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艳也累了,她不知不觉的就随着了,在我怀里躺着。我就抱着她,嗅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的温度,有那么点胡思乱想了,情不自禁的摸了两下,她居然也没有拒绝我,我正有点想继续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个人骑着个自行车到了房子门口了。
我也顾不得摸了连忙看着那个人,那人拿钥匙开了门,我很欣喜,打算叫醒顾艳,进去找那个人。没想到就在此时,有几辆车开过来了。
下来两个汉子,身上带着武器,朝四周看了看,我连忙缩着头,担心被发现,好在这里不止停着一辆车。
那两个汉子去敲门,过了会儿,骑自行车的人开门了,说道:“你们是谁啊,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是阿凯叫来的人,找你拿一样东西。”一个汉子说道。
骑自行车的人连忙打量下。说道:“我不认识阿凯,你们找错人了。”
说着,就把门给关上了。
两个汉子迅速踢开门,拿出枪准备动手,却发现那个骑自行车的人居然不见了。
我连忙推醒了顾艳,嘘了一声,让她不要动。
顾艳有点紧张,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伸手指了指车窗外,夜色里,那群人四处找了起来,拿着武器好像是一群强盗一样。
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但是似乎一无所获,他们骂骂咧咧的,这才很不甘心的离开了。
为了避免麻烦,我和顾艳迅速的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等那些人开车离开了,我不由疑惑起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呢。”顾艳问道。
我摇摇头,说道:“不清楚。或许他们通过了其他什么途径吧,总之,现在关于这幅画的事情,十分的凶险,不少的人在打主意,至于藏着什么秘密,看来只有找那个骑自行车的人了。”
“可是那人不见了呀,到底藏哪里去了呢?”顾艳不解。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能够在这么多人面前,突然间消失了,这个人也应该提前做了准备的吧,要不然不会这么快就没了。
我和顾艳正在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做,突然发现,不远处,又来了一个人影,左顾右盼的,看了看那房子,这才转身准备走。
我在夜里的视力也是异于常人的,虽然隔得远,却隐约觉得,这人就是那个骑自行车的人,我连忙让顾艳开车去追。
顾艳没看清楚,问我追谁,我叫她加大油门。
很快车子就追上去了,那人吃了一惊拧,扭头看了一眼,就要跑。
我让顾艳停车,迅速的跳下去追住了他。
那人警惕的看着我。说道:“你想做什么?”
“哥们,你有点本事啊,我没有恶意的,来找你有点事情。”我说道。
“我不认识你,免谈。”他迅速离开。
我拦住他,说道:“你要是不想死,就跟我走吧,你现在处境很危险,我是阿凯叫来找你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他脸色紧张。
这时候顾艳也下来了,她想了想,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八减二等于六,对吗?”
我愣了愣,心想顾艳这是在搞什么玩意儿,那人却站住了,说道:“八加六又怎么等于二呢?”
我好笑起来,说道:“哥们你数学有问题的吧?”
那人却看着顾艳,似乎在等她回答,顾艳却胸有成竹的说道:“上午八点加上六个小时,等于下午二点,对不对?”
那人顿时露出了微笑,连忙朝四处看了看,跟着我们去车上,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看来你们的确是自己人。”
我满腹疑惑,心想顾艳这是搞什么鬼呢。
那人这才松口气,说道:“先前那群人,就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是我和阿凯约定好的,阿凯有个很重要的东西交到我手里了,他说这东西随时危急生命,为了安全起见,他让我保管,我这里地处偏僻,一般人很难找到。阿凯跟我约好的这个答案,让我觉得莫名其妙,可他说以后就会明白的,这小子叫你们来找我,是拿回他的东西的吧?他现在人在哪儿呢?”
我不由叹口气,说道:“阿凯已经挂掉了,真是抱歉。这是我的证件。”
我把警员的教官证件给他看了看,他立刻眼睛红了,捏着拳头很是悲愤。
“混蛋,怎么会这样的,谁杀了他呀?”
“目前还不清楚,但是有人盯上了这东西,很重要,我们也在追查。”我说道。
顾艳这时候解释道:“阿凯其实蛮聪明的,他用那样的办法,让自己的尸体说话,他知道自己死了之后,尸体会被警局带走,就有机会破解他身上的芯片密码,我也是通过那组密码,才得知这个接头的暗语的。”
那人神情黯淡,无奈的说道:“没想到他还是死了,之前还以为他开玩笑呢,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
“一时半会说不清,阿凯交给你什么东西了?”我问。
“你们跟我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个很普通的东西。”那人指着路。
顾艳开车去。来到了一个郊外的菜园子,那人四处看了看,过去在土里挖了起来。
过了会儿,挖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道:“就是这东西了,我没打开看过。只是没想到,这东西会要了阿凯的命,你们一定要替他破案伸冤呀。”
我说好,并且谢谢了他,让他赶紧离开这里,我还拿了一些钱给他,让他不要出现,免得被人追杀了。
他含着泪走了,我和顾艳看着那个小盒子,一时半会有点不知所措。
当时天黑,看的不清楚,到了车上打开灯,发现盒子很精致,上面有个密码锁。我刚要试试看,顾艳拦住了我,说道:“别乱动,会出事的。”
我问她啥意思,她很认真的说道:“我要是没猜错,这盒子有机关的。”
随后她小心翼翼的接过去,听了听。脸色变了变,说道:“果然有问题呢,幸好你没有胡乱开锁。”
“啥玩意儿?”我不解道。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装置,你别看这盒子小,里面有自毁系统,一旦密码错了,或者受到了剧烈的颠簸撞击,就会毁了里面的东西,里面有丨硫丨酸水银装置。”顾艳解释道。
我不由后怕,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都死了几个人了,差点让我亲手毁了。
只是现在,这盒子是找到那副画的唯一关键的线索了,何况那副画和凤凰蓝羽有关系。
我问顾艳有什么好办法。她想了想,说道:“我们去找一个人,应该有希望的。”
我觉得顾艳现在是让我刮目相看,以前只以为她会做生意而已,没想到懂这些玩意儿。
看样子,留过学的就是不一样啊,我不由笑了起来。
顾艳问我笑什么,我说没什么,突然觉得老婆你的心里住着一个人。
她眨了眨好看的眼睛,说住着谁呀。
我指了指自己,然后还有些陶醉的朝她怀里蹭了下摸了摸说道:“住着我啊,而且我还想长期的住下去,都不想走了,你可别把我赶出去。”
顾艳脸蛋微红,推了我一下,说讨厌呢在开车你别乱来。
我们连夜到了一个地方,顾艳敲了敲门,没多久出来个老太婆,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很古怪的,她打量下我们,让我们进去。
顾艳称她为老师,介绍后我才知道,这老太太是顾艳大学的老师,退休前可是教授,对这方面颇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