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真的是一条死狗一样,冰姐这才有点儿害怕了,只好把我拖到沙发上躺着,掐人中翻眼皮看看我有没有死翘翘。
本来嘛,老子是打算趁其不注意逃之夭夭的,但此时被冰姐抱在怀里一阵瞎折腾,偶狡猾的眼睛鬼鬼祟祟的盯着冰姐伟岸的曲线,鼻子嗅着冰姐清幽的发香。突然之间觉得好幸福啊,口水也不知不觉的流了一丝出来,就干脆到底装死到底了!
常言道:塞翁失马否极泰来!
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奇怪:好事也常常会变成坏事,坏事也常常会变成好事。
陈杰,你醒醒,别装啦。我知道你是吓老师的……你别说呀……对不起,都是老师不好,不该这么打你,求求你快醒过来啊,呜呜呜……
冰姐见我真的好想被她揍的不省人事了,顿时变的彻底的惊慌失措了。一边手忙脚乱的找手机,一边稀里哗啦的哭鼻子呢。
哈哈,贱冰姐这幅失魂落魄的里并没有,我心中爽的不行,突然很想笑出声来,但还是强行克制住了。
我装死的时候吧。一直在悄悄的偷眼瞧着冰姐的一举一动,就当冰姐找到了手机,准备拨打120急救呢!
我心说不好,别真的把救护车找来了,就不好收场了,肯定会穿帮的!
于是,我赶忙咳咳……几声,把冰姐给招回来了。
陈杰,你没事吧,求求你别吓老师了啊,老师胆子小!你没事吧!冰姐看我清醒了,赶忙惊喜的跑到沙发上。把我扶起来,悲喜交加的问候道。
我故意很痛苦的用手捂着头说,“冰姐,我头晕。”
“头晕?不会吧?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呢!”
我故意眼珠子翻白,“我怎么感觉这天花板在转呢!对了,我还看见漫天都是小星星。”
冰姐又被我吓慌了,“陈杰。你这么不经打啊?是不是感觉天旋地转啊?”
“是啊,冰姐,我真得头晕,我不行了,快要死了。”
我假装嘴歪眼斜,吐口白沫。身体剧烈的晃动着。
冰姐立刻被我吓坏了,慌忙一把抱住我哭起来。
陈杰,你没事吧,都怪我下手没轻没重,你要死了,老师也不活了。呜呜呜……
我的头歪在她的胸前,听着冰姐惨的惨兮兮梨花带雨的,感觉又舒服又内疚,冰姐那深不可测的怀抱,简直就是一片波澜壮阔的大海,老子都要被一种莫名的幸福击中了。晕,波澜壮阔是一个好词啊,我现在才知道,所以我晕了。
“陈杰,你,你快睁开眼睛,快醒醒啊!”
冰姐急的开始边喊边哭了,我发现,冰姐的哭声也如此的好听,我打算再迷失一会。
“陈杰,我送你回医院吧。”冰姐的语气中带着哭腔。
我微微睁开眼睛,表情痛苦挣扎,这样子应该像一个刚刚爬雪山过草地的红军小战士那般嗷嗷待哺。
“冰姐,给我喝蒙牛!”我有气无力地把脸贴过去。
“好我给你拿蒙牛。”冰姐把我扶在沙发上。
冰姐来不及穿拖鞋,光着脚丫子就跑进了厨房,过了几秒钟又风风火火的返回,两手空空,脸色内疚的说,不好意思,蒙牛没了,爽歪歪行不。
“不行,我不喝爽歪歪,我一定要喝蒙牛酸酸乳。”我霸气的说道,心中却一阵暗爽,尼玛的,冰姐,这下你服不服?还怕你是母老虎?小样,等着瞧吧,看小爷我怎么整你!
“真的没了蒙牛酸酸乳了啊,家里只有娃哈哈,还有爽歪歪,这样好不好?我带你去医院,顺便就给你买蒙牛。”
“好吧,我就喝爽歪歪吧,不用去医院了,浪费钱,我睡一觉就好了。”我装作无奈的说道,心想,反正也捉弄够了冰姐,见好就收吧,别让她看出破绽来,要不然可就真的死翘翘了!
“不行!我还是送你医院检查一下吧!”冰姐喊道。
听她对我还是挺上心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就说,算了,这么晚了,我觉得现在好多了,头不晕了,对了,冰姐你帮我按摩一下脑袋吧,你一按就没事了……
冰姐闻言赶忙答应啊,赶紧过来把我的小脑袋搁在大腿上,亲自给我按摩啊。而且按摩认真仔细,这专注的神态,就好像真的是发廊妹子。
冰姐在我的脑袋上揉呀揉的时候,我就很嚣张霸道、耀武扬威地向冰姐指挥上一点,下一点,快一点,慢一点。用点力气……
遇到我这种不正经的语气,冰姐好听听出了一点门道,满脸通红在我的小白脸上来一巴掌,对嬉皮笑脸的我说你想什么呢,你个小痞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调皮。
对我来说,这时俏皮可爱的冰姐。才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冰姐啊。
我也整够了,有点累了,就对冰姐说:我今晚要跟你睡一起,要不然我就要耍赖了,你把我打成这样,你要补偿我!
好吧,冰姐说完脸红了一下。就转身去卧室收拾收拾了。
我回房间里一看,冰姐弯着丰腴园翘的曲线站在床边,把被子床单扔在地板上,做了一个地铺,我就不高兴,立刻冷着脸说,冰姐,那我睡在什么位置?我在上面,还是你在上面,随便你选啊!
冰姐抬手给他头上来了一巴掌:陈杰,找死啊你,敢调.戏你老师!
我故做天真状:冰姐,你冤枉我了,我这就叫虚心好学,不懂就问,我有什么错啊?
冰姐瞪了我一眼,愤怒的说: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教出你这么个痞子学生出来!
本来嘛,老子冒充一个伤残的投降的小伪军,可以享受睡大床的优待,可惜冰姐自称她的闺床自古以来都严禁雄性生物入侵,甚至连一只雄性小强也不行,于是我只好灰溜溜的睡地铺了。
不过临睡之前呢,我又有点不甘心,很霸道的命令冰姐把小手儿伸过来,让我握住,要不然我睡不着,冰姐没办法,只好伸过她的小手来,被我欢天喜地的我在手心里,还拉钩一样打秋千那样晃了晃。
别晃了,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冰姐又恢复了泼辣的母老虎本色。
我连忙老实不敢乱动了,不过此刻握着冰姐柔弱无骨的小手儿。突然觉得很幸福呢!
第二天,早上吧,我睡着的正香的时候吧,正梦到跟冰姐一起缠缠绵绵绕天涯呢,笑的嘴角流出口水来,突然在恍恍惚惚中,我感觉被一人踢下了一个深渊。
扑通一声。落地的一瞬间我就重重的摔倒地板上,感觉屁股都摔的开花了!
冰姐,你为什么又要打我?
我气呼呼的爬起来质问冰姐。
哼,陈杰你犯贱,就该打!
冰姐穿着一件小睡裙,气势汹汹的站在床铺上,冷眼瞧着我,龇牙咧嘴的,一看就知道立马要发飙了。
尼玛,老子这么尊你爱你讨好你,你就这样当狗一样对待老子,此时此刻,我望着喜怒无常的冰姐,伤心的唱起了:老子出卖我怕的爱,你背了良心债,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别唱啦!真难听,谁让你小子不老实,半夜三更偷偷爬上我的床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