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历经千辛万苦混进了西餐厅,端着一盘菜,我心说要不是老子身上有伤,不能进行大规模的打斗,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真他娘的憋屈。
很快。前头通知我们上去,因为有那个大厨帮忙,所以没有人过问我的身份,都以为我是实习生。
我跟在几个帮厨身后慢慢的走着,因为这些人全部都戴着白色的口罩,加上我一直稍微低着头,所以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时,我听到舞台那边传来好听的歌声,当这歌声一开口。我顿时心头猛地一震,不可置信的转过脸去。
只见不远处的舞台上,一个娇俏的女孩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在那里唱着一手洋溢着幸福甜蜜的歌曲。女孩身上有种高贵迷人的气质,窈窕玲珑的曲线看上去是那样的诱人,我看到那些保镖都在偷偷瞄她,有的甚至在那里咽口水。
而我,险些被这个女孩给勾了魂去,脑海里不断闪过她与我的曾经。我怎么都没想到,原来那个服务生所说的最近很火的女明星竟然是她,苏若水!
也许是宿命,让我在这座几乎占据了我生命中所有故事的古城,和我曾经最爱的,也一直念念不忘却不得不放弃的女孩相遇。我很欣喜,她完全康复了不说,还成为了一个炙手可热的歌手,但我也很难过,因为是假陈名请她过来的,我想她一定是真的忘记了我,所以才会在面对假陈名的时候,连一丝一毫的伤心都没有,愿意为他追求鲍雯而努力。
一个真失忆,一个假失忆,相见不相认,老天爷为何要这般苛待我?
这时,我看到守在门口的那个服务员急忙给我使眼色。立刻想到自己有任务在身,顿时收起了所有翻涌的情绪,快步跟上了前面一个帮厨。也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苏若水给吸引住了,所以没人注意到我的异样。
我悄悄朝前看了一眼,只见鲍雯正冷眼望着苏若水,眼里带着满满的戏谑,等我走近他们的时候,听到假陈名说:“这个女人没少欺负你吧?你放心,从今天起。你吃过的亏,我都会从她的身上讨回来。”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震,寻思假陈名的下一个目标难道就是接近苏若水?想到苏若水是苏家的大小姐,我顿时明白过来,他这是想利用苏若水,和苏家纠缠到一起去。
可是可能么?他以为自己是我啊,苏若水凭啥会爱上他?
鲍雯冷笑着说:“看来你已经让那个老头给苏若水进行恢复记忆的训练了。”
“不错,我以忘不掉苏若水为由,让那老不死的给苏若水恢复记忆,这个女人那么爱陈名,到时候还不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你也知道,那老不死的为了陈名,连命都可以不要,当然不会不听我的话了。”
假陈名说到这里,贱兮兮的笑了笑,说了一句让我想立刻杀了他的话,他说。“到时候我俩免不了逢场作戏,陈名从你的身上耕耘了多少,我就要从他的女人身上讨回来。”
一股滔天的怒气顿时冲天而起,我当下不再迟疑,猛地将盘子朝假陈名砸去,他的反应很快,当即朝一边躲去,拔出了枪,我却比他更快的一枪朝他的胳膊射去。他的胳膊顿时中弹,手里的枪跌落在地,我则朝前一步,用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他顿时坐在那里不敢动弹。
事发突然,在场的一些服务员和厨师吓得惊慌失措,大喊大叫起来,鲍雯则飞快的掏出枪要对付我,但当看到是我的时候。她顿时朝我的身后开了一枪,将一个企图对我开枪的人干翻在地,然后冷静的喊道:“都别动手!”
假陈名半眯起眼睛,冷冷道:“耳海,你疯了?”
我冷笑着说:“我说过,就算没人替我报仇,我也绝对会将你手刃,而现在,我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假陈名哈哈大笑着说:“行。够爷们!但是如果你敢杀我,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里。”
“老子来了,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里!”我说着就装作要扣动扳机的样子。
鲍雯有些紧张的说:“不要!老公,不要动手!”
我愤怒的望着她说:“闭嘴,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摇摇头,说:“老公,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陈名没意思,我只爱你一个。”
“嘴上说着只爱我一个。身体却很诚实嘛。”我讽刺的说道,然后瞪着假陈名,冷冷的说:“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鲍雯立刻喊道:“不要,老公,不要做傻事,干爹知道的话一定会怪你的。”
“怪我?我差点被这狗东西给杀了,你们却任由我被他欺辱,你觉得,到现在我还会认这个干爹吗?”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恶狠狠的瞪着假陈名,而他在听说我准备不认宋云海,不惜一切代价要他命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白了许多,我知道,他是紧张了。
鲍雯有些焦躁的说:“老公,我说了,干爹并不是……”
“闭嘴!”我没等鲍雯说完,就直接又开了一枪,这一枪打在假陈名的膝盖上,因为他们没想到我竟然会突然开枪,假陈名没躲得开,他抱着腿痛苦的大叫起来,说要杀了我。
这时,他的手下统统要对我开枪,鲍雯寒着一张脸,冷冷的说:“谁敢动他!我叫谁死!”
不远处的那个服务员瘫坐在地上,惊讶的说:“原以为是个没用的屌丝,没想到却是个不要命的阎王……”
那个服务生说我原来是个不要命的阎罗。
我觉得用句话形容现在的我特别的贴切,因为我的确就是不要命的阎罗王,如果假陈名还是这副态度的话,我可能真的要杀人了。
因为鲍雯的话,所有人都不敢动手,假陈名气急败坏的后到:“雯雯,你别忘了这家伙只是一颗棋子,难道你要为了这颗棋子,杀了我不成?”
鲍雯冷笑着说:“噢?她是棋子?那你呢,你就不是棋子了吗?”
假陈名脸色一白,恼恨的说:“当然不是!”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都是一颗棋子而已,所以你不比我老公高一等,而且干爹对你的容忍度已经快到极限了,你确定要一意孤行,再惹他老人家不高兴,然后把你自己逼向绝路?”鲍雯似乎是真的怒了,竟然当着我的面威胁起假陈名来,也许她是怕假陈名会命令他的人开枪吧,所以才把话说的这么重。
而听到这话的假陈名显然被戳到了痛处,许久没有说话,就在我不耐烦的准备开第三枪的时候,他郁闷的问鲍雯:“你想让我怎样?”
这一刻,我笑了,因为我知道自己赌对了。假陈名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自信,他想置我于死地,不过是因为我俩都是棋子,而我这颗棋子如果比他做出的贡献大,那么他就可能面临失宠,甚至最终沦为弃子的命运,因为害怕,他才要用自己的猖狂证明他的地位比我高。因为害怕,他才要铤而走险的搞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