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年说:“好,你等我消息吧,我现在就给苟台长打电话,询问一下。挂了吧。”还没等周天宇说感谢的话,那边就挂了。周天宇也放下手机,这次他不在搭理那个丁主任,而是对安然笑着说:“看看一会打来电话,是什么情况。”
安然也对丁主任刚才的态度非常不满,就对周天宇说:“走,我们下去喝咖啡,等你的好消息。”安然居然拉了一下周天宇的手,故意做给后面的丁金钟看。
安然小声说:“陆书记真的会给苟台长打电话?”周天宇点点头说:“应该是能。”安然情绪激动,她期待的效应如果打了哑炮,那将是她惨败的一次。
喝着咖啡,两个人的心都在期待着什么,这样的情节,对周天宇来说也是第一次。
安然的手机又响了,这次给他打电话的,不是主任,而是台长,苟台长叫苟日新,其实还是个不错的人,也许今天这个事件太大,他还是考虑的多些,这次他接到了陆大年的电话,这就给他个底气,也没想到,这才一会的时间,居然就有市委书记的电话打过来,看来是这个小丫头居然通上了市委书记,这却是让他这个台长没想到的。
苟日新说:“安然,好,你很厉害啊,刚才陆书记打来电话,你上来一趟,到我办公室来。”安然说:“刚才给陆书记的电话不是我打的,而是周天宇打的,周天宇就在我这里,我觉得你应该见他一面,你以电视台台长的名义给他道歉。”
苟日新问:“安然,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安然说:“你让丁主任也到你办公室去,你问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别说是什么,就今天来讲,就是公丨安丨局的局长林文琪都毕恭毕敬地对周天宇道歉,”
苟日新说:“好的,我让丁主任上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苟日新挂了电话,安然对周天宇说:“我必须要苟台长对你说道歉,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周天宇笑着说:“还真是苟眼。哈哈。”安然捅了一下周天宇说:“说什么呢,你看我怎么说。”说着就登登地来到台长办公室的门口。
对于台里新来的一些漂亮的丫头,苟日新看的多了,每天看着一个个漂亮的脸蛋有的浓妆,有的素雅,有的露着半拉茹房,有个裹的严严实实,似乎深怕看到她那深藏着的宝贝,对于这些,在苟日新的眼里,几乎是毫无知觉,在他的眼里,不吃窝边草,是他坚守的座右铭,因为,你一旦跟哪个漂亮的丫头走的近了,你的麻烦也就出来了。
在电视台,苟日新可以做到十几年没有绯闻,这可是绝不多见,电视台这样的地方,本身就是精英聚集,美女荟萃之地,虽然安然在这几年招来的大学生中是个佼佼者,但也只是让他这个台长心里有数,还没到提拔的时候,再者说,电视台是个论资排辈的地方,过去那些干了几年的漂亮记者主持人,可个个都在盯着那有限的就一个位置,这就让苟日新这个当台长的,做起事情来很慎重。
可是,苟日新怎么也没想到,安然这个新来的小丫头,居然就能弄出这样大的事件,而且还有市委书记打来电话,为她做的节目说话,这让他心里颇费心思。
看到安然俊俏的脸蛋上并无笑意地走了进来,苟日新一反常态地走上来问:“安然,怎么生气了。你刚才说的周什么,他是谁啊?”
这时,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男人出现在自己眼前,这让这个当台长的一愣,心想,这还真是个很好的男主持人的人选啊。
安然说:“台长,他就是周天宇,也就是他刚才给陆书记打了电话,至于陆书记跟你是怎么说的,我就不知道了。”苟日新说:“陆书记把我批评了,他说如果做的节目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就不能播?出了篓子他来负责,我说,怎么能让市委书记负责?出了什么问题我来负责,要播,要播,所以,我就是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可是,道歉是怎么回事?”
这时丁金钟走了过来,忙说:“台长,有什么事?”看了看安然和周天宇也在,不自然地挠了一下头皮。
苟日新说:“安然采访的事件做的节目,受到市委书记的重视,我决定播出了,”说着就看着丁金钟,而丁金钟看到安然和周天宇在台长办公室,他已经知道这个小小的副镇长,居然能跟市委书记联系上,而且市委书记还真的给了台长打了电话,现在已经不是节目本身的问题,更是自己的颜面扫地,被一个小小的副镇长整的灰头土脸。但他现在已经看出,这里已经没有自己说话解释的余地。
丁金钟对周天宇抱歉地说:“周……天宇,真是对不起,我刚才的话冒犯了你,是我……我给你赔不是。”安然哼了一声,她已经明显站在周天宇一边,对自己的主任表示轻蔑。
苟日新问:“这是怎么回事?丁主任,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丁金钟说:“刚才我说话冒犯了周天宇,”周天宇冷冷一笑说:“哦,你是怎么说的啊,给台长说说?”丁金钟脸一红,说:“我刚才说了句让他滚。”安然说:“这话是怎么说起来的呢?”
丁金钟看了安然一眼,心想,你个小丫头,现在居然一点都不给我面子,但他现在必须承认,发生了这件事,自己的颜面扫地,而安然的大名却是自己压不住的了,就说:“刚才周天宇说他要给陆书记打电话,要书记关心一下节目的问题,我以为他是在吹牛,就骂了一句你就滚吧,可是,没想到……”安然说:“那就是说,如果周天宇没给陆书记打电话,你就可以说人家滚吗?台长,我跟你说,刚才,周天宇被阳明区的丨警丨察抓了过去,是市公丨安丨局长给他道歉的,而且是代表市委陆书记。今天这个事件,应该说是周天宇揭开,或者即将揭开,我们市的一个巨大的黑洞,这件事是陆书记非常重视的,不然我也不会有这样大的胆量做这样的节目,市委书记和公丨安丨局都对周天宇十分的客气尊敬,可是我们呢?”
就从刚才陆大年给他打来的那个电话,苟日新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台里的这个小丫头已经不是一般的记者,但他没想到,这里居然跟这个周天宇有关,听到安然带有轻蔑和气愤的口气说的这番话,就明白了,那就是丁金钟对周天宇不但是怠慢,而是侮辱了人家的自尊,公丨安丨局长都代表市委书记陆大年给这个人道歉,自己也的确应该代表电视台向周天宇道歉,尽管这跟他自己没什么关系。他的地位岂能跟公丨安丨局长相比?
苟日新瞪了丁金钟一眼,对周天宇说:“天宇,真是对不起,这些事情我是不知道,但我还是要代表电视台对你表示歉意,我们的人是……”他没好意思说是狗眼看人低,但他依旧说出了那个意思,而周天宇根本就没把丁金钟当回事,他的心思不在这,就说:“台长,您别这样说,这样说是我会受之有愧的,再说我们都是为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要配合今天这个事件引发的大的形势,至于是什么形势,就不是我这个小人物所能评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