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不可以喝吧。”豆奶担心的问。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发烧已经好了,哪有什么能喝不能喝的。反正我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我要喝很多很多的酒,把自己喝醉,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问你陪不配我喝吧?”我说。
豆奶楞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喝,我陪你喝,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听到豆奶这么说,我咧嘴对着豆奶笑着...可能这就是兄弟吧,有时候即使不想喝酒,在兄弟需要喝酒的时候也会舍命陪君子。
我很感动...
如果不是心里难过,我也不想喝酒,但现在我觉得如果离开了酒,我一秒钟也活不下去。
我跟着豆奶还有小雅。在医院附近随便找了一个饭店,走进去,点了三五个菜,就开始喝酒。
在菜还没有上来的时候,我就和豆奶两个人喝了一瓶白酒。
小雅在旁边看着我们喝白酒跟喝白开水一样,吓了一跳。在旁边劝阻着我们。
“你们两个人少喝点吧,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了你不难受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按说以前我喝半斤,毛事都没有,但是现在我就觉得我有点蒙了,我咧着嘴对小雅说道。
“你说错了,酒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它可以让人忘却烦恼,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
“它可以让我的思维变的迟钝,让我忘记那些不快乐的。”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自己端起了杯中的酒,一仰头就给干了,又是二两白酒下肚。
我嘿嘿的笑着,“你看吧,我就说么,酒是一个好东西。”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开心的么?”
“你看我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小雅和豆奶两个人安静的看着我的表演,也不说话,就是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
“嘿嘿...”
我笑着又端了酒杯,再次的喝了一杯。
喝完了这杯酒,我觉得眼睛怎么有点不舒服呢?我揉了揉眼睛发现有些湿润。
“咦,我怎么哭了?”
不是说酒管用吗?不是说酒能治百伤吗?我怎么又哭了?
看着我眼泪掉下来,豆奶和小雅两个人更不敢说话了,他们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
其实我心里明白,我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安慰,我只想让柳絮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陪我说笑,玩闹。
而不是让柳絮活在我的思念里,想象中。
我一杯子酒接着一杯子酒喝着,把辛辣的白酒当成了解渴的白水。
喝醉了又如何?
吐了又如何?
世界上还有比思念一个人更痛苦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我究竟喝了多少,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并没有醉,因为我的脑子里还有柳絮在对着我笑。
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我叫嚷着要去酒吧,我要听音乐。
豆奶和小雅无奈,只能劝说着我。“二蛋,天还没有黑呢,酒吧还没有开门呢!”
“那就让他们酒吧开门!”我大喊大闹着。
小雅和豆奶两个人拗不过我,只能陪着我来到了一家酒吧。
可能豆奶和小雅怕我喝完酒了闹事,他们把我带到了一哥的彩虹酒吧的门口。
“你看。我就说没开门吧。”豆奶指着彩红酒吧的门口对我说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彩虹酒吧的大门确实没有开,而且霓虹灯也没有亮起呢。
我只好坐在了彩虹酒吧门口的台阶上,然后双手托腮,开始发呆。
“你在想什么?”小雅坐在了我的旁边,摇了摇我的胳膊。
我看了小雅一眼,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想。”我说。
小雅叹了一口气道,“二蛋,你笑一个吧,要不然我看着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难受了。”
我不想让小雅和豆奶他们两个人担心,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是这样笑吗?”
小雅看着我无奈的说道,“算了,你还是别笑了,笑比哭还难看呢。”
我把头埋在了腿上,然后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刚才喝了那么多的白酒,这会儿有点头晕了。
小雅可能是知道我的心里难过,就坐在我的旁边喋喋不休的安慰着我。
那些安慰人的话,我也就不一一叙述,反正就是类似那种,人死不能复生!柳絮在天之灵也会不希望你这个样子的!还说让我振作起来,新乐市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我虽然没有抬头,但也在认真的听小雅说着这些话。
虽然小雅讲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突然,我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小雅,小雅被我的这种眼神吓了一跳。
“二蛋,你这是干啥?”
我咬了一下嘴唇问道,“你说柳絮在天上吃了饭了没有?你说天上冷不冷?柳絮在那边有漂亮的衣服穿吗?”
小雅被我的这些问题问的发懵,她指了指豆奶道,“你还是问豆奶吧。”
豆奶急忙摆手道,“别,别问我,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看了看小雅和豆奶的表现后。自言自语的说,“她应该不用吃饭吧,灵魂应该不会感觉到饿吧...她应该不冷吧,灵魂没有温度吧...”
在彩红酒吧的门口,从下午我一直坐到了晚上他们开门。
彩红酒吧的员工过来上班的时候。看着我们三个人在门口坐着还挺疑惑的,一直盯着我们看。
豆奶喊道,“看什么看?”
他这一嗓子把那些员工吓的溜进了酒吧里面。
然后豆奶和小雅两个人从台阶上把我搀扶了起来,我们一起走进了彩虹酒吧的里面。
到了彩虹的酒吧里面,彩红酒吧的员工在打扫着卫生,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我们进去之后,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有服务员过来问我们喝点什么。
我让他们先把音乐给放起来...
然后服务员屁颠屁颠走了,不一会儿音乐响了起来,他屁颠屁颠的又走了过来。然后问我们喝什么。
我看了一下菜单,点了两瓶洋酒,一瓶红酒,还有很多啤酒。
小雅在旁边劝道,“二蛋,你能喝这么多吗?要这么多干啥?还是先要一瓶洋酒吧,喝完了再继续要。”
“不行。”我直接拒绝了小雅的这个提议,“我嫌麻烦,一次要够,喝起来痛快。”
小雅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劝我。
服务员确定我们点的这些之后,就离开了。等了一会儿他拎着那些酒就过来了,最后还送给了我们点干果和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