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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最后,我拿着一个空空的酒瓶子在手里面把玩,仰起脸,有点好好问候味道地问:“这些年,过得好嘛?”

林至诚的脸也仰起来,我的醉眼朦胧看到了他下巴的胡茬,我竟然忘了我们现在身份尴尬,我竟然还没等他搭话,就借着酒劲伸手过去覆上去,我说:“呀,你要刮胡子了,胡子那么长,像个小老头,但是你就算老了,也比所有的老头儿都帅,嘿嘿。”

林至诚忽然把我的手摘了下来,他的脸上的疏远感有增无减,他很淡定地说:“周沫,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所有酒精带来的我们还没有离婚的错觉全数被他这番话击破,支离破碎。

我有点喃喃自语地说:“啊,我们竟然离婚了,哦,离婚了啊,怎么就离婚了呢。”

林至诚一下子将他手上的酒放下,他站起来作势要走,他说:“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我总有一种错觉,这一刻如果他走开了,我就要永远失去了他。

有点酒壮人胆,也可能是在经历了生死之后情之所至,这些复杂的东西支付着我抬起手一把将他的手抓住,我再一次仰起脸说:“林至诚,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没有立刻甩开我的手,却在沉默对峙了一阵,说了一句让我特别心碎的话。

他就这样将所有目光的焦点停留在我的脸上,他的眼睛里面明明还有疼惜啊,他的眼眸里面还是我熟悉的那些东西啊,可是他的嘴在一张一合的时候,这样清晰的,尖锐的,能给我刺痛的,他就这样毫无情绪地说:“周沫,你放手吧,我们已经不适合有多过身体上面的触碰了。”

我就像是在春天里面去了野外不小心被虫子蛰了一下那样,急急而狼狈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然后忍着天崩地裂般得心痛用模糊得视线看着他慢腾腾地离我而去。

他很快从卧室里面抱了一床的被子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忙忙碌碌的样子,这一切像极了以前他对我的细心体贴,可是他近得触手可及,也远得让我无法企及。

他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面,另外一只手支起我的下巴,盯着我就问:“你怎么了?你这样我特不安,不像你风格。”

说完这句,我还想着赶紧找多点理由说服他,别这样贸贸然跑来我家来着,然而他却挺会来事的语气说:“昨晚我还找人帮忙叫你出来了,如果我今天不去,那些人怎么说你?就这样说好了,等下我去你家。放心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倒好,被人都快念叨出茧子来了,依然慨然不动地靠着车站着,一见到我就若无其事地招手说:“周沫,过来帮忙拎东西。”

我的强颜欢笑在林至诚的眼睛里面一览无遗,他的眼睛里面却似乎毫无情绪,他没再接话,而是站起来,再一次拉平了床单,他自顾自说:“你早点睡吧,我也得去休息了,明天要早起整理东西。”

他在走出去之后,帮我带上了门。

随着“砰”的关门的声音,似乎像是有人拿着鼓棒在我的心里面狠狠地敲了一下,我随即躺尸一般倒在床上,强忍着的眼泪随即肆意涌动,在我的脸上开成一场悲伤的盛宴,我不得不捂住了嘴巴。

我怕我一松开,我就会泣不成声,我就会惊扰林至诚,我就会让他哪怕只有一丝的为难。

也就是在林至诚与陈美娟的婚礼前一天,我跟吴开宇开着车从湛江出发,在路上奔走了七个小时才回到了深圳。

吴开宇开着车的时候,很多景物在我的面前斑驳成了一片,我最后把视线收回来。

我们下榻的酒店,就是大梅沙海景酒店,是陈美娟安排的,她说入住的时候签单在林至诚的名头上就去。

我问了问,最贵的豪华家庭海景套房还有两间,我就直接点了这两间。

吴开宇一看价钱,他拉住我说:“周沫你疯了是不是,这个一晚要六千块啊。”

我扫了吴开宇一眼,淡淡地说:“又不是我们出钱,你急啥。来都来了,不趁着土豪付钱住好点,以后回去不后悔哇?”

说完,我报上自己的名字递上身份证,然后把账单签到了林至诚的名下。

在写他的名字的时候,我的手指僵了一下,却总算是流畅写下了。

然而,哪怕是花着别人的钱住着一晚六千块有120平米能看到海景的房子,我依然是彻夜的失眠。

第二天,在出发去举办婚礼的林老太太的海边别墅时,我不得不往脸上盖了厚厚的粉底。

去到的时候,时间还早,宾客还没来,所以我才能视野开阔,一下子就看到了整个院子里面摆满了鲜嫩的香槟玫瑰,我们才一走近,就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味。

我有点儿恍惚。

忽然想起我跟林至诚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他问过我最遗憾的是什么,我说在婚礼上面没有香槟玫瑰。

没想到现在他跟陈美娟的婚礼,倒是舍得下血本啊,看起来买花也花了十几万吧。

正当我酸不溜秋地发愣,两年不见的刘叔忽然走到我的面前来礼貌客气地说:“周小姐,林老太太请你过去喝茶。”

吴开宇一听,他挥挥手说:“你去吧,我在外面看看有啥能帮忙的不。”

我跟着刘叔走了一阵,他在一个门口那里停住脚步,敲了敲门。

得到里面的回应之后,刘叔自然又是客气地说:“周小姐,请进吧。”

我推开门走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林老太太就正面对着门这边,她一看到我,随即说:“孩子,来来来,挨着奶奶坐下。”

她苍老了许多,声音里面更是沧桑,她还是喊我孩子,这让我鼻子发酸。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来,她很快从身边拿过来一个盒子递给我说:“拿着,奶奶送你的。”

我疑惑万分,接过去却没有打开,而是小心翼翼地问:“林老太太,请问这是什么?”

她不乐意了,有点愠怒地说:“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见外呢!喊什么林老太太,你是我孙媳妇,当然得跟着林子喊我奶奶啊。”

我有点尴尬,急急摆手说:“林老太太,我跟林至诚已经离婚了,他今天是要跟我的好姐们结婚,这话不能乱说的,让别人听去影响不好。”

林老太太瞥了我一眼,她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冷不丁来一句说:“在我的心里,就你是我周美英的孙媳妇,别人我看不上。管他跟谁结婚,咱们把他们的婚礼砸了,咱们去抢婚,怎么样?奶奶给你做这个主。”

我被雷得外焦内嫩,感觉林至诚的奶奶真是潮流得逆天啊,而我却更像是一个怂包子似得苦笑了一下,想想要真有骚动,林至诚可得难过死了,所以我继续摆手说:“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们不能给林至诚添乱和添堵,结婚是大事,别给咱们给毁了。”

林老太太的眼睛忽然半眯起来打量我,她看了好一阵,幽幽地问:“你心里面完全没林子了?看到他结婚都无动于衷,还能来喝喜酒?”

我把头低下去,没做声,反而是手指全部绞在了一起。

林老太太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挥挥手说:“也罢,你出去忙去吧。”

我朝她微微弓了一下身体示意了一下,作势就要退出来,林老太太却指了指那个盒子说:“这个还是送你,带走吧。”

我抱着这个看起来挺高档的盒子出来,就遇到了一脸笑容的陈美娟,她一看到我就挽上我的胳膊说:“周沫,谢谢你过来给我当伴娘,我们去化妆吧。”

我一想到她几个小时之后就成了林至诚的老婆,就膈应得肝痛,但是也深知他们没有错,于是我蹙起眉头,被陈美娟紧紧挽着上了二楼的化妆室。

没想到林至诚二婚的派头会比第一婚的时候还大,化妆室里面不仅仅有两个负责化妆的在待命,还有两个整理礼服的。而在房间的一侧,放着好几排的风格各异的却看起来很美的礼服。

陈美娟让我把老太太送的礼盒放在梳妆台那里,然后直接挽着我去挑穿的,最后她执意给我挑了一件漏背长拖尾修身的白礼服,这个款式穿起来显瘦而又不失隆重,我在换出来之后,自觉有点张扬了,想要换个低调的,但是陈美娟执意不肯。

我拗不过她,也没有太多的心思纠缠着一切,只得作罢了。

而陈美娟在招呼好我之后,她也换了婚纱出来。

化妆用了一个多小时。

整个过程我有点茫然若失不知所措,直到化妆师都离开了给我们带上门之后,我才反应过来。

望着不远处镜子里面我漠然的脸,我挽着裙摆站起来说:“我去上个洗手间。”

我没有想到,等我出来的时候,却见到让我三观尽毁的一幕。

我看到了穿着婚纱的陈美娟,她用手勾住了一个男人的脖子,而从这个男人的背影看来,不可能是林至诚。

我迟疑了一下,最后轻轻咳了一声。

正抱得沉醉的两个人随即分开,那个男人朝着我转过身来,我才发现,他是我两年多没见过的李先勇。

哪怕是李先勇也好,我在懵了一阵之后,内心正义的小火苗蹭蹭蹭地往上烧,我盯着他们就说:“你们干嘛抱在一起?你们这样在背地里面做这事,是不是太过分了!这要让林至诚看到,该有多打击他!”

陈美娟和李先勇齐刷刷地扫了我一眼,他们转而抓住对方的手相视一笑,然后是李先勇开的口:“陈美娟是我的合法妻子,就差个仪式了,我抱一下她怎么了?”

我更是莫名其妙,疑惑而迷惘地望着他们。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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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LZ深漂7年,经历的混乱情事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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