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仰望着大树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但五六十米总还是有的。”

“其实都可以做一只船了。”周芳怡说。

我点点头，她说理论是没错的，但再怎么做，都只会是一只独木舟。我知道在中国古代那些技艺高超的匠人制作木制品，根本不需要任何金属来起到加固的作用，完全依赖于对木板的打磨，让它们相互凹凸的衔接在一起，比借助任何的外力都更为牢固。

大树的砍伐进度非常之慢，快一个小时的时候，有两颗直径二十厘米的树被干倒了，树倒下去的时候，发出扑扑啦啦的声响，把周边大树的树枝都给压断了，落到地上的时候只听见噗通一声沉闷。我看上查看了一下竖截面上的年轮，发现长的都很紧密，被斧头削开的那些一个个鱼鳞似的光滑横切面，异常光滑，呈黄白色。这就说明树的密度很大，是很耐用的，这些规矩我从小就从长辈们那里得知了。

我砍了一根小树，用手臂比划出了大致的长度后砍成一米五上下的树棍，让他们依照树棍的长度把大树分段。到了树干比较细的地方，就废弃不用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一共砍倒分解了四棵二十厘米粗细的树，和两棵直径七八厘米粗细的树。那颗巨大的树才砍了三分之一的口子而已。

回去吃晚饭的时候，我就让他们一人扛了一段树木回去。

格斯本来走在最前面，没多远就停下来等我们上前后，跟我们并排而行，好奇的问道：“在你们以前居住的地方，你们一定也是身份高贵的人吧。”

我嘿嘿一笑，撒谎说：“我们的姓氏很高贵，但我们家族是疏远的旁支，已经没落很久了。”

他肃然起敬：“真是没想到啊。其实我也是。我的家族是国王亲弟弟的后代，到我这里的时候也已经没落了，我家里只有几十块土地，三四个佣人和三五个奴隶而已。你呢？”

“我没你这么厉害，家里一个佣人也没有，我们那儿已经没有奴隶了。”我都羞愧了，这家伙再差也算一个地主了啊。怎么能说完全没落了呢。

格斯显得颇为遗憾的说：“我很欣赏你，虽然你也是贵族出生，但你不是我们桫椤人，我没办法跟你做朋友。”

“你有这番心意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我嘿嘿笑着，在这个鬼地方有一两个关系友好的桫椤人那可是很有用处的事。

他伸出手，似乎想像兄弟那样拍下我的肩膀，但伸到一半又赶紧缩了回去，鼓励的说：“好好干吧，你最终会重获自由的。”

我投桃报李的说：“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点点头：“如果我有成为大将军的那一天，一定让你做我的家奴。”

我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格外不爽。要做个家臣我还勉强能答应，这家奴跟奴隶可没有多大的区别。

回到吃饭的地方，他收缴了我们的斧头后，指着我的独立土屋说：“回去吧，会有人给你送饭的。”

我点点头跟他告了别。

周芳怡拉着我手臂说：“长乐，他人还挺的好，但愿不要像之前那个小将军，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

“管他们呢，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行了。”我知道他们永远不会把我们当自己人，所以我们只需要跟他们保持表面的友好就足够了。

回到小土屋坐下不久，就有几个妇女端着饭菜进来了，饭菜汤都是两大碗。她们离开后，我和周芳怡偷笑了许久。我们这也算是享受着特权的奴隶了。

开吃之前，我跑出去把乌瓦叫了进来。让他跟我们一起吃。两大碗的菜，我和周芳怡根本就吃不完。菜里面的肉不知道是什么肉，肉质比较粗糙，肥肉更是占了多半。这无非两个原因，一是肥肉能提供更多的能量。奴隶们吃了才更有力气干活，再一个就是瘦肉肯定是拿去给那些士兵吃了。

乌瓦夹了一些菜后，道谢离开了。我知道他是拿去给芦秃吃。

我没办法把芦秃也叫进来一块吃，因为他现在还是个普通青年，跟卡其布部落的其他年轻人比起来并不占有太明显的优势。我把他叫来一起吃的话，其它人心中难免会生出抱怨。乌瓦就不一样了，他是酋长，年纪又最大，享受一点特殊待遇大家都会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吃过晚饭后。我把没吃完的几个番薯全部揣进了兜里。等到铜鼓敲响后就拉着周芳怡一起出去了。

即便是在野外砍树，我们也得跟其他人一样，熬夜干活。

为了照明，士兵们还抬了两个木架和铜火盆过去。

格斯对我生活的地方好奇之极，让我跟他多讲讲那个神奇到不敢置信的世界。我吹嘘了一阵后。给他讲了一个《丑小鸭》的童话故事。

本来我是用这个故事来逗他玩的，他却从中得到了很大的启发，坚信自己就是一只丑小鸭，最终会变成故事里的那个白天鹅。也就是由一个小将领成长为大将军。

他起身去方便的时候，我抓住机会，假装上去查看工作进度，悄悄把番薯揣给了来自其他群族里的几个奴隶。他们的惊愕的眼神就足以表达了他们内心的感谢。我催促他们赶紧藏起来后，走回到了之前坐着的地方。

干了有两三个小时后，格斯招呼我们可以回去了。铜盆里的火被熄灭之前，点了几根火把，押着我们往回走。

回到住处后，大家一起去水渠边洗了脸脚。他们在陵墓区靠山的一面挖了很长的一条水渠，就是拿来给奴隶们洗脸，洗澡用的。厕所则距离水渠不远，一个大草盆子，粪坑上面架着很多树干，一走进去就是一股浓烈的味道。

为了不带着一身臭味回去，我和周芳怡就先去上了厕所，才去洗脸和脚。

回到小土屋前时，卡其布部落的那些人已经等候在门口了。他们告诉我们，将领们已经给他们另外安排了住处，不用在我这里睡了。

他们走了后，我和周芳怡就进了小土屋。关上门后，我和周芳怡猴急的搂抱在了一起。欢喜了好一阵。我将她横腰抱起，放到了木床上。

我指着她喊道：“快把你上衣都脱了。”

周芳怡拿娇嗔的眼神瞧了我一眼，就麻利的脱了起来。

我打趣说：“你怎么变的这么随便了。”

周芳怡把外衣丢到我脸上：“我全身上下哪没被你碰过呀，难道你还要我假装矜持呀。”

我嘿嘿笑着，过去拿来油灯，把她背上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查看了一下，基本没破皮，只剩下一点淤痕迹了。我说：“没事了，估计明天就该全好了。”

周芳怡转过身来，从我手里拿过油灯：“该你了。”

我脱了衣服。坐到床边背对着她，她细腻光滑的柔荑从我身上划过之际，让我有一种触电的酥麻感。就好像自己是一台储存满了电量的发电机，她的手指就像线头一样，让我想来一次彻底的发泄，可阿珠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害的我只能继续忍耐着。

想到阿珠，我不禁回头对她说：“你说我这段时间，怎么一直没有肚子疼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