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博横了庄浩一眼,几乎咬牙切齿:“混小子,我懒得和你争,但是,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夏桐是你未来的嫂子,是我庄博要娶回家的女人,所以,你要敬重她。
你刚才的表现,哥谢你,谢你替我打掩护,帮我保护了夏桐。但是。混小子,我也想告诉你,不是哥软蛋,也不是哥脚踏两只船,而是哥为了庄家的事业在作想,才暂时委曲求全。好了,上车吧。”
庄博说着,就一手牵起我,用力将我拉向他的副驾车门前,他那气咻咻的样子,明显十分怔怒!
庄浩却不屑的看着他,但是,他却还是跟着一起,径直上了后座。
等庄博一坐好。庄浩就像大爷一样的吩咐:“哥,我饿了,先带我去吃饭。”
庄博的嘴唇勾起了一抹弧度:“好,哥带你去吃饭,但是,以后,要好好的和我一起照顾夏桐,保护好夏桐,哥不在时,你要让她不受欺负。”
庄浩白了庄博一眼:“你这么大方,就不怕我挖你的墙角。”
庄博却道:“小浩,放手吧,你要挖墙角也已经迟了,谁让命运先安排哥遇上她呢。所以,以后,你只能把夏桐当着嫂子去尊敬,去保护。古人就说,长嫂当母,你明白吗?何况,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就不要再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我尴尬的坐在副驾上。听着这兄弟俩的针锋相对,那刻,我的心却拧的像麻花一样。好在庄浩后来不再出声了,我才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而庄博那厮见庄浩在后座上安分了,居然,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摸摸我的头,道:“丫头,真该好好收拾你了,居然出远门都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我那时忌惮于庄浩在车上,不好意思和这厮动手动脚,不然,我那刻真想一手把他的手打回姥姥家去,因为。我不想他用才摸过沈佳宜的手来摸我。
庄博见我没有吭声,大概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小九九,就又问我:“丫头,庄浩这么费心思的帮我照顾你,你作为嫂子,你看,请他吃什么!”
特么真是一只老狐狸,他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和防范着我和庄浩之间的关系。我想起这一路庄浩对我的保护,就对庄博道:“你既然想犒劳你兄弟,你就问庄浩愿意吃什么吧。他想吃什么,你就请他吃什么。”
庄博就直接又问庄浩吃什么。
我没有想到,庄浩居然直接说:“四川火锅”。
我一下子就懵了,这厮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四川火锅”。他不是怕麻辣吗?但是,既然,他已经点了,我也不好再问什么。
于是,庄博把车径直开向了那家四川老字号火锅。
由于是节假日最后一天的夜晚,所以,那晚的火锅店居然生意特好。现场爆满,我们走进去,等了一会儿,才有了一个位置。
我还是担心庄博和庄浩两兄弟吃红汤火锅,因为,他们都怕麻辣,所以,我就点了一个鸳鸯锅。
结果,这两兄弟那晚像较劲一样,居然都是吃的是红汤,反而我这个四川人还象征性的吃了点清汤。
两兄弟虽然都辣的直喝冰冻饮料,但是,却都没有在清汤里伸一下筷子。
这顿饭吃得诡异得很,就像两兵交战一样。
最后,庄浩提出吃饱了,才停止了这顿晚餐。
然后,庄博拿出他长兄当父的架势,问庄浩现在去哪里。
庄浩懒懒的看了庄博一眼,然后,道:“我还能去哪里,又不像你狡兔三穴。我还是回老庄家的根据地吧。”
庄博一下子就笑了。
然后,他居然对庄浩说:“混小子,你来开车,让我坐后座和你嫂子好好聊聊天,我们已经两个月没有见面了。”
庄浩却把他的二郎腿一伸,将他的棒球帽往下一拉,罩住自己的眼睛,然后,道:“没门,自己开,老爸都说我还是未成年人,没有驾驶执照不能开,怕我惹出什么事来。”
庄博立刻嘴角上扬,朝后瞟了一眼庄浩:“你小子就装吧,你不知道背着老爸开了多少次车了,这时却在这里当三好儿童了!”
我看见庄浩的身体顿时轻轻的颤了颤,这小子大概被庄博的这句话逗笑了吧。
不过,他盖着他的棒球帽在脸上,目中无人的消停了一会儿,居然,拿开帽子,看着庄博的后背,道:“哥,我刚才想了一下,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我也要告诉你,如果,你对夏桐不好。或者,你将来哪天不得不娶沈佳宜时,我到时可是要把她收了的,那时,哥你就不要怪我和你不讲兄弟情分了。”
我不由僵硬了一下,庄博也显然怔了一下。
好一会儿,庄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好,我答应你,但是,在这些未知没有到来之前,你必须给我遵规守纪,做好一个学生,一个弟弟的本分,知道吗?”
庄浩屌屌的瞟了庄博一眼:“不要你提醒。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当着沈佳宜的面,为你打掩护了。哥,告诉你,我是心疼赵夏桐,我怕她受欺负。”
我那刻心里顿时百味杂陈。
车子终于开到了庄家的别墅门口,庄浩下了车,但是,他在关车门时,却对庄博道:“哥。以后,你也不准欺负夏桐,否则,我会帮她的。”
庄博不由双手交叉抱臂,嘴角上扬了一下。或许,那刻,他在笑庄浩的孩子气吧。而我的心里却酸酸的。
等庄浩下了车,庄博就调转车头,搭乘着我向他家的公寓开去。而我悄然的回头,则看见庄浩目送着庄博的车远去,他的眼神我看不清楚,但是,他那刻的神情却是那样的无奈。
在车上时,庄博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居然道:“丫头,你说你到底是多么迷人的小妖精,一个沈云岸为你如癫似狂,甚至,听着我欺负你,都还说仍然要你,要照顾你。现在,庄浩这个混小子也和沈云岸一个腔调。
丫头,你说我还敢放心的把你扔在学校不管吗?”
他说完,居然爱怜的把我拉向他的肩头,把我的头按在他的左肩上倚靠着,然后,吻了吻我的秀发。
刹那,我却突然想起了他这肩头刚才在火车站时,被沈佳宜枕过,我顿时心里如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我就将自己的头仰了回来,继续靠在在副驾的椅背上。
庄博立刻用他的胳膊圈住我的脖子,仍然要我靠在他的肩头,他满眼宠溺的腻歪道:“丫头,怎么两月不见,就对我的怀抱生疏了呢?怎么?不迷恋我的怀抱了?”
我心里腹诽:妖孽,你知道我今晚刚看见你时,你有多惊艳吗,那瞬间。你就像我一世的烟火一样点亮了我的世界,我多想立即就扑进你的怀抱,紧紧的搂着你,抱着你。你的怀抱我又怎不会留恋?可是,你的肩头,刚才不是才被沈佳宜枕过吗,我不想让自己的头,埋在别的女人才枕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