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我的语气很平静，“有些事可以给你机会，有些事我不可能给你第二次机会的。”

“我来吧。”土匪拎着一把刀走过来，“超哥是断手筋还是断脚筋？”

“不要……”大成子慌了。“超哥不要……土匪哥我错了……别废我……别废我……我错了。”

我把烟头捻灭在地上，对大成子说道：“手筋和脚筋断了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接上，对以后的行动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你不是信任赵泽华么？赵泽华在市中心有一家夜总会。我把你送到夜总会去，你看赵泽华会不会好心的把你送去医院，至于你后半生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这就要看你选的这个赵泽华是否愿意帮你一下了。至于你这些兄弟，我不会为难他们，你的那个户外俱乐部今天我就正式安排别人接手了，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别……超哥你别这样……超哥你……”

“草你妈你别废话了。”土匪走到大成子面前问道：“手脚你自己选？不选我就帮你了。”

“饶了我……饶了我……”

“饶你麻痹!”大成子手里的利器直接割断大成子的脚筋，地下室传来大成子的嘶吼。

土匪手一挥，对小弟说道：“把他丢赵泽华的场子里面去。”

我对土匪说道：“动作要快，别被他们的人抓到，赵泽华现在不会带人来这边找咱们麻烦，但是你不要让咱们的人落到赵泽华手里。”

“OK。”土匪说道：“这事你放心。我能做好，哥几个过来，把大成子打包。”

他们熟练的撕开胶带封住大成子的嘴，手脚都缠好之后装在了麻袋里面，像抬猪一样的抬走了，我给骆琦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这边的事处理完了，现在可以去看二毛他们了。

骆琦让我等着。她开车来接我。

二毛他们就在这个兵营里面训练，距离K市有五十多公里。二毛现在有更好的选择，可以从一个小混混摇身变成一个士兵，而且是可以进入特种兵野狼突击队的一个新兵，这对于他来说是十分难得的一个机会，跟着我，永远都是一个小胡混。进入野狼突击队，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以后转业退伍专业都能得到国家很好的待遇，就算分到地方公丨安丨局都得是个领导……他还会愿意陪着我当一个小混混么？

这一路我都闷闷不乐，心情挺复杂的，特别希望二毛他们有更好的发展，又希望他们留在身边，毕竟有一个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人不容易，骆琦开着车看了我一眼问道：“什么心情？”

“怎么形容呢？”我琢磨了一下，对骆琦说道：“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一个风筝，期待他高飞。当风筝飞上天空之后我又想要线拉着他回来，很怕线断了风筝就不见了，做风筝时的艰辛付之一炬，没有任何回报了。可是我又不忍心把风筝拉扯下来，因为风筝生来就是飞翔的。虽然这个比喻不是那么的贴切。但是大概感觉就是这样的。”

“能理解。”骆琦也有点失落，对我说道：“我比你还舍不得二毛他们呢，这几个月我几乎每周都来看二毛，督促教官对他们严格一点。每次来教官都说实在不忍心逼他们了，二毛会和三毛会主动要求增加训练的项目和时间，刻苦的程度已经远超正常的士兵。”

“三毛？”我看着骆琦问道：“三毛是谁？”

“跟着二毛混的一个男生，以前也不叫三毛。到了部队才给自己取个外号叫三毛，他们二十来个人经常分成两组，二毛和三毛各自带一组相互对战，看着挺有意思的，这次被选入野狼突击队的四个人里面就有三毛。”

五十公里，骆琦开了一个小时才到，兵营门口的岗哨都认识骆琦家的车，拦下我们敬个礼，登记都没用就放我们进去了，在军营里面骆琦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二毛他们住的方向，我远远的看到两伙人光着膀子在训练。

现在才三月份，积雪都没融化干净呢，二毛他们就这样光着上身在雪地里面赤裸着上身练习搏击，在他们的身上，我甚至看到了汗珠。，二毛认识骆琦的车子，看到车听停下来他们就围了过来，的那个看到我那一刻，二毛都激动了。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高兴的说道：“超哥你来了。”

我伸出拳头打了一下二毛的胸口，“三个多月不见，壮实了不少啊。”

二毛“嘿嘿”笑道：“每天就是各种训练，我想早点回到你身边，和你一起去打天下呢。”

三毛他们一起围过来。开口叫了一声：超哥。我这才注意到，三毛以前我见过，而且印象还挺深的，打架的时候比二毛还勇猛。我掏出烟分给他们。有好几摆手说戒烟了，兵营真是个好地方。

看到他们都光着膀子，骆琦开玩笑说道：“这个时候你应该也像某些领导一样，把自己脱光了和他们同甘共苦。”

我两眼一翻，问道：“至于么？作秀这种事需要么？我又不傻，脱光了多冷啊。”

“哈哈……”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因为我说的的确是一句大实话，脱光了冷啊，我才不脱呢，要脱你脱……”

骆琦抬腿就踹过来，她总是这样，对我动手都没个暗示。以后谁能受得了她的性格？她还能嫁出去了么？

二毛对骆琦说道：“琦姐你就别调侃超哥了，他又不是喜欢做表面工程的人，我们都懂，超哥要是真的现在脱光了和我们在雪地里站一会。我们反而会觉得他太假了。”

“就是。”我搂着二毛对骆琦说道：“看到没？这就是我兄弟，懂我……那个……这他妈的有点冷啊，咱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聊呗。”

二毛带着我去了一个厂房，就是那种修车的大厂房。不过这里放的都是炮！有几十门大炮。二毛他们睡的地方就是地铺，根本没床，草席铺在地上，一床被褥放在草席上就是他们的床。有一个细节被我注意到，他们的被子叠的都是很整齐，和那些正规士兵的没有任何差距。

回到厂房里面。他们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圈。骆琦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拉了我一把坐在了地上，我左边是骆琦，右边是二毛，客气的话也多说几句，我就问二毛关于去野狼突击队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二毛初中都没毕业，没什么文化，十分诚恳的对我说道：“超哥我还是挺想去野狼突击队的，因为那是一种荣誉的象征，多少人想去都没机会呢，我知道自己并不完美，能有资格进入野狼突击队是因为他们见我们训练刻苦，认为我们意志坚定，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之所有这么认真刻苦的训练，是因为我们心中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早日回去跟着你。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是你手上的一支神秘利剑，我们可以为你独当一面。”

骆琦纠正二毛的认知，说道：“你进入野狼突击队就会有一个全面的发展，在那里你会得到更大的提高，接受非人性化的训练，甚至在训练的过程中会有很多未知的危险，有可能失去生命……”

“没关系。”二毛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些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