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谷力降落到我们面前后,激动的说:“你们可算回来了。大吴部落的人都攻击苏瓦尔好几次了。”
“没出什么意外吧?”我问道。
路谷力摆摆手:“没有。他们攻不进去的,就大前天,他们还抬了竹板进去,想到达吊桥的这一边来,可我们这边的攻击多猛烈啊,来一个干掉一个。现在他们都不敢进攻了,只是在山洞里守着,不让我们有机会出去。好在一条密道。不然我都没办法任意的进出了。”
我说:“我已经带回了五百援兵,做好了攻击他们的准备,你们那边能攻打出来吗?”
路谷力点点头:“没问题,我们在吊桥的人继续牵制着他们,然后带着其他人从密道出来,到时候给他们来一个腹背受敌,干掉了山洞里的人,我们就出来跟你们会和。”
“大概需要多少时间?”双方不能同时出击的话。单面对付起来难度会偏大。
路谷力想了好一阵说:“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密道很窄的,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我们走出密道都要很多时间呢。”
这让我感到了焦虑,只能硬着头皮说:“那只能碰运气了。我们进攻之前,也还要做一番准备,不管谁先出来,就先跟他们打着吧。反正抓紧时间就是了。我们半夜动手时间应该刚刚好。”
路谷力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回去通知他们。”
“嗯。”
路谷力进山洞之前,从我们这儿拿了一根火把,虽然他的夜视力不错。但对于长期生活在地面上的人,大晚上的有根火把总是能看的更加清楚。
他进入山洞后,我们又赶紧往海边撤退。
航行回靠近九少女的岛屿时,其他人已经在吃饭了。因为人多,一下做不了那么多的饭,只能大家轮番着去吃。
我让吃完了饭的人,把大船上的粮食往下运转。先将空出来的小木船拖拽进树林边上,然后把粮食放到那些小木船里。没有了粮食的拖累,我们的行径速度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等所有人吃完饭后,我把大家召集了起来,进行战前分配,把拿着弓弩的人均匀的分配到几艘木船上,手拿长矛的人则负责划船。又挑选了好些水性好的人,希望届时能通过他们去破坏大吴部落的巨大木筏。木筏给他们破坏了,他们就无路可逃了,每一个人都得被我们歼灭在岛上。
没有月亮,就没有办法通过它来判断时间了,但也还是能想到一些笨拙主意得,可以通过感受温度和露水的出现来进行大致的判断。
出发去九少女岛前,我让大家都躺在地上睡觉。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去打战。
“长乐,是不是差不多了,我感觉很凉快了。”牛仁忽然喊道。
我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还差点睡着了。你够精神啊。”
牛仁哈哈笑着:“这可是我牛大将军指挥的第一次百人打战,我不仅够精神,我还很兴奋呢。你说通过这一战,我是不是就能扬名立万了。”
我打趣道:“那哪够啊,就你这本事,怎么也得指挥一场万人大战才能显出真实的能耐啊。”
“你说的很对,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他一脸憧憬的说。
我拍了拍他肩膀,起身去摸了摸身边的杂草和树叶,露水已经很凝重了。
我招呼了几个没有睡觉的,把大家吵了起来。抖擞了精神后,逐一上船。准备好了后,我站到大船的甲板上,大声说:“兄弟们呢。这一战,胜了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荣誉,要是输了,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只能胜不能输,大家听到没有?”
“胜……胜……胜”直冲云霄的喊声响起。
“出发。”我大喊一声,所有的船只都动了起来。
这一次为了保护好五位酋长的生命安全,我让他们都上了大船,呆在船舱里。自己和牛仁他们在甲板上指挥大家行动。牛仁作为大将军,身侧站着两个手持大旗的人,一个拿着红色旗子,一个拿着黄色旗子,红色旗子代表着进攻,黄色旗子代表着后退。
我们行驶到九少女岛的正面时,就看见岛上一路灯火通明,海边停泊着他们的一排巨大木筏,海滩上靠近树林的地方,竟然耸立着好几十个碉堡,最为关键的是碉堡之间还有低矮的墙壁相互连接,把整个入海岸线全部封锁起来了,海滩上还有一队人马在来回的走动巡逻。
“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牛仁不解的问道。
我说:“看不出来了,碉堡啊。看来孙铸没有死啊。竟然借鉴了烧窑的修建方式,修建了碉堡。”
“这些人太聪明了吧。这样一来我们还怎么攻进去啊。上去就得被干死。”牛仁骂道。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和路谷力他们对接对战略进行调整了,为了不让地下人单独面对,只有硬拼血战一条路可走了。我命令道:“大船在前,作为掩护,让小船跟在后面,大家赶紧登陆,乘他们的大部队还没有来到海边之前,冲破防线杀进去。”
“好。”牛仁点点头,招呼手拿红色大旗的士兵使劲摇动手里的旗子。
岛上的巡逻队早就发现了我们,我们交流的时候,他们已经没了身影。一个碉堡上面还燃起了浓烟,这一招更狠,根本就不需要他们跑回去通知部落里的人,只要里面的人一看见冲上天的浓烟,就知道外面出事了,虽然是夜晚,但浓烟升上去后,仔细看还是能够察觉出来的。
对时间的争夺对我们来说已经成为胜败的重要关键词了。因为他们巨大木筏排列在海边,我们没办法靠近海滩,只能绕道从竹林区靠岸了。
大船率先搁浅在海滩上后,碉堡里弓箭就嗖嗖的射了出来,打击在木船上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钝响。在船上的弓弩手也积极回应,以此作为掩护让小船上的人方便登陆。我们的弓箭只能射击在碉堡和红砖修建成的墙壁上,根本伤不了里面的人。
我只得去把芦秃叫了出来,让他用弓箭瞄准碉堡的细长洞口射击。他连放了五箭,射进去了三箭,那个碉堡里射不出弓箭后。牛仁已经指挥着大家朝那个碉堡靠近了,可我们的人刚靠近,左右两侧碉堡就调头射杀了他们。
他们的碉堡做的很精巧,细长缝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其中只有几处用竖立着的砖块做小面积隔离。同时也起到承重作用,支撑着碉堡的上层建筑。我们要顺利的翻越过防护墙,除非干掉相连三个碉堡里的弓弩手。但这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看着自己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来,我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招架。万般无奈之下,我让牛仁摇动了黄旗。我们的人退回来后,碉堡里也停止了射击。
“长乐,这该怎么办啊?根本就攻不进去。”牛仁无计可施的喊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你快说啊,时间不多了。”牛仁催促道。
我说:“把船舱里的人都叫出来,留下几个弓箭手。其他人都下海,一部分人掩护,其他人一起把大船推上沙滩,我们以牺牲大船为代价,等大船到了防护墙边后,大家从船上跳下去,直接进入防护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