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也真是巧合,在孔德军家吃饭,就遇到孔德军出去处理村民械斗的事件,苗红梅一心要勾他,但他哪里有那么大的胆量?看来是真把这个女人得罪了。
周天宇迟疑了一下,马上就走了过去:“嫂子,这是去医院了啊?”苗红梅不得不站住,看了周天宇一眼,眉毛挑了一下,半笑不笑地说:“哦,是周副镇长啊,我去医院看个朋友。怎么,你也看病?得了什么病啊?”
周天宇看着苗红梅那张本来很风晴,现在却显得很造作的样子,就想逗弄一下,就笑着说:“你猜我能有什么病?”苗红梅眨巴了一下眼睛,想到那次自己都脱了,要把他留下,可他居然不干,就嘲弄地说:“我看你不会是下面那个东西有了毛病了吧?”
周天宇摇摇头说:“那怎么能有毛病?还靠这个过日子养孩子呢。我觉得我脑子不好使,来看看。”苗红梅斜眼看了他一下说:“我看也不少脑子有毛病,哼。”说着就不再搭理周天宇,走了。
周天宇怔了一下,居然被这个该死的女人嘲弄了一句,但他居然笑了,就知道那次苗红梅风搔的不不行,似乎身子着了火,就需要他来给救火,但他就是不中招,借故溜了,可见给这个女人伤害有多大。
突然,周天宇又看到苗红梅回来了,他正狐疑着,就看到苗红梅又是满脸微笑,眼睛含情地看着周天宇,说:“对了,嫂子求你一件事怎么样?别找借口推脱啊。”
周天宇不知道苗红梅能找自己有什么事儿,孔德军跟自己一个办公室,也不好意思马上就拒绝,就说:“嫂子你说,只要我能办的保证给你办,不过,我的能力跟孔大哥可是没法比的。”
苗红梅说:“听说你认识牡丹江市公丨安丨局的局长,跟他的女儿关系不错,我有个侄子,非要进公丨安丨局,当丨警丨察,你说老孔又不认识什么人,嫂子求你给帮个忙行不行?”
周天宇暗暗叫苦,这又来了,就说:“上次孔大哥跟我说了,我真是不好意思,我跟牡丹江公丨安丨局局长的女儿就是很平常的关系,人家不见得搭理我。”苗红梅说:“那你就给嫂子试试也行啊,行就行,不行也没招,你不去问问怎么能知道啊?”
周天宇说:“嫂子,这件事我真是办不了,要是能办……”苗红梅的脸马上就暗了下来,说:“那就算了,就算我没说。”说着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还不忘“呸”了一声。
一股气愤陡然从周天宇心中升起。么得,还有这样的人,又不是欠你的,凭什么就非给你办事不可?再说,他怎么能去求林莹办这种事儿,又不是他的侄子。
周天宇由此想到,现在的孔德军跟他又生疏了。这也说明,他一个小小的副镇长,的确没被这些人看在眼里。他所有的关系,所有既得的好处,都是被他们所嫉妒,甚至是痛恨的。
还是那句话,他得到的,跟他们有毛的关系,怎么就看他不顺眼呢?他有钱,有美女环绕,那是他的福气,谁都会有这样的福气吗?么得,钟国人的嫉妒心就是这样强。
要想让这些人臣服,一个是把他们打趴在地,一个是马上成为他们的老大,成为他们的老大那是不可能的,那就是让这些看他不舒服的人,或者滚开,或者闭嘴。
现在想想,真后悔那天没有把这个欠干的女人好好的弄上一次,也许对这样的女人,让她在席梦思上臣服,就会老实多了。
由此他又想到那个白春梅,同时又想到袁立峰那张歪着脑袋看自己的丑陋,于是上了车,就用手机QQ跟白春梅了联系:“我现在有时间了,你方便吗?”不一会白雪春梅就发来了消息:“你把手机号发来,我出去给你打电话。”
周天宇发过去自己的手机号,过了几分钟白春梅就打来了电话:“我现在出门了,你说去哪?”
周天宇想说去荷花淀,但让那里的二老板看到袁立峰的晴人被自己拿下,总不是光彩的事情,就说:“你在县城英雄路东口等我,我接你去。”白春梅说:“好。”
到银行去了十万块钱的现金带上,就开车来到英雄路上,就看到身着一袭白色套裙,领口处略微下垂,富饶的宝地连绵起伏,齐膝的裙子下的小腿肚,很有弹性地鼓动起撩人的情趣,粉嫩的脸上,涂着暗红的唇膏,小红唇很是俏皮的微微上翘着,站在那里绝对可以想象着,如果是个开放是社会,这女人该有多么的红火。而白春梅打扮的绝对是妖冶撩人,她似乎也喜欢这样。现在看来,这个白春梅还真是搔性无敌,就连袁立峰这样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都能被这个女人迷住,可见白春梅勾人的力量多么强悍。
如果光是为了一个女人,周天宇并不想惹这个从个性来讲,自己并不喜欢的白春梅。一个女教师,人长的也漂亮,却把自己打扮的过于风晴,这是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中没没有的,但白春梅只是一扞枪,而枪里的子丨弹丨,是射向袁立峰这个自己顶头上司的。
其实,这并不是件很让人高兴的事,谁都希望自己有个喜欢自己,关系非常融洽的上司,可是,他偏偏就没有,不但没有,而且处处让他过不去,以至于他当上这个副镇长后,妈得,就没有一天快乐的日子。
白春梅还在左顾右盼地等着,周天宇的车停在她的身边,歪头看着白春梅,邪气地说:“这是哪家的美女,在等什么人啊,能跟我出去耍一圈吗?”白春梅回身一看,居然是周天宇在逗她,她伸手打了一下周天宇,笑着骂道:“死鬼,真会逗人,哪个美女在这等人,你都去撩骚啊?”周天宇说:“你真是太妖媚了,谁看了都想带你走。”白春梅娇媚地一笑说:“那我也得跟人走才是啊,只有你这样的帅哥,又肯花钱的,我才会跟你走,”
白春梅上了车,问:“我们这是去哪里啊?”周天宇说:“我们去艺龙山庄。”白春梅说:“我们不去荷花淀?那里好吃的好玩的都有,还有……还有客房。”周天宇说:“那是你跟袁立峰去的地方,我不会去的。”白春梅不好意思地说:“那有什么,东西是旧的,可人是新的。”周天宇问:“怎么说人是新的?”
白春梅狐媚地一笑说:“就是说,不管过去怎样,你对我是新的,我对你也是新的。”周天宇伸手过着在白春梅的小手上抓了一下说:“老妹说的就是正确,你对我来说就是新的,不管别人怎么用,对我都是第一次。”白春梅抽手打了一下周天宇:“说什么啊,什么别人怎么用啊?就好像我是鸡似的。”
周天宇呵呵一笑说:“你要是鸡,那可就糟践我们的镇长了,我们的大镇长好容易看上一个美女,如果是个鸡,你说让人知道镇长这不是找鸡去瞟昌了?”白春梅不高兴地说:“你今天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
周天宇也知道自己今天就是想戏耍白春梅,也找个机会照几张她在席梦思上的照片,给袁立峰看看,就说:“真是对不起,我刚才犯浑,白老师,你可是塑造人的灵魂的人,怎么能是那什么站街的那种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