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鸣轻哦一声,心里暗想道,姓马的果然按捺不住,出手了,我等的便是这样的机会,巴不得他们主动出击呢,哼!
人参种植问题必须要解决,不过魏一鸣可不想这事成为有些人要挟他的手段。这些天他一直不搭理这事,表示有意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跳出来。本想明天召开一个专项会议促一促的,现在看来无需操那个心了,有人比他更心急,如此一来,反倒省了他的事。
魏一鸣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向下扫了两眼,伸手指着那个身穿烟灰色羽绒服的胖子说道:“那人是谁?我看他的情绪好像很激动吗?”
蛇无头不行!
魏一鸣一眼便看出眼前这帮人当中是以那个身着烟灰色的羽绒服的胖子为首的,当即便向吴韵沁打探起他的来历来。
听到魏一鸣的问话后,吴韵沁当即便转过头来,轻声说道:“镇长,你的眼力真准,这人名叫宦有志,是阚河村的村主任,他是人参种植大户之一;另一个是张坝村的支书庞旺财,不过今天好像没过来。”
“走,我们下去会会他们!”魏一鸣在说话的同时,看似随意的往吴韵沁的脖颈处扫了一眼,顿觉一阵难言的刺激之感袭上心头,很是惬意。
窗户本就不大,两人同时站在窗前,彼此之间离的非常近,魏一鸣只觉有股若有似无的香味直往他的鼻孔里钻,下意识便往吴韵沁雪白的脖颈处扫去,居高临下,旖旎的风景尽收眼底。
吴韵沁凭借女人的直觉,感觉到魏一鸣的目光不对劲,当即便抬眼看了过去。见此状况后,魏一鸣连忙将目光收回,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儿,抬脚便向门外走去。
看见魏一鸣装腔作势的表现之后,吴韵沁握紧粉拳冲着其后脑勺比划了两下,嘴角露出了几分坏笑。
就在这时,魏一鸣突然转过头来,看见吴韵沁的动作之后,一脸不解的问道:“吴主任,你这是?”
吴韵沁没想到魏一鸣会突然转过头来,一脸尴尬的说道:“没,没什么,我只觉有点身体有点不太舒服,伸个懒……懒腰,舒服多了!”
说到这儿,吴韵沁煞有介事的做了两个扩胸运动,一脸舒爽的表情。
魏一鸣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乘着吴韵沁的做扩胸运动之机,不动声色的向其胸前扫了两眼,心里暗道,本钱真是不小!
“走吧,有人在下面等不及了!”魏一鸣冲着吴韵沁招呼了一句之后,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吴韵沁跟在其身后出门之后,听到楼下的吵杂声大了起来,当即便明白魏一鸣刚才那话的意思了。
“我们要找新来的代镇长,让他下来,给我们一个说法。”只见阚河村主任宦有志伸出胖而短的手指指着魏一鸣办公室的方位,冲着于勇和党政办的其他人工作人员的大声说道。
于勇认识宦有志,知道他过来所为何事,之前在团委时,这事和其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是镇长秘书了,理应帮着老板处理这事。
“宦主任,镇长对你们的事很关心,这几天正在了解相关情况。你们稍安勿躁,等搞清楚状况之后,他一定会召集你们开会的。”于勇冲着宦有志说道。
“你叫于勇吧,以前是镇团委的,没想到成了镇长秘书之后,说话的水平渐长呀!你这话忽悠三岁小孩还行,今天要是见不到魏镇长,我们便不走了,大家说是不是?”宦有志转过头来,冲着身后众人问道。
其他人参种植户都唯宦有志马首是瞻,听到他的问话后,纷纷点头称是。
见此状况后,宦有志愈发得瑟了,冲着于勇说道:“你不是魏镇长这两天一直在了解镇里人参种植的情况吗?我们在场的都是当事人,你让他来找我们了解呀!”
宦有志的话音刚落,立即传来一片附和之声,
对,没人比我们更了解人参种植的情况了,让他来找我们了解呀!
走,我们去镇长办公室,送上门去给他了解。
上三楼去,走!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冷喝传来,“不劳烦各位跑腿了,我过来了,有什么话,你们尽管说吧!”
魏一鸣说这话时,一脸阴沉的表情,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给人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宦有志在和魏一鸣对视了两眼之后,最终将头转到了一边,心虚的用眼睛余光扫向魏一鸣。
看到众人偃旗息鼓之后,魏一鸣冷声说道:“刚才不是叫嚣的挺厉害吗,现在怎么不说了,你是阚河村的村主任吧,你先说!”
擒贼先擒王!
魏一鸣在楼上时,便看出宦有志是这群人的头儿了,当即便冲着他“开炮”了。
宦有志听到魏一鸣点了他的名,再想往后面缩已不可能了,索性上前一步,开口说道:“镇长,我们来想问一下,镇上什么时候收购人参,如此这般在田地里长着,我们心里可没底呀,你们说是不是?”
宦有志说完这话,便转过身去看向了其他村民,想让他们跟着附和两声。
宦有志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不过魏一鸣却没给他机会。他的话音刚落,魏一鸣便抢先说道:“宦主任,你们的人参长在地里多久了?”
宦有志不知魏一鸣问这话的用意,愣了愣神之后,出声答道:“一……一年多!”
“人参的收获期是五年,最少也得三年,现在才过去一年多一点,你们便如此急不可耐是何原因呀?”魏一鸣冷声质问道。
在这之前,魏一鸣针对人参种植做了不少工作,知道阚河村村主任宦有志和张坝村支书庞旺财都是镇丨党丨委副书记马继的铁杆手下,他们虽然也种了人参,但绝不是大户,如此迫切的跳出来是何原因,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宦有志听到魏一鸣的话后,开口说道:“镇长,人参虽还未到收获季节,但镇上总要给我们一句准话呀,这人参到底收还是不收。镇上若是收,我们便继续种下去;如果不收,我们便将其铲掉种粮食了,大家说对吧?”
“对,没人收谁还种这玩意呀?”
“不对,我们手里可有镇上签的合同,若是不收的话,得赔偿我们的损失。”
“对,赔偿损失,这一年多我们不能白忙活!”
一时间,众人吵成了一片,最后只看见嘴皮子在动,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魏一鸣冷眼看着眼前众人,一点也不着急,伸手从衣袋里摸出一支烟,啪的一声点上了火,一脸淡定的看着众人在这儿大呼小叫。
宦有志见此状况,回过头去,连连冲着众人使眼色,示意他们别再聒噪了,听听姓魏的怎么说。在场众人都唯宦有志马首是瞻的,看到他的眼色后,纷纷闭上了嘴巴,蹙着眉头,一脸不快的看向了正在喷云吐雾的魏一鸣。
“魏镇长,大家的意见您都听见了吧?你作为一镇之长,总要给大家一个明确的说法吧?”宦有志一脸装逼的冲着魏一鸣冷声问道。
魏一鸣听到宦有志的话后,两眼直直的瞪着他,伸手将手中的烟蒂用力往地上一扔,怒声说道:“宦有志,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一个村主任让我镇长给你一个交代,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