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那边的网吧就算是罗建和高长虹两个人合伙开的。
原来是这样。不知道为啥,反正我听了心里不是很舒服,如果我有钱,我绝对不会同意高长虹和别人合伙开网吧,可惜……我穷!我没钱。
十二月初,北方的小城已经进入了深冬,出门都得把羽绒服裹得很严实,学校后门那条街摆小摊的几乎没有,火锅店成了新宠,有好几次陈丽娜和白雪还有骆琦三个人去吃小火锅,我都很想跟着,主要还是想和白雪聊聊天。不过陈丽娜和骆琦她们俩似乎是商量好的,谁都不理我叫我去,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蹭饭吧!
那一夜之后,我也曲艺的关系好像也没有多少改变,在学校里面仍旧像个陌生人一样。私下我找过她两次,无非也就是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但是曲艺都很委婉的回绝了,我能感觉得到。她是在刻意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至于是什么原因,我始终都不明白。
其实我一直在等着二毛给我打电话,时刻带人准备着,毕竟二中附近也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可是这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二毛都没说发现有人来网吧收保护费,反而是以前曾经来勒索网吧的那些混子都不来了。像是越好了一样,这让我有点不理解,本以为至少要大干几场才能镇得住,但是现在好像……不用了。
我没等到二毛的坏消息,却等到了驴子的消息。(驴子:跟着土匪混的一个小弟,骑摩托的技术超级牛逼,飞车党一枚,因为土匪要照看自己的练歌厅,纯夜酒吧就由驴子带着人在那边看着。)驴子给我打电话也不是算是什么坏消息,他就和我说今天南城区来了两伙人,把程野的人给打了,明显是挑事呢。约程野晚上去南城区城郊解决点私事,驴子说这事他知道了,总觉得不去帮忙有点说不过去,不经程野曾经帮我们出过头,驴子问土匪要不要去,土匪说这事还是问我吧,毕竟我才是大哥。
所以,驴子就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到底要不要去帮一帮程野呢?
所以驴子问我要不要帮程野的时候,我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告诉驴子准备人我马上就到,不管是谁要整程野,咱过去立场明确,就是陪着程野干。
驴子说知道怎么做就行了,不用我亲自过去,毕竟这些是社会上面的纷争。不是校园里面,真的动起手来画面有点惨,还让我不用担心,他完全可以的。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偷偷的和金昌盛两个人打了个车去了南城城郊,为了不打扰现场,我们很早就停车走路去了工厂。
远远的就听到里面有吵杂的叫骂声,好像还没动手呢。我和金昌从侧面迂回到厂房里面,接着夜幕站在一个角落远远的看看,程野和驴子带着人站在一边,而对面的人是程野这边的一倍还多,据说那边也是两三活人。
因为什么事吵起来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到对方的态度越来越不好,程野突然动手了,在程野动手的瞬间,驴子是直接拿着武器冲到了对方人群里面,真的是不怕自己被围攻,这气势真不是吹出来的。
随着驴子持械冲进去,对方的阵营就乱了,最后双方胜负不说,但看驴子的表现让我眼前一亮,绝对是一个可塑之才。这种仓库约架的结果大部分都是赔钱、道歉,像我和教父这样一心想要弄死对方的还真少。
双方都停下来,我和金昌盛也就悄悄往回走了,回去的路上,金昌盛还心有余悸的和我说,来这个仓库就能想起来白晓萌是怎么对待家教父的,“我都有心理阴影了你知道么?萌萌平时看起来也不像陈丽娜、张文霞那样的女混子啊,怎么下手就这么狠呢?”
我叼着烟随口说道:“那是白四爷的孙女,白四爷是什么人?她孙女能好惹么?怎么?你后悔了?后悔去招惹白晓萌了?”
“这倒也不是。”金昌盛此刻竟然一脸幸福的痴迷样,“我是真的喜欢萌萌,以前我什么样的女生没在一起玩过?不管是装纯的还是真纯的,不管是女流氓还是女混子,对谁的兴趣都很少超过两周,但是和萌萌在一起,我就对其他女生没什么兴趣了。我绝对不是在这和你装逼哈,我是真的有这种感受。你要问我萌萌到底哪里好,我还真说不出来,就是这种感觉。”
“白潇月呢?”我问道:“你白潇月有没有给你这种感觉?”
“肯定没有。”金昌盛十分肯定的说道:“她身上的气质和萌萌就不一样。我更喜欢萌萌。”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走到南城区边缘的时候才打到车,本以为又是平淡的一天,结果,石头给了我一个惊喜,他让我赶快回一中,他查到了曲忠仁的一些资料。
曲忠仁!这个名字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我赶紧去宿舍找石头。
石头拿出了几张好几年前的报纸,铺在宿舍的桌面上,把宿舍的门紧紧的锁上,就我们两个人在。我看着那些发黄的报纸问道:“你从哪找到的这些古董?有啥玩意啊?”
石头指着报纸上面的一条消息,说道:“你看。这是十多年前的报纸,曲忠仁就是这个……”果然,在一个角落有一则消息,还配了曲忠仁的照片。消息的内容大概是作为私营矿主的曲忠仁隐瞒矿难,被发现之后抓起来判刑。我仔仔细细看了曲忠仁的照片,觉得有点面熟。
“看出来了?”石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很面熟。”我对石头说道:“但是我绝对没见过这老头,可是却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曲艺的爷爷。”石头解释道:“曲忠仁是曲艺的亲爷爷。十多年前我们都才六七岁,我觉得屠夫、大成子他们应该听说过曲忠仁,他曾经可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我想起来了,我模模糊糊的记得有人和我说过。曲忠仁和白四爷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没错。”石头继续说道:“曲忠仁不仅是和白四爷是同一个时代的人,而且是一个可以和白四爷抗衡的一个人,有钱有势,是做私矿的。可是后来发矿难之后,曲忠仁被抓去了大牢就至今没有消息了,在曲忠仁被抓去大牢之后丢二年,曲忠仁的大儿子出车祸去世了,这场车祸之后。曲家人都离开了K市。”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石头,严重怀疑这是不是真的,石头把压在下面的第二张报纸拿出来,上面就有一个车祸现场的图片。只不过倒在地上的人被遮住了身体,文章的内容写的相当偏激,大概就是讽刺曲忠仁隐瞒矿难不仁不义,导致自己的儿子遭遇飞来横祸。这种带有明显攻击性的稿子能刊登在报纸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严重怀疑这个记者的目的性,偷偷把记者的姓名记了下来,K市不大,找一个记者应该不难。
石头继续对我说道:“超哥你一定不会相信。车祸去世的那个人就是曲艺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