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刚开始喝,白若雪说这话,魏一鸣一定会认为其吹牛,但这会他则有几分相信了。到现在为止,白若雪已喝了一瓶出头了,从她的状态来看,还算不错,再喝一瓶,绝不会有问题。
魏一鸣的起先并未把白若雪放在眼里,本想将其喝倒之后,立即走人,现在看来,事情也许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魏一鸣扫了白若雪一眼之后,沉声说道:“行,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喝,来,干杯!”
若不是事先喝了将近一斤白酒,红酒魏一鸣随便喝,但这会却有几分吃力之感,要知道红酒也有十二、三度呢!尽管如此,魏一鸣并不甘心,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一个女人比下去。
“行,干杯!”白若雪端起酒杯爽快的说道。
不知不觉间,第三瓶红酒又喝完了。
此时,就连魏一鸣都醉眼朦胧了,他冲着白若雪说道:“若……若雪,我看算了吧,差……差不多了!”
“不……不行,男人在酒桌上可不能怂……怂呀,哼!”白若雪娇声说道。
魏一鸣脸上微微一凝,当即怒声说道:“谁怂了,我是担……担心你,怕你喝多了难……难受!”
“我不用你费……费心,你还是担……担心一下自己吧!”白若雪一脸坏笑道,“我喝多了直接睡……在这儿,你喝多了可还要回……回家呢!”说话的同时,白若雪伸手轻拍了一下臀下的沙发,一脸得意的表情。
魏一鸣见状,开口说道:“这是我睡的,你睡到房……房间里去!”
“不行,这是我的……床!”白若雪吃力的睁开醉眼,瞪了魏一鸣一眼。
魏一鸣并不理白若雪,伸手在空中用力一挥,开口说道:“那就一起睡!”
白若雪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像只好斗的小母鸡似的,怒声说道:“睡就睡,谁怕……谁呀,哼!”
魏一鸣见吓不住白若雪,也懒得和其啰嗦了,打开酒塞之后,开口说道:“来,斟酒,干……干杯!”
“好,喝!”白若雪开心的说道,“今天喝的真舒服,来,干!”
红酒不同于白酒,虽有一定的度数,但下口很容易,隐隐还有几分甜的感觉,喝起来并不费劲。
连干了两杯之后,魏一鸣伸手拿起酒瓶说道:“最后一……一杯,来,斟酒!”
白若雪的嘴角露出了两个好看的酒窝,开口说道:“喝完,我再去拿,那儿还有,今天一定要喝到位!”
“行,喝到位,来,干……干了!”魏一鸣冲着白若雪举起酒杯道。
白若雪见状,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伸手来端酒杯,谁知一不小心竟将酒杯碰翻了。
魏一鸣见状,伸手指着美少丨妇丨道:“你是不是喝……喝不下了,故意把就洒……洒掉?”
“胡说!谁说我不能喝了,给我!”白若雪说话的同时,伸手抢过魏一鸣的酒杯,喝掉一半递还了过来。
“这半杯是你的,喝……喝掉!”白若雪口齿不清道。
魏一鸣本无意和女人争长论短,但白若雪步步紧逼,他自不甘落下风,当即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其间,魏一鸣的鼻间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袭来,他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了。这杯子白若雪之前刚喝过,有香味也就不足为奇了。
看着美少丨妇丨涨红的俏脸,魏一鸣一脸坏笑道:“真香,嘿嘿!”
白若雪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了,伸手轻打了魏一鸣的手背一下,笑着说道:“流……流氓!”
“你是女流氓,我是男……流氓,我们正好一对,呵呵!”魏一鸣笑着说道。
白若雪听到这话后,连连摇头说道:“不对,我是女酒鬼,你是男酒……酒鬼,我们是一对酒鬼,嘿嘿,来,喝……喝酒!”
红酒虽然度数低,易下口,但后劲还是挺足的,魏一鸣的酒量虽然很不错,但一连两瓶下去,才有点云里雾里,白若雪则更别说,否则绝说不出男酒鬼、女酒鬼这样的话来。
魏一鸣睁开朦胧的醉眼,伸手指着白若雪说道“你喝……喝多了,这瓶里都没酒了,看……看不见呀?”
“没……没酒了吗?”白若雪伸手拿起酒瓶便往下倒,见果然没酒了,这才开口说道:“没酒,我去……去拿,酒柜里酒多……多呢!”
话音未落,白若雪便站起身来想要去酒柜里拿酒,不知怎么的,脚下一滑,噗的一下重又坐在了沙发上。“客厅里怎么会有楼……楼梯呀,见……见鬼了!”白若雪一脸郁闷的说道。
“我说你喝多了还不承……承认,我来帮你去拿……酒,不能喝少……少喝点,装什么大……大头蒜呀!”魏一鸣说话的同时,伸手撑住沙发的扶手,猛的一用力,站起身来。
“不用你去拿,你给我坐……坐下,我自……自己去!”白若雪说话的同时,便伸手一把抓住魏一鸣衣角。由于用力过猛,白若雪**一哆嗦,整个人噗的一下,重重的坐在了沙发上。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白若雪自身立足不稳,一定会松开手,至少不会影响到魏一鸣,但此时的美少丨妇丨,头脑中完全是一团浆糊,反映很是迟钝,根本没有松手的意识。
酒后的魏一鸣,自身控制能力也非常落,被白若雪一拉扯,立足不稳,整个人径直向着美少丨妇丨压去。关键时刻,魏一鸣的头脑反应还算迅速,身体猛的向左侧偏去,半个身子压在了白若雪的身上。
“唉哟,你干什么,耍……耍流氓啊!”白若雪低声抗议道。
为避免压着美少丨妇丨,魏一鸣竭尽所能将身体偏向一边,结果反倒被其说成耍流氓,当即将心一横,手上一用力,怒声说道:“我就耍……流氓了,怎么着?”
“下……下流,呼……呼呼!”白若雪在说话的同时,竟然发出了一阵若有似无的鼾声。
魏一鸣这会也觉得累的不行,竟也跟着睡了过去。
千枫别墅区的八号别墅内,灯火通明,透过双层隔音玻璃窗不难看见,一男一女互相搂抱着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看两人的姿势,像极了夫妻,不过,这年头,夫妻之间只怕早没这份激情了;若不是情人的话,怎么会在沙发搂抱着呼呼大睡呢,这不是辜负了大好夜色吗?
这一夜白若雪睡的很是香甜,她如一只小猫般蜷缩在男人结实的胸膛里,浑身说不出舒服与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魏一鸣和白若雪俱是吃了一惊,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啊!”
“啊!”
魏一鸣和白若雪几乎异口同声的大叫了起来。
“别叫,你想把邻居们都叫过来呀?”魏一鸣疾声冲着白若雪说道。
作为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竟然和北陵首富的儿媳妇同床共枕,不对,准确的说,是同沙发共枕,这要是传扬出去的话,两人的名声都完了。
听到魏一鸣的话后,白若雪也回过神来,怒声说道:“你不也叫了?谁让你睡在这儿,你没做什么坏事吧?”
白若雪说话的同时,伸手检查了一下身上,发现衣服完好,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