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你妈蛋啊。我要拉屎。”
“没带!不过你可以用这个。”说着,金大鹏把烟盒里面的最后两根烟拿出来,烟盒丢在地上一脚踩扁,“试试吧。”
我接过烟盒也没多说话,又走了几步,找个黑暗的地方蹲了下来,拉屎是假的,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和狼团的人交流。确定金大鹏没跟过来,我捏着衣领对骆琦说道:“通知狼团的所有人隐藏,离开和平庄园回K市等待消息,这几天什么都别管,等我回去再说。”
“好。”骆琦从不会未必我的任何“命令”,我做什么事都是无条件的支持我,有时候我甚至再想,骆琦有必要为我这样么?从一个好好的姑娘变成现在的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这些应该都是拜我所赐吧。
我又和骆琦交代了几件事,骆琦都意义答应,安排完这些我才回到金大鹏那边,狼团的人已经离开了。杨行长、扎西、罗布还有小樱都在,马乔什么时候溜走的我都不知道了。看到我回来,小樱主动挽着我的胳膊,这一个细小的动作被曲爷看在眼里,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喊杀声彻底停止了,秦军从前方跑过来,向曲爷汇报了一下情况,曲爷满意的点头,说道:“带路吧。”
我们一行人跟着秦军向C区的别墅走去,这一路随处可见受伤的护院,快接近别墅的时候,二十几个人以跨立的姿势站路的两侧迎接,不用说都知道,这些人是秦军的部下。
别墅的一楼是个两三百平米的宽敞空间,在这里我见到了最想见的二叔,他的胡茬都长出来挺长了,妖精依偎在他身边,在我二叔身后有二三十个灰头土脸的人,他们应该都是我二叔的部下了。在别墅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十几个人。年龄都在四五十岁左右,他们衣着光鲜亮丽,开始我还以为是A区的客人……
老陈已经缺了一条胳膊,他的双腿被困在一起,此时被丢在别墅的正中央。也正是在那十几个人前面。
曲爷坐在轮椅上,是被向南天推进来的。
看到曲爷,所有人都沉默了,甚至我二叔都给我使一个眼色,示意我不要乱说话。曲爷笑呵呵的说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别墅内按按啊静静的,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向南天似乎是故意的。把曲爷的轮椅推到了老陈面前,这样曲爷只要探探头就能看到在倒自己脚前面的老陈了,得意儿的笑道:“老陈啊,你也有今天啊?真是苍天有眼啊。”
“呸!”老陈一口唾沫吐在了曲爷的身上,“你个卑鄙无耻的东西,有本事和我正面干一场啊,你装死躲起来干什么?你敢站出来光明正大的和我死磕么?”
“为什么要和你死磕呢?”曲爷故意嘲讽老陈说道:“这样不是也挺好么?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搞定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么?现在我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你听完之后就可以去死了。”
说完这句话,曲爷就不在理会老陈,看着沙发边坐的那些人说道:“各位也都看到了,接下来我们谈……”
“等一下。”沙发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起身说道:“你先解决完你和老陈之间的事吧,我不希望这件事有更多人知道。”
“好。”曲爷示意了一下,向南天上前没有任何犹豫的解决了老陈的命,就好像老陈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样,我看了不仅有点作舌,搞定老陈之后,曲爷看着我二叔说道:“明天我找你,咱们单独聊聊,你们先回避一下吧。”
我二叔能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呢?有一种被人当皮球的感觉,离开别墅我终于和我二叔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向南天递给我两个车的车钥匙,让我们先离开庄园,明天再联系。
扎西、罗布小樱是肯定要跟我走的,我要带杨行长出去。他却摇头,说这里挺好的,他现在还不能完全出去。
回到L市,三少和飞鹰已经预定好酒店迎接我们。这一路无话。回到酒店,我问我二叔那排沙发上坐的都是什么人?为什么感觉曲爷好像也惧怕他们一样?那些人看起来并不像多有势力一样呢?
我二叔解释说那个沙发上的人才是和平庄园幕后的股东,老陈只是他们赚钱的机器,过了今晚。和平庄园很可能就曲爷的了。
我问我二叔狠不狠曲爷?我二叔说要看明天曲爷找我们要聊些什么了。
我没有在L市停留,而是一个开车回了K市,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回到K市,到K市先给骆琦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在学校呢。我又开车直奔学校,没想到我才到学校正门的时候,骆琦就从门卫房里面出来了。我下车之后还没站稳呢,骆琦扑在我怀里就哭起来。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她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在我怀里寻找依靠。我轻轻的把骆琦抱住,也没问她为什么,或许是担心我吧。
过了几分钟骆琦终于不哭了,对我说道:“今晚你赔我好不好?我有点怕。“”
“好。”我对骆琦说道:“上车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到酒店开好房间都接近凌晨四点钟了,我问骆琦问什么掉眼泪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啊,哭的这么惨。
骆琦小声说道:“我害怕,我开枪杀了人……”
我完全能理解骆琦的心情,就像我第一次动手杀人,那几天都睡不踏实,我搂着骆琦问道:“当时心里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骆琦靠在我肩膀委屈的说道:“我本来只想打伤他们,可是看到那个人挥刀砍你。我就能能的把准星对准了他的头顶,但是看到尸体的时候我又是那么后怕,我不敢想象,我竟然杀人了。而且不是一个。可是我那一刻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就有危险了……”
看着骆琦委屈的表情,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她了,能做的就是把她紧紧的搂住,当然,这仅限于友情的安慰。骆琦为我做了太多不求回报的事了,现在竟然走到了这一步。平心而论,我感觉有点对不起骆琦。这不仅仅是愧疚那么简单……是对不起她。我口口声声的说要让我身边的人脱离这个圈子,结果却把骆琦带了进来。
想到这些,我更多的是自责,当然,骆琦不会明白我此刻内心的痛苦,远远胜过她。
骆琦的身体一直在不停的抖动,我把被子被子盖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右手搂着她的肩。让她靠近我的身体,或许这样可以多一些安全感吧。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骆琦在靠在我的肩睡着了,胸前一起一伏发出均匀的呼吸。我小心翼翼的搂着骆琦的肩一点点将她的身体放平。躺下之后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做完这些,我反而更清醒了,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