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振铎说:“你以为我半夜三更的给你打电话,就是干啊你?我还没那个心思,你赶紧过来,绝对是对你非常重要的事。好了,你不来别后悔。”
苗振铎的电话挂了,郝阳却被苗振铎的话震惊着,不能不说苗振铎还真的可能有大事告诉她,所谓的大事,就是现在自己的职务问题,再也没有比这样的大事更大的了,她卸任了横道镇镇委书记一职,下步的职务还悬而未决,如果出了岔子,那可就真几把完蛋了。不管苗振铎是不是还要对她占有享受,她决计马上就去见苗振铎。就是苗振铎还要玩自己一把,那也要有交换条件的。
穿好了衣服,在小区门口打了辆车,就去了蓝岛咖啡。走了进去,就看到苗振铎一个人在那里孤独地坐着。
在官场上,有人欢乐有人忧,有人高兴有人愁,有人上去有人下,这就是自然的法则,苗振铎此刻孤独的样子,让郝阳心生一阵同情,在过去的日子里,苗振铎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虽然这次在省城上了她的身,也算是对他的回敬吧,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个她懂,所以对苗振铎对自己的占有,她也就算是过去了。
郝阳悄悄来到苗振铎的身边,苗振铎看到郝阳那副好看的样子,凄然一笑说:“在家是不是在做美梦呢?就要当上县委书记,心里不定有多高兴吧?”郝阳心里一喜,心想,难道是苗振铎来对她透露口风来的吗?或者说是向自己讨好赔罪来的吗?如果她真是下步的县委书记,而他这个上届的副书记,下届的人大副主任,居然把一个下届的县委书记推倒在沙滩上好顿肆虐,这可是犯了大忌的。
郝阳心里觉得万分的美好,但脸上却凝重的像一块石板,说:“这半夜三更,你把我叫醒,就是来跟我玩这个?你可真有精神,我坐会就回去。”苗振铎一把抓过郝阳的手说:“如果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怕是你就坐不住了。”
郝阳心里一抖,即使在有希望的东西,没到自己的手上,心里就是没底的,何况这个县委书记的职务又不是就她一个人在争,就马上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苗振铎神色平静了些,说:“你先坐下。”郝阳听话地坐了下来,苗振铎说:“你觉得这个县委书记你有几分的把握?”郝阳一愣,由于自己被苗振铎上了,就跟他说话毫不客气,就说:“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知道我有几分把握?再说我一没看到文,而没人跟我正式谈话,我所知道的也都是小道消息,这算有几分的把握?”
苗振铎说:“应该说这次汤叶亮组织的这次到省里的考察,也就是接受领导的个别谈话,都要委以重任的,对你来说最大的希望就是县委书记。所以,这件事几乎在很多人那里都传开了,但这也对你很是不利。”
郝阳紧张地问:“怎么个不利?发生什么了吗?”苗振铎看了郝阳一眼,说:“知道吗,陈维新和袁立峰两个人凑到一起,去省里告你去了。”
郝阳腾地站了起来,惊骇地看着苗振铎,牙齿在打架,说:“你说什么,他们俩凑到一起到省里告我?他们告我什么?”
看到郝阳一个大美人紧张的时候五官都扭曲了,苗振铎就笑了说:“你觉得你有什么,他们就告你什么。”
郝阳讷讷地说:“我有什么?”苗振铎说:“你有什么你自己还不知道?”
郝阳的心沉到了谷底吗,但脑子像雷达一样检索着这些年她能让人抓住把柄的机会。陈维新就够可怕的,一个狗急跳墙的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现在又加上一个袁立峰,如果苗振铎不说这个人,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几乎就把这个曾经跟她搭过班子的男人给忘了。
袁立峰跟陈维新纠结在一起,这事情就闹大了,她不敢保证她没犯过错,但现在似乎让他们能抓住的,就是她的生活方面的事,那就是她跟周天宇关系在一些人看来不正常,还有,就是她把梁德发招商引资弄到横道,却搞的一塌糊涂。
郝阳想了想,也没想到自己到底会被他们抓住什么问题,她现在脑子乱了,就问:“这件事难道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苗振铎说:“我才从省里回来,我在省委大院的外面,遇上了这两个人,陈维新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他直接就跟我说,这搔比郝阳还想到县里当领导,这次我不把她弄下来我就不是人,码的比的,还让这个女人翻天了。现在不光是陈维新,还有袁立峰,他可是跟你干了好几年,你想想,你还能在家做美梦吗?我倒是不怕他们,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就是让他们知道是我跟你说的,我也不在乎了,可是,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啊,你看,这是他们进省委大院的背影,我是趁他们进门的时候拍下来的。”
苗振铎拿出手机,给郝阳看了两张照片,那不是陈维新和袁立峰是谁?他们正走进省委大院,这个大院她也是熟悉的。这已经由不得她不信了。
郝阳惊叫着:“天啊,他们还真是去了省委啊?”苗振铎说:“你赶紧走吧,回去想想应该怎么应对,我倒是希望你当这个县委书记,毕竟我尝到了你的滋味啊。”
如果在平时,这话可说够让女人气愤的,但现在郝阳可顾不得生气,她要回去马上想对策,就说:“那好,我走了,我谢谢你。”苗振铎说:“也别谢我,我也是希望你上去的,你上去比别人上去都强些,去吧。”苗振铎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郝阳的大脑一片空白,慌慌张张地出了大门,就往外走,走了一段,才感觉这是午夜,可是不安全的,站在那里,就不知道怎么走了,看了看四周,也没看出自己在哪里。
突然又想到了周天宇,马上摸出手机……
暴打了刘强一顿,周天宇心里并没感到有多么高兴,相反,心里还有些郁闷,就走进一家小酒馆,要了两瓶啤酒,慢慢的喝着,顺便拨了卞晓燕的电话,知道这丫头现在还不能睡觉。
果然,卞晓燕很快就接了电话,没精打采地说:“干嘛这个时候打电话?”周天宇说:“你的事我帮你办了。”卞晓燕问:“我的什么事你帮我办了?”周天宇说:“草,你还有什么事儿让我办?”卞晓燕迟疑一下说:“你把刘强给打了?”周天宇说:“嗯,打了,打的他倒地打滚。”卞晓燕急道:“他看出你是谁吗?”周天宇说:“我又不是傻啊逼,还能让他看到我,我穿着保安的服装,夜色很深,他看不清我是谁。”
卞晓燕也没显得有多高兴,说:“打就打了吧,我也没什么高兴的,我一想,我是多么单纯,真是大傻啊逼一个,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傻啊。”
周天宇没心情跟她说这些无聊的东西,就说:“你是很傻,好了,你付出了傻的代价,刘强付出了占女人便宜的代价,你们扯平了。”卞晓燕说:“这还是你帮我扯平的啊,扯平个屁,怎么也是扯不平的。”周天宇说:“只要是人有私欲,就没个扯平的。”
卞晓燕问:“你这是在哪啊,我这么听到有音乐的声音啊?”周天宇说:“我在外面一个人喝啤酒呢,码的,今天新的镇委书记上任,演了我一把,我的心情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