你大可以试一试,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徐东升拿枪的手都在发抖,而英雄和钟情,还有钟书的秘书都已经拔枪对准了徐东升,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的估计都要吐血了,但他不敢开枪,因为他知道,他开枪的话,我死不死。这不一定,但他一定会死。
徐克志也被钟情他们的反应给吓到了,他赶紧说道:“东升……东升……冷静一点,赶紧放下枪。”
徐莹莹冷眼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无比疼爱的弟弟,皮笑肉不笑的说:“孬种,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学别人拔枪耍帅啊,你还是依然乖乖的待在你的好爸爸背后吧,只是不知道你这个好爸爸倒台以后,你还能躲在谁的身后。”
“你给我闭嘴!”徐克志咬牙切齿的说道,同时夺走了徐东升手里的枪,竟然二话不说,朝着徐莹莹就开了一枪。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连我也震惊了一秒。
徐莹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缓缓朝后倒去,身上的血汩汩往外冒,打红了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面。
徐莹莹张大眼睛,含恨盯着徐克志,那恨意就像是毒药一般,叫人心惊胆寒,我看到徐克志自己也愣了。当徐莹莹脖子一扭,断了气之后,徐克志先是一愣,随即癫狂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用枪敲打自己的头,说道:“死的好,死的好!”
他的表情扭曲。身体正在做着夸张无比的动作,这一切都给人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已经疯了。
徐东升看到徐莹莹死了,还是忍不住凄厉的喊了一声“姐”,然后就要冲过去,徐克志却没理他,而是一个劲的说道:“死的好。死的好!”
钟书看着此时的徐东升,不知道是不是老友的这种疯狂的状态,让他起了恻隐之心,他深深叹了口气,说道:“陈铭,将徐东升和徐克志都带走。”
他的话音刚落,门开了。与此同时,异变陡生,原本状若疯癫的徐克志突然朝着钟书开去一枪。
我立刻甩出屁股后面的椅子,椅子挡住了飞驰而来的子丨弹丨,但迎接我们的是更加密集的扫射。
突如其来的变故叫所有人都是一愣,我大喊一声“趴下”,跳到桌子上,躲过一波子丨弹丨,直接将钟情给扑倒在地,他现在受着伤,根本就躲避不了,所以我才冒险跑过来,否则他估计得玩完。
让我没想到的是,钟书竟然也不顾危险扑了过来,只是他的速度没我快而已。
看样子,钟书是真心爱护钟情这个干儿子,一想到徐克志和徐莹莹明明是亲生父女,徐克志却为了求生,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个女儿,再看看钟书对钟情的态度。我不由有些羡慕钟情,无论如何,这家伙至少有这样一个对自己好的干爹。
钟书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说:“陈铭,好样的。”
上头的攻势停了下来,然后我就听到徐克志冷声说道:“钟书!我自认对你重情重义,是你刻薄寡恩,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认来的野种,竟然想要除掉我们,枉费我徐克志对你忠心耿耿!”
“徐克志,我没想让你死,是你太自私自利了,什么效忠我,其实你不过是看我没儿子,觉得我的位置早晚是你儿子的,才会对我忠心耿耿而已。我真后悔,后悔自己在明知道你的真正嘴脸后,竟然还顾念旧情,依然选择给你一次机会。”钟书愤怒的说道。
徐克志哈哈笑起来,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天,你必须死!等你死了,这里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真没想到徐克志竟然会在这时候选择反击。我真是小看了他的胆量。
钟书沉声说:“我已经通知人过来了,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逃得了?”
徐克志冷笑出声,说:“你真当大家多崇拜你,效忠你吗?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带给他们生意和金钱的人而已,我承认,我没有你的人脉和能力,但至少比这些人强,他们不归顺我,难道还要归顺于你这个已死之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说:“狼牙,用燃烧弹,将这些人都炸死烧死!”
“是!”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这人就是这两天一直站在徐克志背后的保镖。钟书已经查清楚了,这家伙是徐克志从米国一个黑拳市场找来的,据说这家伙曾经混过米国某个特别牛逼的势力组织,是个综合全面的高手,后来得罪了人,只能改名换姓,窝在华人街一个黑拳市场,戴着面具打比赛维持生计。
徐克志千方百计找这么一个人过来,大概就是为了防止今天的状况发生吧。
我笑了笑说:“狼牙,你确定要为这家伙效力?”
此话一出,那头安静了片刻,狼牙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淡淡道:“有没有想过换一个雇主?”
我的话让钟书有些意外,他看着我,我冲他笑了笑,示意他别说话,把这一切交给我。
狼牙哼了声,说:“这么做不道德,我是个讲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