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些纳闷,按理说,盟会里今天有聚会,而且这财务交接是大家都知道的比较重的事情。怎么会突然让人闯进来了,外面的人竟一点也没有发现呢。
我觉得这事可疑得很。
我拍了拍慕容梅的肩膀,沉声说道:“慕容,你得配合一下我,毕竟盟会里的事情还是你比较清楚一些。我们得尽快找到抢东西的人才行。”
慕容梅站起身来,调整了一下呼吸,正色说道:“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回保险箱,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
我凝眉想了想,然后说道:“先把财务部的几个人都找过来,然后单独查一下他们的背景,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不可能,李远你是在怀疑我的人?”慕容梅直接打断我的想法。
我看着她说道:“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自己人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慕容梅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财务部的人都是老盟主亲自培养的,而且他们世代都是跟随我们的人,我相信他们的忠心。”
我走近慕容梅的身边。抚住了她肩头,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怀疑你自己的人,可是这件事情既然是我在调查,就要按照我的思路去执行,另外,我也想提醒你一下,虽然你身为皇女,可是这些年你在外面的圈子里也行走了好几年,外面世界的变化你是了解的,你就那么坚信,这些人还是原来那代人的想法?他们就不会随着外面世界变化而受影响?”
慕容梅听着我的话,无言以对。
虽然她愿意相信这些事情与他们盟会的人无关,可是她却是不敢那些断然的肯定,这事一定和他们无关。
我见她没有说话,于是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后面的事情你只管配合我,放心吧,盟会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负责到底的。”
慕容梅握住了我的手,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了她一下。
我同慕容梅和财务部的几个人又单独谈了下,发现有个人在说话的时候看着有些心虚。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动作。他在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直视慕容梅,回答我话的时候。也都是低着头。
如果不看慕容梅,也不看我,那有可能是在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心情还没有平复,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单单不敢看慕容梅的话,那就可能说明他心里有鬼了。
我冲着慕容梅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在纸上写了‘有鬼’两个字,慕容梅领会了我的意思,她突然站起身来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吼道:“阿标,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那个叫阿标的吓得一个机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他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我没有,我没有。
慕容梅看了我一眼,我示意她继续。
于是慕容梅靠近阿标的身边,继续说道:“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的,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背叛我,背叛会里的事情。”
阿标抬起头来看了慕容梅一眼,然后突然跪到了地上,害怕的说道:“小姐,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我……我不过是拿了主管五千块钱的好处,他让我之前进门的时候不要把财务部的门琐上,我以为,我以为他只是想用盟会里的电脑或者是打印机这类印一些私人的资料,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会发出这种事情?”
慕容梅逼近他,继续问道:“你是说这件事情是主管让你做的。”
“我……我不知道啊,上午主管跟我说的今天盟会里祭奠的事情很重要,而且我们财务部的人都要待命,由于要提供给上面人们的资料太多了,他说让我出去的时候不要将门反琐了,以前主管也会这样子,趁机做一些的他自己的私事什么的,我就没注意。可是谁知道,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阿标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他身子颤抖着,好像是受到了惊吓。
慕容梅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叫人来把阿标带出去先看着,如果这个阿标说的是真的,那财务主管就知道的更多了。
就在我准备叫人把财务主管带来的时候,下面又跑进来一个人,说刚刚在集合财务部人的时候,财务主管趁机溜走了。
我心想着可别晚了一步,这个主管本以为阿标说不定会因为愧疚和胆小,而不会说出早上是他让阿标留的门,谁知道这个阿标这么快就招了,那他就露馅了。
我赶紧招呼慕容梅,叫人赶紧去把这个主管给抓回来,他可是这件事情主犯。
我与慕容梅带着一帮人马上开始搜查财务主管动向,这个财务主管应该是早就安排好了,这刚出了盟会的门,便不知去向了。
我派人堵住各大车站的路线。查了几个小时,还是没有消息。
我觉得可能哪里不对,如果这个财务主管当真是携款潜逃的话,那他现在最应该去的应该就是机场或者车站了。
我又向慕容梅打听了一下这个财务主管清况,这个主管叫阿黄。在盟会已经工作了十几年了,按理说,他一向工作兢兢业业的,在工作上几乎是没有出现什么纰漏,而且他的家境还算可以。不像是缺钱缺到要做这种铤而走险的事情。
慕容梅到现还是不相信这件事情会与阿黄有关,在她看来,阿黄不会,也没有理由会这么做。
可是眼下最大的嫌疑就是他,而且事发之后,他又是这样悄无声悄的跑了。
我觉得应该先去他的家里看看,如是他想跑路的话,应该不会傻到躲在家里,我们去也只是说想多调查一下情况。
我与慕容梅赶到阿黄家里的时候,天气已经黑下来了。
阿黄家的大门紧琐着,我从外面看了一眼,看这装修确实不像是条件差的人,而且从那院子里的种的插花和摆设,这个房子的女主人应该是比较偏文艺范,这种人应该不至于会贪图钱财。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
就在慕容梅敲门的时候,我也经的翻过院墙了。
我从里面将大门的门打开,然后站在窗口外面向门缝看去。
里面没有动静,看起来像是没人。
慕容梅四下看了看,然后又敲了半天门,还是没有人回应。
“屋里应该没人,阿黄不会是带着家人都逃了吧。”慕容梅一脸的着急。
我看了看院子里摆放在一边还未种完的花子儿,然后分析道:“这家的主人看起来走的挺着急,如果说这个阿黄是计划好的,那他的家人不至于会走的这么仓促。”
“为什么,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慕容梅问道。
“你看看这些土都是从新翻出来的,而且这个花籽种了一半,看看这土的颜色,应该是今天上午还有翻动过。”我指着院子里的一个花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