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又打电话给三爷,说了车牌号。他立刻叫人去查了。挂了电话,我看到我的人已经差不多把这个假服务生的屎都打出来了,他也依然咬着牙不肯说。我走过去,缓缓蹲下,望着他说:“还不肯说是吧?”
他摇摇头说:“我不能说,说了我就死了,我也没干什么,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冷笑着说:“没干什么?”
他拼命点头,说:“是啊,是他们干的,都是他们动的手,我只是负责把你引到厕所,可我不是没成功吗?所以我没伤害到你,名哥,看在我没伤害到您的份上。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问他:“那你把我骗到厕所之后,想干嘛呢?”
他的眼神躲闪起来,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我冷笑着说:“说话,不然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反正不说话,留着舌头有什么用?你说是吗?”
听了我的话,那人面露惶恐,大概是看到我没开玩笑吧,赶紧说道:“原本我们的打算是把你引到厕所,然后我用涂了迷药的抹布把你弄晕。”
“就凭你?”
“当然,里面还有个人等着,我们想里应外合,打你个措手不及的,不过那个人已经跑了。”他说完,委屈的说,“所以我也很可怜啊,我被抛弃了,我一家老小的命都在人家手里握着呢,名哥,我是真不能跟你说,求求你,发发善心吧。我老妈我儿子闺女都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我缓缓起身,冷冷的说:“感恩戴德?他们对我感恩戴德,我能延年益寿不成?”
他摇摇头,我说:“那我为什么要他们对我感恩戴德?”
说完,我给我的人使了个眼色,说:“拿饮料来,给我灌他,灌到他喝的想吐,灌到他尿裤子,也不要停手,一直到他肯说为止,否则就算他拉了吐了,都不要停。”
我说着,看向那个经理,他叫服务生离开了,自己却没有离开,而且听到我说的话,竟然非常的淡定,我笑了笑说:“不觉得害怕?不觉得我残忍?”
他笑着说:“名哥您说笑了,一报还一报,他想害您,您没直接拿刀子捅人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您太仁慈了,我为什么要害怕?”
听到这话,我有些好笑的说:“我好久没有听到别人说我仁慈了。”
这时,三爷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查到了那辆车的信息以及行踪,原来那辆车是一家租车行的车,今天下午被租出去了,现在被遗弃在一条公路旁,我立刻叫他带人去排查公路附近有没有垃圾站,然后就带人去找他了。临走之前,我让两个人在这里看着这个假服务生,继续用我说的方法审问他,我就不信审问不出来。
二十分钟后,我赶往那条公路旁的垃圾站,三爷已经到了,而他的人正在苍蝇满天的垃圾站里四处翻找,三爷说:“附近有两个垃圾站,王梦如带人在另一个垃圾站找着呢。”
我皱眉道:“梦如怎么会知道?”
他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陪安安和梦如逛街,当时安安给我挑了套衣服,我在换,手机是安安给我拿着的,她在外面按的扩音建,所以你的话都被梦如给听到了。你放心,梦如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她没有慌了阵脚。她没事。”
我内疚的说:“都怪我她粗心大意了,如果不是我心情不好,诺言根本不会提出来跟我一起去吃饭,如果我当时有听梦如的话,多注意一点四周的情况,也许我就会发现这群人的存在,避免诺言被带走了。”
说着,我看着这满垃圾场的垃圾。心里顿时无比的害怕,沈诺言现在被迷晕了,如果他真的被垃圾给压在底下,很容易窒息死亡的。想到这,我什么也顾不上,冲上去就在可能的地方翻拣起来,三爷也跑来帮忙,可我们翻遍了所有的地方,都还是一无所获,我立刻给王梦如打电话,想问问她那边有没有收获,谁知她先给我打来了,问我找到沈诺言了没。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难道说诺言并没有被扔在这两个垃圾场?
难道沈诺言并没有被扔在这两个垃圾场?
正想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打开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上说,如果我想救沈诺言,那么我就得立刻去警局,亲自把陈晓晓给保释出来。
这个陈晓晓自然就是今天那个差点把苏若水害死的女人,我顿时明白过来,这幕后黑手根本就是陈家!他们是在逼我出手救陈晓晓,只是,他们如果只是这个目的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难道说,他们是怕说得太早。我不妥协,所以才故意设下这一局,叫我先找沈诺言,等到我找不到他,心急如焚的时候,也就是我的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到那时候,我自然也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们的要求。
没想到陈家的行动这么快。我咬牙切齿的攥着拳头,胸口憋着一口气,感觉都快把我给憋死了。
三爷问我谁发的短信,我说:“是陈家的人把诺言给劫走了,他可能根本就没被扔在垃圾场,那家伙在骗我,目的是叫我着急,然后妥协。”说到这,我恨恨的咬了咬牙,继续说道,“不得不说他做到了!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了陈家的手段。”
我说完,就让小菜定位这个手机,遗憾的是这手机已经关机了,我说:“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诺言的消息,三爷,我要去一趟警局。”
三爷说:“我陪你一起去。”
我摇头说不用,叫他赶紧去接王梦如,我都这么心急如焚了,王梦如该是多么的害怕惊恐?所以。我让三爷过去安抚她的情绪,告诉他我会把沈诺言给安全的带回来的。我相信,陈家不敢杀沈诺言,至少目前还不敢杀。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警局,刚下车,就有人迎了上来,只是当靠近我的时候,这几个人瞬间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我知道,我身上的味道太臭了,他们大概受不了吧,但我也没时间换衣服,更何况,形象和我的兄弟相比,根本屁都不算。
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要带陈晓晓走。”
那个负责人似乎早就知道我来的目的,竟然毫不犹豫的,爽快的说:“人我一直好生照顾着,没吃亏,你随时可以把她带走。”
我点了点头,寻思看样子中午那个队长已经把我和陈晓晓的关系报告上级了,他们不动陈晓晓,不光是摸不透我的性格,猜不出我是一时生气还是真不打算管这个妹妹,更因为陈晓晓的来头也不小。虽然陈家已经落寞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家再怎么衰败,也比南津这些小人物要强大的多。
而且这群人很聪明,他们不敢动陈晓晓,又不能私自放人,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如果上面真的追究下来,他们可以把这个责任推给我,反正我的‘混蛋’,整个华夏的大小领导们估计都深有体会。而他们呢,甩锅也就算了,还要搞出一副他们是为了我才不动陈晓晓的,叫我平白欠了他们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