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个人同时动手,拐四领着的四十个人根本不是对手,三下两下的就被我们的人把他们打倒在了地上。
打倒在地上之后,他们还举着棒球棍子轮着,当然这棒球棍子可没有往脑袋上抡,如果往脑袋上抡的话,早出人命了。
即使我们的人只是往他们的后背,胳膊,腿上面抡,他们也完全受不了。他们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不停的惨叫着。
攀姐和小雅在旁边拽着我的胳膊说道,“二蛋,赶紧让他们停手吧。”
“就是,赶紧的吧,别等会出人命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在地上打着滚,听着他们一声声的惨叫,心里涌现着报复的快感。
“没事,他们下手有分寸的。”
光军从新乐市带来的这一伙子的人都是有经验的人,他们跟着我们办事了很多次,知道我们的宗旨。
可以打伤,打残,但绝不打死人。
何况我们这是碾压,他们不可能没有分寸,或者情绪激动去打躺在地上这些人的要害。
说白了,他们也是替我们打架拿钱,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把人给打死了,打死了。他们不还得进去么。
我看了一下两边的情况,知道地上的这些人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力量,我才大声喊道。
“行了,都住手吧!”
我这一嗓子喊的特别的大,他们都能听到我的喊声。很快就住手了。
待他们停手之后,我拨开了人群,走到了拐四的面前。
拐四这个时候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的样子,没有了刚才骂我时候的威风。
“大栗子呢?”我问道。
拐四没有吭声。
我却不着急。反正我们的人已经把这一排破房子给包围了,除非大栗子没有在这里面,只要他在这里面,他就必定跑不掉。
我用脚踩到拐四的胳膊上面,拐四疼的惨叫了起来。
估计是刚才谁把他的胳膊给打断了吧,疼的他,脑门上不停的冒着汗。
“说不说?”我怒喝。
拐四非常的疼痛,脸上的表情不断的扭曲着。
“说,说,我说!”拐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说出了这几个字。
“那就快点!”我抬起了踩着拐四胳膊的脚,给他缓冲的时间。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痛苦万分的说道“我不知道!”
“操!”我大怒,“你他妈的耍老子?”我又是一脚踩到了刚才踩的位置,他疼的翻起了白眼,就差晕过去了。
“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我怒喝道。
平时,我也不是这么狠心的人,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手极狠,自己都有点惊讶。
可能是昨天被大栗子他们追的太急了,然后又被派出所的所长给骗了吧。
拐四疼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着,古人以泪洗脸,拐四这厮此时用汗洗脸。
“我说,我说,快松开,疼死我了!”拐四的脸部表情扭曲着,疼痛已经快让他忘乎所以了,他只是不停的念叨着,“我说,我说,我说...”
嗓子中都有了哭音儿。
看来他疼的确实不轻。
“赶紧他妈的说,别废话!”我这一次没有抬脚,我怕我抬起脚来,他又耍我!
拐四疼的身体卷缩在了一起,脑袋不停的乱晃着。
“大栗子,大栗子昨天晚上就已经不在这了。”
听到拐四的话,我心中一惊,大栗子昨天晚上就不在这里了?难道他知道正面刚不过我们,所以他跑了?
“他去哪了,你知道不?”我怒气冲冲的问。
拐四痛苦的惨叫着,一边叫,一边说着,“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是你不说?”我用脚用力的踩着他手上的胳膊,如果再来几下子。我估计他这条胳膊也就废了。
拐四根本回答不了我,疼的他,张着嘴巴,呜呜的叫唤着。
但即使这样,我也没有放过他,我仅仅是把脚从他的胳膊上面拿了下来。
“说吧。”
拐四捂着自己的胳膊,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之后才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恩?”我怒目圆瞪。
“他可能去县城里面了。”拐四不顾疼痛急忙说道,显然是怕我再踩他胳膊一下子。
“哦?去县城里干什么了?”我是真没有想到,我们从县城里来他们大本营找大栗子。大栗子却跑到了县城。
拐四喘了一会儿气,哎呀了一下子后说道,“可能是去医院了吧,昨天他弟弟受到了枪击,乡里的医院没有条件治疗。”
这一次我能感觉到拐四说的是真话。因为我昨天确实崩了大栗子弟弟一下子。
见他说实话了,我也就放过了他,然后我们领着人走进了这一排破房子里面。
走进这排破房子,我们都非常的惊讶。
我们的都没有想到,外表破旧不堪的房子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穿过破旧不堪的大门。我们发现里面有一栋新房子。
这栋新房子的表面还粘着白色的瓷砖,与外面的破房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像这样的房子,我在这两天只在这里和赵成成的家里见过。
走进粘着白色瓷砖的这栋房子,有一个黑色的大铁门,此时铁门敞开着,里面停着几辆摩托车。
这几辆摩托车,我昨天晚上见过。
走进这个房子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顶的院子,从院子里面抬头看不到太阳,很是阴凉。
院子的两边都有房间,房间的门口站着人。
我瞅了一眼这些人,他们不像是混混。
我让光军带着人重进了这些房间里,这才发现这栋房子里居然是一个赌场。
里面玩乐的东西应有尽有,比我们在青年街开的那个小游戏厅还全面。
“全部都给我砸了。”我咧嘴笑着。
看来大栗子在这乡里面确实挣了不少钱啊,我进去瞅了一眼,赌桌上的赌资真得不少。
他们只从里面抽提成,就得抽多少呢!
光军带着一群人走进了这些房间里,把每一个房间都给砸了。
砸的稀巴烂。
很多在这里玩乐的人,躲在角落里也不敢吭声,只害怕招惹打我们,让我们把怒气发泄到他们的身上。
我自然不会把怒气发泄到他们的身上,我只不过要把这个赌场砸了而已。
我们砸完了赌场之后,从这个新房子里走了出来。
本来装修的像别墅一样的房子,被光军这些人一砸,跟跟外面破旧不堪的房子没什么两样了。
唯一不同的是。这栋新房子的白色瓷砖还是那么的白。
砸完了这个赌场之后,我们从里面走了出来。
光军拎着棒球棍子问我道,“蛋哥,我们接下来去哪?是去县城里找大栗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