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进军虽然巴不得看看儿媳妇衣柜里的风景呢,但白若雪已将话说到这份上,他必须要站出来维护漂亮儿媳。“陶县长,该看的地方都已让你的看过了,这是若雪的衣柜,你这么做有点不太妥吧?”向进军冷声反问道。
陶明喜虽是向进强的铁杆,但再怎么说,也抵不上兄弟。向进军这话一点面子也没给陶明喜,完全站在了儿媳妇这边。
听到这话后,陶明喜眼珠一转,开口说道:“向总,今日陶某多有得罪,但由于这事关系重大,不得不慎重对待,还请您多多见谅!”
陶明喜这话可谓给足了向进军面子,见其仍不买账之后,继续说道:“向总,只要您同意让我看一眼这柜子,无论有没有人,我都立即走人,绝不反悔。”
说这话时,陶明喜一脸依然决然的表情,他近乎百分之百认定陈怡蕾就藏在这衣柜里,只要白若雪同意打开,他便能得偿所愿了,自是没必要再找下去了。
向进军听到陶明喜的话后,脸上流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冲着儿媳妇说道:“若雪,要不你就让陶县长看一眼,他保证看完之后,便……”
“不行!”白若雪不等向进军说完,便怒声说道,“你一个大男人竟要看女人的衣柜,我想问一下,你是县长,还是流氓?”
自从得知了表姐的遭遇之后,白若雪便想找机会收拾陶明喜一番,这会对方既然送上门来了,她自不会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当陶明喜提出要到主卧里查看时,她便悄悄布局了,引着他这儿看,那儿看,目的便是为了让其觉得表姐便藏在衣柜里,以便出手收拾了他一番。
白若雪本是刑警出生,和向诚亮结婚之后,在向家的操作下,才转成户籍警的。别看她是温柔婉约的俏佳人,若是这动起手来,两个陶明喜也不是她对手。
向进军听到儿媳妇的话,冲着陶明喜轻摊了一下手,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陶明喜看到这一幕后,心念电转,现在这情况,就算他给县长向进强打电话也没用,县长总不能命令其儿媳妇将衣柜打开,让其检查吧!想到这儿后,陶明喜意识到这事只能靠自己,不能指望别人。
打定主意后,陶明喜急声说道:“白警官,我只看一眼就好!”说话的同时,他便伸手向着紧闭的衣柜伸去。
白若雪等的便是这机会,就在陶明喜伸手打开衣柜门的同时,她猛出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腰眼上,口中则怒声骂道:“你让你这老流氓偷窥女人的衣柜,我踹死你!”
刑警出生的白若雪这一脚蓄力而发,力道可想而知。陶明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其一脚踹中,一声惨叫之后,连退三、四步,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墙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向进军吓懵住了,等他回过神来之后,陶明喜正一脸痛苦的伸手捂住肩膀,苦逼的不行。
白若雪早就打定主意要帮表姐陈怡蕾出一口恶气,好不容易等到这天赐良机,自不会和其客气。若不是有所顾忌的话,她这一脚便直接奔陶明喜的两腿之间去了,而是不是踹他的腰眼了。
除此以外,白若雪这一脚也有杀鸡骇猴之意。一直以来,公爹向进军都对其虎视眈眈,她这一脚也有警告向总之意,若是再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姓陶的便是他的镜子。
回过神来的陶明喜愤怒到了极点,大声喝道:“白若雪,你发疯了,凭什么随便踹人呀?”
“就凭你不经允许,擅自偷窥女人的衣柜,踹你还是轻的,惹火了我,便直接打电话报警了!”白若雪针锋相对道。
陶明喜听到这话后,心里更是火大,怒声喝道:“你有本事报警呀,我倒要看看哪个丨警丨察敢来抓我!”
“姓陶的,这可是你说的,你给我等着!”白若雪说完这话后,便伸手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10。
站在白若雪的角度,她巴不得把事情搞的越大越好,既然陶明喜让她报警,她也就没必要的和其客气。
白若雪刚刚拨了个数字1,向进军便开口说道:“若雪,别冲动,陶县长只是一时心急,并没有别意思!”话音刚落,向进军便转身冲着陶明喜说道:“陶县长,你这么做确实欠妥,再说,衣柜里和没你要找的人。”
白若雪等到陶明喜打开衣柜才抬脚踹过去,如此一来,姓陶的就算向抵赖也没戏。
陶明喜听到向进军的话后,才回过神来,抬眼向立地衣柜里看去,里面除了白若雪的衣物以外,再无他物,根本没有陈怡蕾的身影。见到这一幕后,陶明喜觉得他上了白若雪的当了,但却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白若雪假意一脸不快的瞪了陶明喜一眼,怒声说道:“姓陶的,该看的不该看的地方,你都得看了,现在该满意了吧,这儿不欢迎你,请你立即离开!”
陶明喜有二县长之称,在北陵县声望显赫,无论谁见了他,都要给其三分面子,几时见过白若雪这样的态度。若是其他人这么说的话,陶县长早就发飙了,但白若雪是向家的人,向进军又在当场,他就算有天大的不满,也只能忍着。
“白警官,我看在你和县长以及向总的关系上,不和你计较,不过我要提醒你,就算上天入地,我也要将姓陈的女人找到,这点希望你牢记在心!”陶明喜一脸阴沉的警告道。
白若雪本就不待见陶明喜,没想到他这会竟敢出言威胁,当即便发飙了,怒声喝道:“姓陶的,我数到三,你若是再不走的话,我便拿水泼你了!”
陶明喜没想到白若雪竟会这么说,心里愤怒的不行,冲着向进军说道:“向总,你便是你的好儿媳,你不管一管?”
向进军见到白若雪生气之后,正不知如何收场呢,有怎会去管她呢,当即伸手拉着陶明喜的手说道:“陶县长走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姓陈的女人,若是耽搁下去,出点事可就麻烦了!”
陶明喜听到这话后,再也无心和白若雪计较了,立即和向进军一起快步向着门外走去。
眼看着陶明喜灰溜溜的走了,白若雪并未就此放过他,伸手拿出桌上茶杯,将杯中的水用力向门口泼去。若非陶明喜和向进军出门的快,衣裤上定会被泼的**的。
陶明喜见到向进军将门关上之后,怒声说道:“向总,你这儿媳妇实在太不像话了,我说你该好好管教管教她了!”
向进军听到这话后,老脸一红,摆手说道:“现在年轻人哪儿轮到我们来管呀,再说,你今天的做法确实有点过了,难怪她会生气。”
陶明喜听到向进军这么说之后,便不再开口了,气呼呼的向着他的车走去。在白若雪这儿受点气倒也罢了,陶明喜最为恼火的表示找不到陈怡蕾,这让他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与向进军道别之后,陶明喜又给公丨安丨局政委周长河打了个电话,得知依然没有陈怡蕾的消息之后,他再也按捺不住了,驾着车直奔县政府而去。
听完陶明喜的汇报之后,县长向进强的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怒声质问道:“你不是信心满满的说,姓陈的女人就在若雪那儿,结果连她的衣柜都看过了,都没见到人呢,她难道插上翅膀飞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