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下还真有个事想找你请教……”我就把开小额贷款公司的事和龚成林提了一下,龚成林听后十分支持我,他说现在最赚钱的就是房地产和金融业,开个小额贷款公司这条路子非常可行。
我说我也不懂,我想让小猴跟着他去学一学,注册公司这些还要请他帮忙,上下打点一下,那些年找公职人员办事太费劲。一个个都跟大爷一样。
龚成林全都爽快的答应下来,我的小额贷款公司就这么敲定了。
那天又和龚成林喝到烂醉,龚成林带我去各种享受,第二天睡醒的时候他又不在了,手机上有一条短信,告诉我下午派人把路虎送到我学校,让我等着接车就行了。吃过午饭就有一辆拖车拉着一辆白色的新路虎到学校,当时引来不少学生围观,当我把路虎车钥匙拿给骆琦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搂着她的肩膀说道:“看什么啊?你不是要路虎么?你要路虎我就送你一个。”
“多少钱?”骆琦瞪着眼睛看着我,“你……”
“龚成林送的,别感谢我,去试试车吧,这玩意开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骆琦真的很兴奋,拿着车钥匙就去试车,我点根烟站在操场边看着红色的路虎围着跑道撒欢呢,夜玫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后,轻声对我说道:“老陈来K市了,他要见你。”
“我知道他来了。”我用同样轻的声音对夜玫瑰说道:“他昨天上午就到了,我一直在等着他找我呢,没想到他还真沉得住气,一直等到今天才找我。”
夜玫瑰转身说道:“跟我走吧,老陈命令我来接你过去。”
接我?我觉得是压我过去才更贴切。
我跟在夜玫瑰的身后,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她背对着我,应该没看到我在做什么才对,但是我正在按键盘的时候,她转过头对我说道:“别找人跟着你了,你觉得你安排人保护你,在老陈面前有用么?”
我听心虚的。嘟囔道:“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的多吧。”
“省省吧。”夜玫瑰语气中充满了藐视,好像我的人在老陈面前多么的不堪一击,完全是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
不管夜玫瑰怎么说,我还是给二毛打了电话,如果我真的出事了,让二毛也别放过老陈。挂断电话之后,夜玫瑰轻声对我说道:“老陈这次来没带多少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不像是要害你。”
那只老虎了,想干什么我哪知道?夜玫瑰带我到了一个四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得到允许才把门打开,房间内只有四个人,老陈、两个保镖还有独眼龙。独眼龙的胳膊上还缠绕着绷带。
夜玫瑰带我走进房间,老陈笑呵呵的招呼我随便坐。我坐在沙发上和老陈隔着一张玻璃茶几,老陈的两边保镖站在他身后。独眼龙坐在左侧单独的沙发上,夜玫瑰站在我身后。
老陈熟练的泡茶、倒茶,笑着问道:“小超这几天怎么样?”
“不好啊。”我唉声叹气的说道:“场子差点被人抢了,你还问我怎么样?陈老哥你可真能开玩笑。是不是我没跟我二叔去你的庄园喝茶,你就对我产生意见了?”
老陈笑着说道:“晓超你太能开玩笑了,我这次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我和你二叔的关系远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这次的事真的是个误会。”说着,老陈掏出一把手枪放在我面前,是那种很复古的左轮手枪,更像是一种情怀的象征。
说实在的,老陈拿出手枪那一刻吓到我了,我以为他要一枪崩了我呢,放在桌面之后我感觉这家伙更像是一个复古玩具呢?
“什么意思?”我看着老陈问道:“陈老哥你该不会是要那这玩意崩了我吧?”
“哪里……”老陈笑道:“老弟其实是你误会我了,现在谁不知道K市是你的地盘?独眼龙带人来你的地盘收场子,这明显是不对的,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现在我就把绝杀大权交到你的手里,他能不能活着全看你怎么决定了。”
我冷笑。“老陈哥,你也太抬举我了,我哪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独眼龙来我这里收场子的确不假,吃了多少苦他自己知道。你现在把枪放在我面前,会不会我才伸手去拿枪,就有一颗子丨弹丨飞到我脑袋上啊?”
“哈哈哈哈……”老陈大笑道:“晓超你想多了,我就问你,你狠不狠独眼龙?”
我转过头看了独眼龙一眼,此时他低着头,一点表情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表现的很淡定,他越是这样,我就觉得事情越没那么简单,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圈套,我转回头看着老陈说道:“恨倒谈不上,我就是憋着一股气没处撒而已。”
“拿枪。”老陈说道:“一枪干掉他,这种人我也懒得留着。”
“你刺激我。”我对老陈说道:“你再刺激我,我真把你的人崩了。”
“崩。”老陈像是和自己没关系一样。“我说过了,他的生死大权都在你身上呢。”
老陈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那把枪是假的,或者是里面没有子丨弹丨,否则他凭什么要让我动手杀他的人呢?而且独眼龙表现的那么淡定,我又看了老陈一眼。
老陈刺激我说道:“你想撒气就打死他,也算我老陈在这事上给了你一个交代。”
我抓起桌面的枪对着独眼龙的方向就扣动了扳机,伴随着“啪”的一声,独眼龙捂着胸口满眼不可思议的盯着老陈,他的身体缓缓的倒了下去,地面上出现了一滩血,我拿着枪的手都颤抖了。这他妈的竟然是真的,而且还有子丨弹丨!
老陈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时,门外冲进来两个穿着警服的人。二话不说就把我抓起来了,过程简单、粗暴。
我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栽到了老陈手里,我被带走的时候,看到老陈嘴角的那抹微笑如此讽刺。在看守所。我被关押在一个十多个人的号子里面,这是我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也不懂里面的规矩,进去之后找了一张没人的床就躺下来了。屁股都没热乎呢,就被人一脚从上面踹下来了,十几个人围上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打了一顿。
心里有点委屈,蜷缩在角落任由那些臭脚踹在我的身上。打了差不多两三分的样子,号子里的大哥发话了,这些人才散开,他抓起我的头发问道:“咋地了?因为啥事进来了?”
我擦了嘴角的血。一把抓住的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地上,手中的拳头是砸在他的眼眶……我的不理智让我承受了第二次群殴。这一次远比上次要狠的多,五脏六腑都有一种被踢碎的感觉。
“头儿,别打了。他一个小屁孩,再打下去,他就要被打死了……”
“操他妈的。”带头的那个家伙愤恨的骂道:“不知道天高地厚,新来的也敢和老子动粗,你他妈的给我记住了,在这里,爷才是这里的天,给我滚起来。把洗手间的马桶给我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