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句话,大门缓慢的打开了。
我和豆奶站在原地,想着等大门完全打开的时候我们再进去。
然而大门完全打开的时候我们全部都愣住了。
里面站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手里全部都拿着高压水枪。
在大门完全打开的同时,他们的高压水枪里就开始喷水了。
我们一群人,包括我和豆奶。全部被这高压水枪里面的喷到了身上了。
一时之间我们就成了落汤鸡一样。
这些高压水枪的劲头儿十足,有的喷到身上像是有人用力推我一样,有的喷到身上就像是给了我一拳一样。
我们一群人在这些高压水枪的喷射下。站都站不住别说再往前走一步了。
豆奶对我大声喊道,“二蛋,怎么办?”
“能怎么办。跑呗。”
说完这句话,我就准备往后扯,然而那些黑衣人好像是故意的一样。我就刚从地上爬起来,他们好几个人就用高压水枪喷我,喷的我爬在地上没办法起来。
而豆奶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也是被高压水枪喷的摔倒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脑袋。
那些水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我的胳膊上有些地方已经红肿了起来。
就这我们还得感谢他们手下留情。
我们一群人基本上被高压水枪喷的爬倒在了地上。
那些保镖也没有下狠手,只要没人动,他们就不会喷,但是只要一抬头或者想要站起来就被高压水枪集中喷倒在地上。
不过他们主要是喷我和豆奶,所以那些小弟们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我和豆奶就惨了。
就在这个是后攀姐领着阿标跑了过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攀姐一边喊着一边跑到了我的面前,想要把我从地上搀扶起来。
而那些保镖也见状停止了喷射。
“二蛋,你没事吧?”攀姐关心的问。
我抬头看了攀姐一眼道,“真是虎父无犬女啊!我栽你手里好几次了。今天又栽你爸爸手里。”
攀姐一听这个就乐了,“谁让你不尊重他老人家了。”
“这还是因为我劝他了呢,我要不劝他,他估计得放藏獒教训你们了。”
在攀姐的搀扶下,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豆奶的旁边。
豆奶这小子比我抗水。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在水停的那一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们的身上都已经湿透了。
站在攀姐旁边的阿标,突然往后退了退。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照相机,给我们拍了一张照片。
我是苦笑不得,说气吧也不生气。说不气吧,这心里就跟吃了黄连一样,苦的不行。
攀姐安慰我道,“好了二蛋,你们赶紧走吧。”
“走?”我撇了攀姐一眼道,“钱还没有要过来我们怎么走!”
攀姐推了我胸口一下子。差点把我给推倒在了地上。
“二蛋,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呢?你跟我爸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啊,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既然你说我爸欠着兰姐的钱,那你就让兰姐来要啊。”
攀姐生气的说着。
而我更是听完这些话生气,“我们怎么就不知好歹了?欠债还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实情吗?你爸倒好,不见我们也就算了,戏弄我们也没事,现在居然拿高压水枪对付我们,这还叫手下留情啊?”
阿标拍完照片后走到了我们的跟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二蛋,你们赶紧走吧,二爷确实对你们已经手下留情了。”
“要是再闹下去,二爷指不定会怎么处置你们呢。”
“那你们二爷会怎么处置我们啊?”我抬头看着阿标问。
阿标指了指别墅那边说道。
“我只能告诉你,在别墅的后面有一个水池子,里面有一条鳄鱼。”
攀姐这时又说道,“二蛋,你就赶紧走吧,真的被挑战我爸的耐心了。”
豆奶这时走到了我身边说道,“二蛋,要不我们先走?”
我想了想,确实是,冯二爷确实对我们手下留情了。
可是我的心里还是非常的生气啊。
我不情愿的走出了这个大门,然后我们的人也都跟着我豆奶退了出来。
然后大门慢慢的关闭了起来,攀姐站在门里对我喊道。
“二蛋,别胡闹了。”
大门关闭之后,我直接就躺在了地上,而豆奶躺在了我的旁边,与我头对着头。
我心里很是不服气啊!
既然攀姐说我不是他爸爸的对手,那我就找个跟他爸爸一样的大佬。
想到这里,一哥穿着貂皮大衣的样子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想到这里,我眼睛一亮。
对啊!我完全可以让一哥来帮我啊!
一哥在社会上混的又好,而且他还是一个卧底,虽然我没有证据来证实他是卧底,可他最近做的事情确实不是社会人该操心的事。
如果一哥能帮我的话,肯定会事半功倍,而且冯二爷也不会像捉弄我和豆奶一样捉弄一哥,毕竟一哥不讲理在临河市是出了名的。就是来到了新乐市,一哥依然是我行我素。
只是...
怎么才能让一哥帮我呢?
一哥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毕竟这是兰姐的事。
那我给柳絮说一下情况,让柳絮去给一哥说?
脑袋里刚有了这个念头就被我给否决了。
不行,不能给柳絮说,她现在刚有了精神气,不能让她担心。
让柳絮去给一哥说这里行不通的话,看来我只能另想办法了。
难道我跟一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诉说我的委屈?诉说冯二爷是怎么欺负我的?
我摇了摇头,这个办法也不行。
看来我只能跟一哥交换了,我替一哥去卧底,一哥帮我要债。
想到这里,我脸上有了笑容。
豆奶躺在地上,碰了一下我的肩膀道,“二蛋,你笑什么呢?”
“我就是想想怎么报复他们。”我说。
“怎么报复呢?”豆奶叹气道,“不如我们让兰姐给我们派点能打的过来?”
“算了吧。”我摇头道,“能打的不管用,得有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你没听阿标说么,这个别墅的水池子里养着一条鳄鱼,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说道。
“应该是真的。阿标不是一个撒谎的人。”豆奶在旁边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可能真的如阿标所说,这个水池子里养着一条鳄鱼,也不知道攀姐爸是做啥的,住在山上不说,家里养着好几条藏獒,还有鳄鱼,保镖也是这么多人。
看来我们真的是碰见难啃的骨头了。
哎...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红肿的地方挺多的,隐隐作疼。
豆奶见我起来,他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们看了一眼刚过来的这些小弟,每个人的身上都湿透了,有的在地上坐着,有的在地上躺着。
看见我和豆奶站起来后,他们也有所动作,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倚靠在车旁。他们的眼睛都盯着我和豆奶,可能是在等我们发话接下来怎么办。
豆奶瞥我一眼道,“二蛋,我们现在是扯呢?还是怎么着?”
“等我打一个电话了。”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手机表面有点湿,我用手擦拭了一下,也不知道能用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