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军长挂断电话,对我说道:“晓超这次对不起了,是琦琦做事的疏忽,叔叔代琦琦给你道歉……”
“别!别这样。”我对骆琦的父亲说道:“骆叔叔您太客气了,我和琦琦认识这么多年,您根本不需要这样,而且琦琦也是好心,要怪就怪对方太狡猾了,盯着一个孩子迟迟不放。”
骆琦的父亲也很生气,说道:“别担心,我们这就去把团团接回来,今天不给他们点教训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警卫员进来敬个礼,说道:“车辆已经准备好。”
骆军长对我说道:“晓超咱们走吧。”
门口停着五辆大众的轿车,十几个人站在车边,虽然他们都穿了便衣。但是谁都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我和骆琦还有骆军长上了第二辆车,我本来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让她们父女坐在后排,但是骆军长率先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我们坐在后排,这有点不符合他的身份。
车子开动之后,骆琦坐在我身边靠着我的肩膀,她竟然哭了。我笨手笨脚的用自己的袖子去帮骆琦擦眼泪,骆琦哽咽着说道:“小超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对不起……对不起……”
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骆琦哭的这么伤心,我的手搂过骆琦的肩膀,对她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难过了,团团没事就好。”
骆琦哽咽着说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我保证。”
“不要自责,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毕竟我们还太年轻。”
坐在前排的骆军长说道:“孩子们,叔叔知道你们是想做好事。琦琦和我说这事的时候,我也支持他这么去做,给了她建议,让她登报,没想到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这事我也有错。”
“骆叔您别自责,找到了团团就好。要怪就怪我吧,他们都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了团团,没有保护好团团。”
骆琦的父亲淡淡的说道:“我不会原谅他们的。”
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到了曲爷的家里,在曲爷的别墅外面已经停了几十辆车。各种豪车都有,别墅外面都是人,说实在的,看到这阵势我还有点心虚。曲爷带着向南天亲自在门口等着呢,看到骆琦的父亲下车,曲爷和向南天凑过来和骆琦的父亲打招呼,骆琦的父亲都没正眼看曲爷,两个警卫直接走上前推开了曲爷和向南天。曲爷赶紧前面带路,引我们去别墅里面。
从别墅门大门外面到别墅里面,都有人不断的和骆琦的父亲大照片,但是骆琦的父亲眼睛都不斜一下。自顾自的走进了别墅里面。在一楼大厅摆着几张沙发,骆琦的父亲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的正中央,骆琦坐在了她爸爸身边。曲爷带着其他人坐在了对面,向南天站在古爷的身后,我看到了曲艺,她在外人面前就是这样,面无表情。曲爷讪笑着说道:“骆先生实在对不起,没想到这事把您都给惊动了。”
“别废话。”骆琦的父亲说道:“孩子在哪?耿国祥在哪?”
“那个……”向南天支支吾吾的说道:“骆先生孩子马上就送过来了,耿国祥他今晚有点事……”
骆琦的父亲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翻,指着向南天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在这废话,半小时之后我要耿国祥出现在这里,别把我的话当玩笑,否则……”
“好、好!”向南天的态度很好。曲爷都不敢对骆琦得父亲不敬,这个向南天更是不敢。当初怒砸古爷瑶池得场子,这事造成了一时轰动。自然没有人敢顶骆琦的父亲。
几分钟之后团团就被人送来了,她已经被吓得不会哭了,任由陌生人抱着,抱到沙发边。团团都没任何反应,当她看到我的一瞬间,再也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就哭起来。骆琦比我还激动,她上前抱过团团回到我身边,团团张开莲藕一样的小胳膊就往我怀里扑,我右手抱过团团,左手拿着苹果熊哄着她,说道:“团团不哭,快看小苹果熊。”
团团根本不理我,哭喊着,“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我哄着她说道:“一会儿就带你回家找妈妈,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
团团头都不抬,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周围和骆琦父亲搭话的应该都是有身份、有地位得人,但是骆琦的父亲谁都不理,骆琦的父亲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说道:“曲忠仁我告诉你,最后三分,耿国祥不出现,那我就和你好好聊聊。”
“马上!马上!”曲忠仁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一个眼色。对骆琦的父亲说道:“我让人去催一下,尽快,尽快,骆先生……”
“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骆琦的父亲声音没有任何语气,“冤有头债有主,我希望你想清楚。”
“好、好。”曲爷可能这辈子都没人这么低声下气得对人说话,但是在骆琦父亲面前,他不低声下气也没办法。一边得曲爷没有任何表情,她看了我几眼,也没有和我有任何交流,甚至眼神上得都没有。
两分钟之后,耿国祥出现了,他站在沙发边颔首问道:“骆……骆先生您……找我?”说话得声音都颤抖了,长眼睛得都看得出来,耿国祥就快要到被吓尿的程度了。
我对耿国祥得愤怒根本不用说,我巴不得今天他就死在我面前,要不是我抱着团团,现在早就上去打耿国祥了,骆琦动作很快,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脚踢在耿国祥的脸上。
骆琦家得司机走上前拉住骆琦,对她说道:“我来吧。”说完摆了一下手,另外几个人走上前就把耿国祥殴痛殴起来,周围多少人看着呢!愣是没有一个敢上前制止的。
耿国祥倒在地上尽量护着自己的身体脆弱的地上,但是这有用么?殴打他的可都是骆军长信得过得护卫,他的防守一点用都没有,转眼间他的嘴里、鼻子、耳朵都流出了血。
曲艺忍不住了,轻声说道:“骆叔叔,在打下去要打死人了,您得身份,不会为难一个……”
“住嘴。”曲爷厉声说道:“怎么和骆先生说话呢?”
曲艺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再也没说什么,此刻我又有点为难了。
骆军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曲艺,抬起手示意了一下,那几个殴打耿国祥的人才停下来,此时耿国祥已经进入了半死状态。曲爷示意身边的人去把耿国祥扶起来,直接把耿国祥送下去算了。
但是那几个人扶起耿国祥想要走的时候,骆琦的爸爸低声说道:“我还有话要说,让他给我老实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