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鸣听后,暗想道,你知道我不可能给老板打电话,这是摆明了吃定我的节奏呀!
“行,既然老板说有事,我便和你一起上去看看。”魏一鸣开口说道。
在说话的同时,魏一鸣便打定主意了,一会和柳绮彤一起上去露个脸,老板若没事和他说的话,便立即走人,这样便没问题了。
市一建那边刚出了这么大的事,魏一鸣还真有点担心柳传松要向他了解情况,若不上去,因此误了事的话,他可承担不起责任。
柳绮彤听魏一鸣答应和她上楼去,当即便开心的笑道:“一鸣哥哥,走吧!”说话的同时,柳绮彤便伸手来挽魏一鸣的手臂,抬脚向楼梯口走去。
魏一鸣虽觉得有几分别扭,但顾及到柳大小姐的面子,只得佯作不知,抬脚向前去了。
上楼梯时,柳绮彤悄悄抬眼瞥了魏一鸣一下,见其目视前方,大步上前,心中暗想道,嘻嘻,一鸣哥哥好像比我还紧张,真是好笑。
在二楼转角处,魏一鸣悄悄将柳绮彤的玉手从他的手臂上拿了下来。在这之前,柳绮彤刚给董紫娟打过电话,后者若是打开门等他们的话,那可是要坏事的。
虽说是柳绮彤主动挽着他的胳膊的,但看在董紫娟眼里一定不会这么想。市长夫人若是觉得他有意占柳大小姐便宜的话,那他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魏一鸣的担心是多余的,柳家厚实的防盗门紧闭着,这使得他稍稍放下心来了。
柳绮彤在门口站定后,伸手轻敲了两下门,门内传来一声来了,随即门便被打开了。
董紫娟看到魏一鸣和柳绮彤后,热情的招呼道:“一鸣,快点进来,一建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吧?”
“处理好了,阿姨!”魏一鸣在答话的同时,抬脚走进了门里。
魏一鸣刚走进门,柳传松便开口说道:“哥,我和一鸣谈点事,你早点休息吧!”
柳传强对于弟弟要和魏一鸣谈什么事心知肚明,当即轻点了一下头,答应了下来。
“一鸣,你和我到书房来!”柳传松出声招呼道。
魏一鸣先是和柳传强道了声再见,这才跟着柳传松后面走进了书房。
“坐吧!”进门之后,柳传松冲着魏一鸣招呼道。
书房里的空调开着,很舒服,不过却有着浓重的烟味,看来之前柳家兄弟刚在里面谈事来着。
虽说由于慕凌晗、柳绮彤的原因,魏一鸣和柳传松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但魏一鸣仍不敢托大,如以往一样只在沙发上做了个屁股尖,身体尽量前倾,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架势。
就在这时,笃笃两声门响之后,柳绮彤端着茶杯走了进来,“一鸣哥哥,你渴了吧,喝点茶。”
柳传松见状,笑着说道:“绮彤,二叔也渴了,你怎么没给我泡茶呀!”
“二婶说你刚才和我爸都快喝了一水瓶了,怎么可能渴呢?”柳绮彤反问道。
柳传松听到这话后,笑着说道:“绮彤,我发现你眼中压根就没有我这个二叔,我真是失败呀!”
柳绮彤不是傻子,一下子便听出了柳传松的言外之意,当即娇声说道:“二叔,你乱说什么呢,我这就去找二婶告状去!”
柳绮彤说到这儿后,下意识的往魏一鸣那瞥了一眼,发现他的坐姿很是怪异,立即开口说道:“一鸣哥哥,你这么坐干嘛,这得多难受呀?”
魏一鸣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虽说他的这一做法在官场上再正常不过了,然而当着柳绮彤的面,他却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这么坐是为了表达对你二叔的尊重,这不是扯淡吗?
就在魏一鸣面露讪讪之色时,柳传松开口说道:“一鸣,绮彤说得对,自家人没必要这么拘谨,随意一点!”
魏一鸣轻点了一下头,悄悄将臀部向后挪了挪,使得坐姿看上去尽可能的自然一点。
“二……二叔,我先出……出去了!”柳绮彤脸色羞红的冲着柳传松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出门去了。走到门口时,不知怎么着,脚下一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魏一鸣见状脱口而出道:“绮彤,小心一点!”
柳绮彤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害羞,是因为柳传松说的那句话“自家人没必要这么拘谨”。她走进书房之前,二婶特意逗了她一句,绮彤,这是我给你家那位泡的茶,快点端进书房里去吧!
柳绮彤虽不清楚她和魏一鸣去市一建时,爸妈和二叔、二婶商量了什么,不过这会风向明显不对,她还是有所感知的。
尽管害羞的不行,但听到魏一鸣的关切之语时,柳绮彤还是很关心,转过头来冲其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一鸣哥哥,我没事!”
柳传松将魏一鸣和柳绮彤的表现看在眼中,嘴角露出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侄女对这臭小子是情有独钟,看来,他这月老是做定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柳传松的脸上却丝毫也没表露出来,柳绮彤出门之后,他便伸手从烟盒来拿出一支烟来,先递给魏一鸣一支,然后再叼了一支在口中。
魏一鸣敬爱农庄,连忙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起身弯腰探过身子帮其点上火。
柳传松在点烟的同时,伸手在魏一鸣的手背上轻点了两下,以示谢意。
魏一鸣跟随柳传松的时间并不长,虽说之前市长对他也很照顾,但这会他却觉得却有几分将他当着家里人看到之意,这使其心中倍感温暖。
柳传松抽了两口烟之后,伸手轻弹了一下烟灰,开口问道:“一鸣,市一建那边的情况这么样?”
柳传松让其跟着进书房时,魏一鸣便意识到老板一定是为了向他询问市一建的事,当即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其汇报了一遍。
由于这事的关系重大,魏一鸣不敢怠慢,在汇报时可谓是事无巨细。
柳传松听到魏一鸣的话后,眉头渐渐的蹙了起来,沉声问道:“你是说,你事先便让芜东分局的黄平安排人对曲家叔侄进行了暗中保护,但他们却被市局督察队的人给控制住了?”
魏一鸣听后,郑重的点了点那头,并补充说,刘长海这会将市局督察队的人带回去了。
柳传松听到这话后,眉头蹙的更紧了,思索了片刻之后,他突然发问道:“一鸣,你觉得韩勇这么做仅仅是为了在保他弟弟吗?”
市局督察队的人一般人绝对调不动,柳传松虽未明说,但却将这笔账记在了公丨安丨局长韩勇的头上。
“老板,这事……”魏一鸣说到这儿,停下了话头,其中的用意再明确不过了,这样的事可不是他一个小秘书的能评头论足的。
柳传松见状,开口说道:“这儿没外人,你怎么想的便怎么说,不要有所顾虑。”
柳传松之所以让魏一鸣说,一方面,他全程参与了这事,对此更为了解;另一方面,他也有考察一下魏一鸣能力的意思。
魏一鸣虽不清楚柳传松出口询问的用意,不过老板既然这么问了,他便没必要再有所顾虑了。
“老板,事情到了这地步,韩勇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您的意思。”魏一鸣开口说道,“在此情况下,他仍采用督察队和社会混子双管齐下的办法,试图将曲家叔侄控制起来,我觉得这事便不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