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宇想,自己哪里是没什么事儿,而是郝阳这个自己撕不开挣不开的女人,用她的身体刺激他,恢复记忆,但他怎么能说出来,于是就淡然地说:“郝月,你可说对了,我真是万幸,那个耿三炮居然就被烧死了,我好歹背着那个梁德发来到了救火车跟前,这才倒下,我也就送医院送的及时。”
郝月说:“那一会跟你好好的喝一杯,祝贺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周天宇说:“你现在缺什么,跟我说,我送你个什么礼物,你用得着的。”郝月看了一眼戴英夫,突然笑了,说:“我看这样得了,戴英夫明天去省里得奖,他的一本书还不错,只是出版要点钱,这钱你给出得了,就算你随份子了,”戴英夫马上说:“那怎么好意思啊,这也不是一笔小数字。”郝月说:“对你来说是不小的数字,但对周天宇来说就不是个事儿了,你说是不是周天宇?”周天宇说:“需要多钱?”郝月说:“不到两万块钱。”周天宇说:“这钱我出了,一会就给你打过去两万。就算你们结婚我随的礼。”
戴英夫刚要说什么,郝月阻止说:“行,就这么定了,好歹也是我的……”郝月说到这里没说下去,拿眼光瞟了周天宇一眼,那周天宇抓住了郝月这瞟来的目光,微微一笑,那戴英夫被周天宇的豪爽高兴着,不会发现这两个人意味深长的目光。
郝月这温柔的眼光让周天宇略感宽慰和温馨。心想,郝月想说什么,是好歹也是我姐姐的晴人,还是好歹也是我付出过身子的男人?不管是什么,周天宇出这两万块钱,完全是自愿的和应该的。周天宇当司机那一阵,跟郝月混在一起的时间很多,在郝月正式谈恋爱之前,就送上了自己给他,这是他总也不能忘记的。
戴英夫一个公务员没什么积蓄,家里又是农村的,结婚也需要一大笔钱,想出书自己花钱,他可没那笔额外的开销,有人给他出钱,他高兴还来不及,就对周天宇崇敬的不得了。他只以为周天宇是被郝阳包着的小鲜肉一般的男人,利用职务弄了不少钱,绝对不会知道郝月在跟他恋爱之前,早就把身子让他享受了,而在郝月的心里,戴英夫不过就是个小文人,没什么大本事,关键的时候是靠不上的,而周天宇绝对是干大事的,关键的时候还是有个这样的人,心里才踏实些。如果不是周天宇当上了副镇长,身边的女孩太多,她还真是准备嫁给这个男人,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郝阳点完菜,酒菜上来后,都是自家人,郝阳说大家随意。
戴英夫今天得到周天宇的一笔赞助,出本书,是他这样小文人的梦想,有了周天宇的赞助,心里自然就是高兴的,他的头脑简单,只是看出周天宇跟郝阳有着特别的关系,但他绝对不会想到周天宇早就跟自己将来的妻子有那么几次超越了暧昧的事,而郝月也在跟他正式恋爱之前,把她的身,让周天宇享受过了,跟周天宇喝了几杯,他哪里是周天宇的对手,很快就把自己喝多了。
郝阳今天也是想把自己喝多一次,今天是她最倒霉的一天,被一个女人打了,又被唐效义这个曾经让他干了的领导给骂了,心里别提多难受,这样的委屈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只想醉后忘掉。
连干了几杯,郝月说话就有些口齿不清,周天宇看着郝阳这样喝酒,就知道她的心里还不舒服,也就不好说什么,只是喝多后把她安排进宾馆住下就好。郝阳喝着酒,说:“周天宇,今天这事,把我经营几年的关系,完全葬送了,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
周天宇说:“我是你的人,你荣我就荣,你损我就损,你混不下去,我就马上从官场消失。大不了从头再来,也许老天还会帮我们,都说天不灭曹,其实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郝阳说:“这些日子,真是天天都提心吊胆,你啊,铲除了耿大虎父子,我们才能喝这个安生的酒,我今天喝多你背我回去,要是被耿大虎的儿子耿三炮给拍下来,那就更么得玩蛋了。”说着又干了一杯。
郝月奇怪姐姐说的这句话,又看着周天宇,周天宇摆摆手,毕竟有戴英夫这个外人,就阻止郝阳说下去,郝月凑过去脑袋问周天宇:“姐姐怎么了,她过去不这样喝酒啊?”周天宇搪塞地说:“你姐姐高兴,也许工作会有个好的发展。”郝月伸腿碰了一下周天宇斥道:“滚你的吧,那是我姐,我不比你了解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吧?你们这些在官场上混的人啊,真是每天都费尽脑筋,唉,真是没意思。”郝月忽然说:“那天你跟胡睿闹出了什么把戏,她恨你恨的不行。”
周天宇说:“去她的吧,不是她胡闹,就不能让耿大虎逃了。”郝月摇摇头,她不相信胡睿的话,也没听明白周天宇说什么,这些事情是她不想关心的,也就没问下去。
酒喝的差不多,郝阳真的喝成了一堆烂泥一样,站都站不起来,而戴英夫也醉的一塌糊涂,郝月皱着眉头说:“这俩人真是没出息,你搀着我姐,这个混蛋就靠我了。”
也只能这样了,周天宇搀起郝阳,郝月搀着戴英夫,走出包房,来到电梯旁,电梯升了上来,停下后,下来几个人,周天宇还没认出这些人是谁,就听到一个女人惊讶地叫道:“唉,这不是住院的,那个失去记忆副周天宇吗?”
周天宇一愣,转身看着这从电梯里出来的几个人,打头的是个男人,接着就是一个年纪虽然不小,但是打扮的非常娇媚的不到四十岁的女人。这人好生熟悉啊。
他也有了点醉意。认真地看了看,突然,犹如一根大棒,打在他的头上,眼前的人居然是唐效义和孙明霞,其他的人也像是他们家的人,而让周天宇害怕的,还是唐效义那双愤怒的眼睛。
唐效义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到这里聚餐的。也是也都是家里的人,周天宇心里一冷,心想,完了,怎么就又碰上了唐效义,在唐效义的眼里,他可是个失去记忆,还没恢复的病人啊。
唐效义冷冷一笑,看了看郝阳,又把视线落在周天宇脸上说:“你这就恢复记忆了?好啊,不错。这就是你的女领导吧?真不错。真让我开了,眼界长见识了。”说着就大步地走了。
周天宇迟疑了一下,想追上去说几句话,怎么也得近乎一下,以表现出谦恭的态度,怎奈郝阳在自己的手上,一撒手就怕郝阳倒下去,郝阳完全不知道此刻她在周天宇怀里喝醉酒的样子,已经被唐效义看的清清楚楚,周天宇把唐效义气愤和鄙夷的神色也看的一览无余,他心里悲伤地叫道:“天啊,你杀了我得了。”
周天宇冲着唐效义的背影急忙说:“唐书记,您这是来吃饭啊……”
唐效义头也不回,就当是没听见一样。周天宇的头又轰地一下,手上就在郝阳的腋下掐了一下,郝阳居然嘻嘻地笑了起来说:“周天宇,你干嘛掐我啊?掐我的这里,可是太放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