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很早之前盖的话,可能他们只是用这个地方暂时的关我。
我瞅了几眼发现这个红砖堆砌的房子确实是刚盖的。
难道说他们盖了这个房子就是为了关我?还有就是他们到底是谁的人呢?
我想了一下,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还是先赶紧去看看攀姐,顺便给自己包扎一下伤口之后再说吧。
我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
然后他们抬着我,把我抬到了化工厂的外面。
把我抬到化工厂的外面之后。我发现门口停着十几辆摩托车。
“这是谁的?”我疑惑的问。
豆奶在旁边解释道,“新乐市堵车啊,我们开车来的话速度肯定慢,所以我就让这些兄弟们有摩托车的都骑着摩托车来,你也知道摩托车往这里走,速度会快很多很多的。”
“好吧...”
“看来我只能坐着摩托车去医院了...”
豆奶在旁边乐道,“放心吧,我们也有汽车好不好!”
就在豆奶说话的时候。从远处开过来了一辆金杯车。
豆奶在旁边解释道,“我先带着一部分的人骑着摩托车赶到了这里,剩下的人坐金杯车过来,因为我也不知道你遇见了什么危险。对方有多少人,所以就多带了点人过来,有备无患吧。”
“好吧。”我点了点头。
金杯车开过来之后,我被他们太到了金杯车上,然后豆奶和光军坐在了我的旁边,剩下的人骑着摩托车原地返回。
在金杯车上躺着的我问道,“豆奶,你快给我说说你具体情况。”
豆奶瞥了我一眼道。“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这件事等到你包扎好了伤口之后在讲。”
“不行不行,你还是赶紧说吧,你要不说。我这心里不踏实。”我说道。
豆奶无奈,只好点了点头。
他开始给我讲道。
原来豆奶领着人还没有赶到小树林就看到攀姐被几个人抬着从那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豆奶以为攀姐出了什么大事了!当然不会放过他们,双方人马发生了火拼,但遗憾的事,我们双方的人数都差不多,谁也没有吃亏,谁也没有沾光,而且那些人也无心恋战,给豆奶他们打了一会儿就都抛了...
那些人跑了之后,豆奶也没有选择去追,毕竟当时豆奶不知道我在哪里,他的脑袋一心想的都是我,所以他就当时派了几个人往医院里送攀姐。
在往金杯车上抬攀姐的时候,攀姐醒了过来。
攀姐醒了之后基本上跟我的反应差不多,攀姐让豆奶他们赶紧去救我。而且她当时还不想去医院,非得说看到我安全之后才会去安全,豆奶当然不会同意了,强行的让人把攀姐给带走了,据说攀姐当时还打了好几个人...
知道攀姐没什么事,被送往了医院之后,我也就真的放心了。
躺在座位上,我闭目养神。
刚看到都啊你的时候太兴奋,我也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现在被豆奶救出来,并且知道攀姐没事之后,我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突然就感觉到浑身疼痛。
我的胳膊,肚子,腿,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我的脑袋上还在流着血,豆奶在旁边用衣服给我捂住。
“别捂了,不怎么流了。”我说道。
豆奶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捂着吧,要不然我看着血从你脑子里流出来,我就难受。”
好吧,可能豆奶是不想看到我这个惨样。
金杯车的司机开的很快,我们很快的就回到了新乐市,一路上畅通无阻。
到了新乐市之后,直奔兰姐所在的那个医院,因为攀姐也被送到了那里。
看来我这大年三十注定要在医院里度过了。
想到这个年没有办法过好,我就郁闷的慌。
哎...
到了医院之后,豆奶,光军他们抬着我直奔医院里面。
挂了一个急诊之后,我就被带进了治疗室。
给我治疗的医生看到我脸上血肉模糊的样子也有点惊讶。
“天呐,你这是怎么弄的?”
看来眼前的这个医生也没有看出来我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弄的。
我咧嘴一笑,“在地上摩擦的...”
说完这句话,我就疼的想捂着脸。
“脸都成这样了,还笑呢!疼不疼?”豆奶在旁边看着我皱眉的样子哈哈大笑。
“滚犊子,你还笑话老子呢,指不定什么时候你也得被打成这样。”我诅咒豆奶道。
豆奶作势要打我...
医生在旁边说道,“别闹了,都成啥样了,还有心思闹呢!”
听到医生的话,我们两个人才安稳了下来,然后医生开始帮我清洗伤口。
我脑袋的伤口并没有什么大碍,简单的清洗了一下,然后给我缝了两针。
包扎好脑袋之后又开始给我清洗脸部的伤。
说实话,我觉得我脸上的摩擦是最严重的地方,当医生用镊子捏着沾着药水的棉球擦拭脸上的那些擦伤的时候。疼的我不行不行的。
那种感觉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应该就是那种刚尿完,但还想再尿的感觉。
在煎熬中,医生帮我擦拭完了脸上的伤。
接着又开始弄我肩膀上的伤,我肩膀上的衣服都已经磨破了。和血肉粘在了一起,医生在处理的时候,我一直咬紧牙关,大汗淋淋,一句话不敢说。
豆奶还在旁边逗我。“二蛋,如果你要是疼的话,你就哭出来...”
我顾不上搭理豆奶,只能用恐吓的眼神看着豆奶,心里想着等老子好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丫。
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我身上的所有伤口,天已经黑了。
处理好身上的伤之后,医生又让我去拍片子,看看我的骨头有没有受伤。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的胳膊。腿虽然疼,但骨头绝对没有大碍,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自己能感觉到的。
医生也不坚持,只是给手背扎上针之后,让我输一些消炎的药。
这一次我没有住进病房里,而是在坐着输液,因为我这个伤看着惨,但都不是特别的严重。
医生离开之后,我让豆奶拎着我输液的瓶子,然后我们一起去找攀姐。
攀姐这个时候已经躺进了病房里,好像是说她受到了风寒,高烧了起来。
而且因为她从树上掉了下来,她的小腿骨给摔的骨裂了。
到了攀姐所在的病房,攀姐在病房里躺着睡觉。
在旁边看护攀姐的几个小弟说,攀姐身体太虚弱了,所以需要休息,从躺进病房之后就一直在睡觉,好像睡不够一样。
我只好站在病床前静静的看着攀姐,攀姐的脸上有些蜡黄。像是营养不良,但是我知道她这是发烧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