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也会做很多好吃的。尤其是红烧鱼做的非常好吃,骆琦嘴巴馋,经常跟我回家去蹭吃的,去我家点名就要吃红烧鱼。我爸还和她开玩笑,说给他当儿媳妇,天天有红烧鱼吃。
骆琦那时候就答应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这样算不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呢?要是从小学一年级认识就好了。
骆琦家的别墅很大。在别墅后面还有一个私家花园,十几条大狼狗在后花园悠闲的散步,这些大狼狗很有灵性,我曾经试过,我坐在草坪上盯着一条狗,用温柔的眼光看它,它什么反应都没有。如果你盯着它表现出凶狠的神情,那些狗也会低声哼唧,并且周围的狗都快速围过来。
骆琦让我别和这些狗开玩笑,凶起来后果很严重。
金大鹏被关在后花园的一个狗窝附近,那个房子和监狱的单间差不多,透过铁窗。我看到里面有一张单人床,被褥都是部队当兵的那种军绿色的,只是有点脏了。里面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我还看到了花洒,应该是可以洗澡。骆琦说每天三顿饭给他吃着。家里巡逻的士兵吃什么就给他吃什么,也算不上虐待吧,就是限制了人身自由。
我敲了敲铁窗,正在打盹的金大鹏醒过来。他看到我的那一刻,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冲到床边双手伸出来抓住我的胳膊,哀求道:“放我走!放我出去。超哥你放我出,我知错了。”
“你先松开我吧。”我的语气很平静,看着金大鹏说道:“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可能你还不知道,教父是你的人吧?”
“不算。”金大鹏淡淡的说道:“教父这个人野心很大,他也是想和我合作干掉白四爷,他想要得到自己那一份好处,结果那天在白四爷的寿宴上,我们失败了。”
“教父死了。死在白四爷的手上,他绑架曲艺威胁我……”
“他死了活该。”金大鹏愤恨的说道:“教父竟然敢动小姐,他死有余辜,他不死我都要弄死他。”
“你认识‘瞎子’么?”我看着金大鹏,猜测他就算不认识也应该知道“瞎子”这个人。
金大鹏点点头,说道“‘瞎子’我认识,我们都是跟着曲爷的,你怎么会问起他来?”
“‘瞎子’也死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一些,“这些日子发生太多的事了。”
听到“瞎子”死去的消息,金大鹏的头顶着铁床,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问道:“是不是白四爷干的?”
“是,其中也有我的错……”
金大鹏听玩我说的这些话,突然窝着拳头砸在墙上……墙上留下了红色的血液。
“我让人来接你吧。”我对金大鹏说道:“把你关在这里纯属你自找的,来说家里闹事不好?骗的来骆军长家里装逼,他没弄死你已经算开恩了。”
“我知道。”金大鹏的语气中没有一点不敬,“我太高估我自己了,没想到落到这样的下场,你真的肯想办法让我出去么?”
“可以。”我对金大鹏说道:“出去之后好好跟着曲爷,我知道你算是曲爷手下的一个悍将了,现在曲爷身边是内忧外患,也请你保护好曲艺。”
金大鹏双手抓着铁窗的栅栏,泪流满面的说道:“谢谢!谢谢你,我出去之后一定活寡了白四爷这个老狐狸,作为报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是关于你二叔的。”
“什么秘密?”我最近听到太多人说我二叔的事,在我二叔出事那几年,金大鹏应该和白四爷混的正好,算是白四爷的心腹,她一定知道什么。
“我现在说了你可能也不会相信我,等我回去拿证据给你,拿到证据我当面和你说。”
“好。”我对金大鹏说道:“等一下,我让人来接你。”
骆琦问我要让谁来接金大鹏?我说让曲艺来吧,毕竟金大鹏也算是曲爷的下属了,现在曲爷病重,让曲艺来比较合适。我又问骆琦要不要和你爸爸打个招呼?这么把金大鹏放了,可以么?
骆琦说没事,他爸也不关心金大鹏的事。
其实换一种说法就是,金大鹏这种人根本不配骆军长放在心上,我不知道曲艺会不会感谢我,把我约去她家里……额……你们都懂,曲艺是一个人住的。
除了这个龌龊的想法,我更想知道金大鹏要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说明当年关于我二叔的某件事情。
电话打出去没几分钟,骆琦的爸爸就回来了,如果他不再见,我们和骆琦把金大鹏放也就放了,现在他回来了,至少得打个招呼,这是礼貌的问题。骆琦的爸爸是对这些事真的不在意,我一说他就同意了,还把我叫到一个房间单独聊了聊。
骆琦的爸爸自带一种威严,从小我都怕他,是那种晚辈对长辈的惧怕,其实骆琦的爸爸也没那么凶。只是表情有点不拘言笑而已。
他和我聊了一会儿,主要还是劝我不要在这条路走的太原,适可而止就好了,有教育我学校才是硬道理。基本上聊的都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忠告。在他眼里我和骆琦应该都是小孩子,好像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像是过家家一样,不值得一提。
我们聊完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曲艺已经到了,和她一起来的竟然是向南天,但明显曲艺是主角,向南天是配角。骆琦陪着曲艺还有向南天在客厅喝茶,看到我和骆军长出来,曲艺和向南天主动站了起来,我给他们介绍这是骆琦的父亲,反正是客气了一下。骆琦的父亲就去休息了。
我带曲艺和还有向南天走继续坐在客厅闲聊,两个警卫去把金大鹏带了出来。金大鹏和向南天好像认识很久了,向南天对金大鹏的态度算不上尊敬,但是至少是很客气的。
见到金大鹏,向南天又和我客气了几句,说什么以前金大鹏不懂事,来打扰了骆军长,改天一定登门道歉等等。无非就是一些客道话,我对这些也不感冒,骆琦也不在意。毕竟向南天这种人,想见骆琦的父亲,那至少是提前预约请示的,怎么打着道歉的旗号随便来呢?
曲艺和向南天带着金大鹏要走的时候,我让骆琦留下曲艺单独聊聊。
向南天看到我们要留下曲艺,他还有点不放心,直到曲艺让他走。他才带着金大鹏进来。骆琦完全是给我和曲艺创造机会,在骆琦家见面,根本无需担心有人偷窥什么的,也没有人会有这个本事。
骆琦把我和曲艺带到她的房间后。她就自己出去了。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曲艺紧紧的抱住我,眼泪顺着我的脖子低落,在我耳边哽咽着说道:“我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我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