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将一个信封交给段青狐,说道:“有位先生让我将这个信封转交给陈先生。”
段青狐接过信封,那服务生说了句“祝您入住愉快”就转身离开了。我走出去。段青狐将信封交给我,我接过信封,从里面拿出来四张邀请函,是我,段青狐,三爷还有沈诺言的,我那张邀请函上写着‘王维先生诚挚邀请陈名先生来参加本人60大寿’。字下面写着一排小字,上面标注着寿宴的地点。
“王维?谁啊?”我有些好奇,让段青狐去房间,我则回到三爷的房间,立刻给王西权打了个电话,同时寻思起来。这个王西权和王维都姓王,该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除此之外,我是在想不出来王维有什么理由邀请我们。
让我意外的是,当王西权听说我接到王维的邀请时,竟然无比的惊讶,他告诉我说王维是晏城地下势力的主宰者,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角色,让我最好不要去赴约,还说他现在就在宴会上。
一个地下势力的统治者,能让王西权这个一把手去参加他的寿诞,可见这家伙的手段有多厉害。我想了想说:“既然他邀请了我们,若我们不去,他们说不定会以我们不给面子为由向我们发难,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去一趟吧。”
王西权叹了口气,说:“也罢,要不要我提前跟他……”
我知道他是想提前和王维打好招呼,让王维知道他和我的关系,赶紧打断他的话说:“千万别,王叔,万一对方是敌非友,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恐怕会对你不利,而且万一他和赵建华他们是一伙的。你这么一说,岂不是正好‘爱投罗网’了?”
王西权忙道:“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你们过来吧,一定要小心,这王维家里面犹如天罗地网,若他想对付谁,对方就是插翅也难飞。”
虽然和王西权刚刚展开合作,关系还不算熟络,但听到他这么关心我,我还是有些感动的,我说:“王叔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对了,王叔,烦请你将王维的号码发来。”
王西权答应下来之后,我们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他就给我发来了王维的手机号,我将手机号给小菜,让他赶紧攻入这个手机系统里,看看这手机里有没有什么隐秘的可以用来威胁王西权的东西,同时通知莫桑,让那四个狙击手先过去找下位置。看看能不能在那边搞好埋伏,不能的话再另行打算。
安排好一切后,我说:“你们两个也收拾一下吧,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二十分钟以后我们出发。”
沈诺言和三爷点了点头,我于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我就看到段青狐已经吹干了头发,换上了一套大红色的立领大团花旗袍,花是金色的大朵大朵的曼珠沙华,艳丽而又不失高贵。
她的旗袍一直到脚踝,将她的身材勾勒成完美的一条曲线。她转身朝梳妆台前走去,将头发缓缓盘起。淡淡道:“要去?”
我靠在门上,说道:“知我者莫若青狐。是,我决定过去看看,姐,你这身衣服可真漂亮,之前也看你穿过类似的旗袍,但都不如今晚的惊艳。”
段青狐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笑,说道:“你的嘴巴越来越甜了。”
我笑着说:“我说的是实话。”
说完我就扎进了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整齐的放好了我要穿的西装和领带,段青狐一边描妆一边说道:“临来的时候,我在金鹰给你挑了这一身,昨晚已经洗过烫过了,你觉得如何?”
我来到她身后,从她身后抱住她,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柔声道:“姐挑的。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段青狐催我道:“去,快看看合不合身。”
我心里溢满了幸福,穿上这套西装后,我照着镜子,顿时感慨道:“人靠金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我欺。穿上这一身,我感觉我都可以媲美吴彦祖了。”
段青狐将唇釉放下,拿起领带来到我面前,她将领带系好,给我平整了一下衣服,说道:“还不错。”
我摆了个造型。问道:“只是不错?”
她挑了挑眉,一笑倾城。
我拿起床上那条白色流苏披肩给她,她披上披肩,踩上高跟鞋,说道:“走吧。”
我点了点头,伸出胳膊,她亲昵的挽上我的胳膊,随我一起离开了房间。出去的时候,沈诺言和三爷也已经换了身衣服出来,我们四人离开酒店,开着三爷那辆线条流畅的卡宴,打开导航,前往请柬上写的地址。
请柬上标注的地点是大洋湾公园九仟阶别墅区,我想王维应该是在家里举办的寿宴。车开了约莫半个小时,中途我们还去一家金店买了一份礼物,又象征性的包了礼金,最后我们终于到了别墅区。
因为是藏身于风景区中,别墅区有着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下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古色古香的街道,一排新中式别墅十分的有韵味,街道毗邻一条大河,四周的环境优雅,此时路两边的树上挂满了小红灯笼。而每家每户的别墅门口也都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看起来一派喜庆。
能住在这一片的非富即贵,可此时王维一个人过大寿,所有人家都跟着挂红灯笼,这也从侧面也反应出了这个王维在晏城的地位有多高。
这时,莫桑给我打来电话,说狙击手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就在别墅群对面的一家高级休闲会所那里。
我原本漂浮的心稳了稳,牵着段青狐的手缓缓朝前走去,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家不断传来欢声笑语的别墅门前,此时别墅门口站着一排戴着墨镜,穿着统一西服的人,别墅里则是灯光辉映,花团锦簇,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正踌躇着该如何开口,铁门就开了,一个六十左右的老者站在那里,问道:“四位可是来参加我们家先生的寿宴的?”
我点了点头,将请柬递给他,他打开请柬,随即惊讶的看向我,眼底有种我说不上来的情绪,他忙笑着说:“四位请进。”
我冲他笑了笑,带着段青狐缓缓走进了别墅,穿过花团锦簇,郁郁葱葱的庭院,我们来到大厅,刚上台阶,大厅里就冲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男人本来正急急地往外走,一看到段青狐,顿时满眼惊艳,怔怔的站在那里,随即竟然拦住了段青狐的路,说道:“就是你了。”
他说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骄横的问:“这位美女是你什么人?”
我说:“是我女朋友。”
他点了点头,问道:“你女朋友我要了,多少钱?”
“你女朋友多少钱?我要了。”
听到男人说出这番话,我顿时沉下脸来,段青狐要出手,我拦住她,身体一偏就挡在了段青狐的身前,皮笑肉不笑的说:“她是无价之宝,也是非卖品,抱歉,我觉得你还是去找小姐谈价格吧,我想小姐更配得上你的身份。”
当我这么说完,那男人顿时一脸的恼怒,上来就要扯我的衣领,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用力横向一扯,再纵向一拉,一拧,他的胳膊顿时以一个扭曲的角度弯曲着,他则疼的嗷嗷叫。但即便如此,他也是狂妄的不行,说如果我不松开他,他今晚就要把我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