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惊讶的发现我怎么睡到冰姐的沈冰的床上了啊?是不是昨晚上梦游了啊!
所以,冰姐才会气的发飙了,一记佛山无影大白腿,把我狠狠的踢下来了!
我是无意的,冰姐还对我这么狠,这就让我很生气了啊。
我就气氛的说:沈冰,你干嘛乱打人?
沈冰说:打的就是你这个禽兽!
我说:我怎么禽兽不如了,上次老老实实的守规矩,你骂我禽兽不如,这次不守规矩吧。你又骂我禽兽!居然还要打我!冰姐真是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
冰姐说:那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我说: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冰姐说: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我说:我就算再怎么无情,再怎么残酷,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更残酷。更无理取闹!
冰姐:我会比你无情?比你残酷?比你无理取闹?你才是我见过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
我说:哼,我绝对没你无情,没你残酷,没你无理取闹!
冰姐:好,既然你说我无情。我残酷,我无理取闹,我就无情给你看,残酷给你看,无理取闹给你看!
我说:看吧,还说你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现在完全展现你无情残酷无理取闹的一面了吧?
沈冰一下子就气急了,冰姐是个看起来清纯温柔,但脾气却是很泼辣的女人,她不是君子,说不过我就会发飙,动手打人!
眼看着冰姐的脸色越来越黑了。可我还在不知死活的说道:冰姐,你这只母老虎幸亏遇上我这个大善人,要不然早就被人揍得摇摇欲坠,体无完肤为止……
我看到冰姐气的柳眉倒竖,抡起胳膊粗的擀面杖就从了过来,边追边骂:
我叫你对老师胡说八道,没大没小的。我打死你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哼,你敢打我啊,来啊,追我啊,笨蛋,我让你打一棒子都可以……
我边跑边回头,不时的对冰姐吐舌头挑衅。
冰姐气的火冒三丈。就像一只母老虎那样,举着大棒子狂追我。
就这样,我一路逃,冰姐一路追,特别是冰姐穿着轻薄的小睡裙,她跑步的时候,胸前那就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早就过去,茫茫人海狂风暴雨……一时间在大街上蔚为壮观,吸引无数渣男回头张望,很快就撞电线杆的,撞车的,撞头的都有,大街上顿时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我趁着手脚麻利儿,早就混在人海中,跑得远远的了,冰姐拿我无可奈何,只得气的跺脚,对着我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死陈杰,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哼,等下回到学校好好收拾你小子!
话说我好不容易灰溜溜的跑到学校后,觉得肚子有点饥饿,发现校门口有很多买早点的,下意识的一摸兜里,却发现跑的匆忙忘记带钱包,这可肿么办啊。
靠。我突然想起老子现在是一中的扛把子了,吃顿早餐是看得起你,谁敢特么的找我要钱?
我看其中有一个油条豆浆铺门前有一个清秀小妹,身材窈窕,脸蛋也长得挺正点的,清纯可人,可谓是油条西施。
这小妹正在麻利的揉面团,只见她揉面的手法娴熟,甩,贴,打,拍,捏,摔,拉,顶……掌法十分的娴熟,一看就知道是练过太极功夫的。
嘿……太极功夫做油条来,惊天动地。油条看来又香又甜,谁都想吃。只见妹子双臂好力,直叫阿哥五体投地﹗
我唱着歌走到小妹的油条摊前边。
油条妹白了我一眼说:你干什么呀你?大清早的鬼哭狼嚎做什么,有没有点公德心啊你?
我:妹子别误会,除了深情的唱歌,我想不到其它方法,来表达我内心地兴奋和对你地仰慕。哇,好正点啊。
油条妹脸一红:你妈才正点呢!
我笑道:你看这油条多正点啊!你这油条妹刚中有柔,软中又有硬,好香啊。(我拿起来吃了一根)
油条妹:油条两块钱一根,谢谢。
我说:我靠,这么贵啊?
油条妹鄙视道:是啊,我这是用太极功夫做出来油条,而且是美女摆摊,所以贵一点。
我骄傲的一甩海飞丝秀发:好,所以说真是一分钱一分货,我刚好身上一毛钱都没用,凭哥的颜值,吃顿霸王餐行不行?
油条妹大怒:不行。
我说:好!江湖中人,讲句话都那么的洒脱!实不相瞒,哥也是个江湖中人,还是一中的扛把子呢,美女,给个面子好不好?
油条妹说:不好。
我说:好!既然不给面子,哥就跟你翻脸了,哥今天还没收你的保护费呢,每天的保护费是十块钱,今天欠你两块,我再多拿你四根油条就一笔勾销了。
油条妹哼了一声,敢吃霸王餐,找死?
说着,油条妹用小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有条不紊的走了出来。
我靠,妹子被说我以大欺小啊,你这么,老子让你一拳都可以,来啊,打我啊?我不屑的挑衅道,就凭老子现在的金刚不坏之身。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小妹,绝逼是撼动不了老子一根毛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油条妹双掌猛地一使劲,朝我的胸膛猛拍过来。
排山倒海……
碰!
啊!
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直接被飞出了好几米之外,直到撞上了一个小胖子才停下来,我和那小胖子摔成一块。
我靠,这是谁啊,这么咸湿,大白天的连男的都不放过,简直禽兽啊!那小胖子唧唧歪歪的叫着。
我爬起来一看,乐了,原来是黄君那死汉奸。
我有点激动道,小弟,你来的正好,大哥今日有难,欠那个该死的油条妹二块钱,借我两块钱,明天坏还你!
黄君很不屑的白了我一眼,说:我靠,不会吧,大哥,你咋混成这样了?连早餐费都赖账,你看看那个小妹多可爱啊,禽兽啊,小弟我鄙视你!
我靠,我白了黄君这汉奸一眼。说,你特么没看到老子今天混的这么惨吗,废话少说,赶紧借我二块钱。
黄君叫屈道:大哥,你别闹了。你看看你那么帅比,进去化个妆再来吧。你看看我,烂命一条。满手烂疮,你怎么惨得过我啊?
我气炸了,恼羞成怒的双手掐住黄君的脖子,恶狠狠的威胁道:到底给不给?
给,给……这死汉奸是个怂货,老子随便一用点暴力,这小子就认怂了。
我那着那两个钢镚。趾高气昂的走到油条摊,扔给那个油条妹,气呼呼的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油条妹,以后老子再找你算账!
好啊,随时奉陪!那油条妹收起那两个钢镚。不屑的瞪了我一眼。
我走回去,发现黄君那死汉奸,正在色眯眯的望着那个油条妹,边看边暗流口水道:不知何年何月得尝所望!
我得你妹的……我一把拍过去,黄君那丫的一声惨叫,这才回过神来,幽怨的说到:老大,反正你马子多,能不能把这个马子让给我泡啊?
我靠,我泡你妹……我白了那死汉奸一眼,问道:最近龙傲天那伙煞笔有什么动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