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句。柳絮又加了一句,“对了,他在电话里说是来看看我们,看看我们在新乐市过的怎么样。”
“好吧,不管一哥是为啥来吧,我们得赶紧准备准备。”
“准备啥?”柳絮问。
“我们得把房间收拾好吧,你哥应该不知道我们住在了一起吧,要是让他知道,他不得打死我么。”我委屈的说道,想起来一哥不讲道理的那个样子。我就有一种想出去躲躲的欲望。
听我这么一说,柳絮捂着嘴巴笑道,“应该没事吧?我哥都同意我跟着你来临河市了,难道还能不知道我们可能会住到一起吗?”
“也对啊。”我想了想柳絮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说道,“还是把我的东西先从房间里收拾到豆奶的屋里去吧,哪怕是做做样子呢,我可不想再临河市被你哥揍,来到新乐市。还得被你哥揍。”
柳絮笑得前俯后仰,“二蛋,你有那么害怕我哥吗?我可很少见你这么紧张。”
“我不是害怕你哥,我是尊重你哥,毕竟你哥是我大舅子。他动手打我,我总不能还手吧...”我解释道。
柳絮却不信,她一口咬定,我就是害怕她哥...
好吧,随便她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
我们两个人回到房间,赶紧把我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累的我满头大汗的,也就幸好我的东西不多,也就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而已。我一股脑的都搬到了豆奶的房间去,然后又把柳絮的房间的收拾的像她一个人住的样子。
忙完了这一切,我刚想舒一口气儿,柳絮的电话响了,我猜测应该是一哥到了。
果然,一哥打过来电话说他已经到了青年街。
柳絮在电话里给一哥说说了道青年街怎么走后,我就跟着柳絮来到了欲足的门口。
说实话,站在门口,我的心里还挺紧张的,我已经抽了两根烟了,还没有看见一哥。
我刚准备点第三哥烟,看见一辆车行驶到了欲足的门口。
车停稳当后,一个穿着貂皮,和大裤衩子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脚下还穿着拖鞋。
我真的佩服一哥。这天已经不是特别热了,他下面穿个裤衩子,腿不冷吗?
一哥带着墨镜,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向我和柳絮这望了过来。
看到我们后,一哥一颠一颠的向我们走了过来。
柳絮也是满脸笑意的看着他哥,毕竟好一阵子没见过了。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哥走到我们旁边,二话不说,上来就朝着我屁股踹了一脚。
我没有想到刚见面一哥就会打我,所以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哥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到了的屁股上,疼的我差点拉出来粑粑。
我委屈的看着一哥说道,“大舅哥,我没惹你吧,怎么上来就打我呢。”
一哥带着墨镜也不知道看我呢,还是看着柳絮,他说道。
“怎么滴?打你不服气啊?”
“不是不服气,那是相当的不服气啊!”我在旁边委屈的说道。“你这无缘无故的打我,我能服气么。”
“就是。”柳絮也在旁边帮腔道,“哥,你也真是的,你干吗一见到二蛋就打他啊。”
“我打他怎么了?”一哥理智气壮道,“他把我妹妹从临河市带到了新乐市,难道不应该被打吗?”
“我们来新乐市。你不也同意了么?”柳絮白了一哥一眼。
一哥还是那么的理直气壮,“我是同意你们来新乐市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打他。”
“哥,我以前没发现,你真不讲理。”听着一哥理直气壮的话语,柳絮无奈道。
一哥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说道“你去临河市打听打听,我柳一是讲理的人吗?”
我拍了拍额头,控制住了自己想要讲话的欲望,我怕我还没有说句又得让一哥踹几脚,所以我在旁边站着老老实实的,微笑的看着他们兄妹两个人说话。
可是。我忘了眼前的人是一哥,我不说话,他就能放过我了吗?一哥找着我的脑袋就给了我一巴掌。
“二蛋,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新乐市混大了啊,开始目中无人了是不?见到哥不递烟也就算了,还这么冷淡?”一哥摘掉了墨镜,看着我说道。
我心里那个气啊,你明明抽着烟呢。我怎么给你烟啊!你都踹了我一脚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你热情...
这些话,我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自然不敢说出来。
好在柳絮在旁边替我解释道,“哥,你不是抽着烟呢么,怎么还让二蛋给你?还有你刚见面,就给了二蛋一脚,你让二蛋怎么对你热情?他心里得多委屈吧。”
一哥斜视了我一眼道,“这就委屈了啊?”
我口是心非的说“没有委屈。”
一哥一乐,搂住了我的肩膀,“走,让哥去你们店里瞅瞅去。”
我心说,这一哥变脸也忒快了点吧,不过我还是领着一哥来到了欲足里面。我问一哥要不要享受一下,一哥说那必须得整一个足疗。这几天累的够呛,脚都要起泡了。
我说,“好的。”
然后我和柳絮带着一哥,穿过二楼大厅。来到了房间内,这些房间一般是有需要的人,需要提高“服务质量”时才会过来。
为了让一哥享受愉悦的服务,所以我才把一哥安排到房间里。
但是我也不知道一哥喜欢不喜欢那种服务,我就趁着柳絮离的远的功夫儿悄悄的问一哥,“大舅哥,你想要什么套餐?”
一哥斜视着我,“你们这都有啥套餐啊?”
我咧嘴嘴笑道,“应有尽有,只要你能想的出来的,我们这里都有。”
说完之后,我还对着一哥暧昧一笑。
谁知道一哥一脚又踹向了我,“咋地啊?你这是讨好我吗?”
一哥愣了我一眼道,“找个手法好的技师,来个正规的足疗就成。”
我叹了一口气说,“好吧。”然后转身准备去给一哥。找个手法好的技师。
在我走出房间的时候,一哥又加了一句,“顺便我在拔个罐。”
“好。”
我走出了房间了,正好房间了在楼道里转悠的小雅。
我朝着她招手道“小雅。你帮我找个手法好的技师,做足疗做的好的。”
小雅愣了一下才问道,“怎么了二蛋?我的手法不好吗?你还准备换个技师?”
“不是不是。”我急忙解释道“不是我要做足疗,是我大舅哥要做足疗。”
“额,你大舅哥来了啊?”小雅笑了一下,“那让我去不就行了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法可是这个店里最好的。”
“不用不用,你找个其他人就行了。”我直接拒绝道。
我又不是傻,让小雅去给一哥做足疗,就一哥那猴精猴精的样子,万一从小雅嘴里套出点什么话,我不就又得挨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