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宇想,原来一个条件好的村子,居然可以用良好的资源,干这样的勾当,以助学的名义,强间被资助的女孩,而一个死了父亲,又渴望资助的孤女寡母,在耿大虎这样的强势的男人面前还能这样?你让她抵抗吗?你让她报警吗?别说派出所都会成为耿大虎这样有钱的村支书的附属工具,就是她们就是报了警也许自己家的一切也就完了。
也许在新的时代不是淫为万恶之首,而是利用手中那点特权,霸占几乎一个村子的大姑娘小媳妇,这才是新时期的万恶之首。
周天宇心里愤愤不平。
薛宝贵打完了电话,对周天宇说:“肖小红的妈妈说她的女儿在一个叫新月的幼儿艺术学校教书。”周天宇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想了想,这不是胡睿和郝月联手办的那所学校吗?从那次跟胡睿分手后,就再也没跟她联系,再说可以询问一下郝月,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巧,也许跟郝月也有关系。
这个叫肖小红的女孩居然被耿大虎弄过三次流产,这女孩够悲惨的,也许心灵受到了一定的打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但见她一下是必要的,正想郝阳所说,所有的丨炸丨弹向耿大虎一起发射,就够这个狗东西受的。
本来郝阳并没得罪过耿大虎,可耿大虎居然要把她好他周天宇一起拖下水,可见这个人有多歹毒,怎么弄也不过分的。
周天宇高兴地对薛宝贵说:“太好了,这个肖小红,我到是想见见她,没事,我能找到了。还有,肖小红到村里向耿大哥要了二十万块钱是怎么回事?”
薛宝贵说:“肖小红被耿大虎折磨的以后就不能生孩子了,她要么就要把耿大虎搞到法院,要么就要耿大虎给一笔补偿费,这样,为了息事宁人,耿家就给了肖小红二十万块钱,并且要肖小红再也不上告。”
周天宇气愤地骂道:“这个耿大虎,这是把自己真的当成天王老子了,一个村的支部书记居然有恃无恐到这样的地步?”薛宝贵也十分感慨地说:“周副镇长,这些年光是抓经济,只要是经济上去了,其他的事情就几乎没人来管,尤其是这乡下,就更是这样,一个村的支部书记就是一个地方的图皇帝?一个没人管束的人,即使本质再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你也难保他不为所欲为,何况谁会那么严格的要求自己?”
周天宇看着薛宝贵,今天薛宝贵说的一席话让他心里受到很大的刺激,一个人的权力如果不加以控制,谁会保证他非要严格要求自己?而且外面的世界这样精彩,让一个发了财的农民做一个安分守法的人?那几乎就是让一个长大的女孩不恋爱,让一个大小伙子不去想女人那么不现实。
周天宇又问:“在咱们这里,像肖小红这样的女孩还有吗?”薛宝贵想了想说:“二道沟是个大村,而耿大虎的势力范围因为我们村开设的几家工厂那几年非常的红火,这样招收的人也就不限于光是二道沟的人,据我下去了解的情况是,二道沟开设的六家工厂,最高的时候用过八百多人,而其中的四分之三,都是年轻的女工,这里包括附近四个村子的女孩,你想想,凡是到工厂来工作的,几乎都长的还不错,其中真有张的非常漂亮的,尤其是一个叫付宝梅的女人。”
周天宇忽然问:“你说的这个付宝梅就是省里下放的那个评剧演员的女儿?”薛宝贵说:“对,就是省里那年下放的那个评剧演员的漂亮女儿,那个付宝梅真的非常了漂亮,虽然有个不如她那么美,但也长的非常漂亮的女孩,怎么说也有个几十,这些女人可以说,都被耿大虎上过。”
周天宇的心,被什么东西猛烈地击打着,击打的他发出一阵阵的剧痛。
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耿大虎扒开一个个漂亮女孩的衣裳,疯狂地扑到她们身上,尽情蹂啊躏她们身的镜头。耿大虎在淫笑,而这些女孩的泪水有的流到脸上,有个流进心里。在耿大虎在威逼下,也许大多数的女孩不得已的就范,但没有一个是发自内心让这个狗东西上自己的。
但是,那又怎样?这些漂亮的女孩还不是这个恶魔的饱食,让这个该死的家伙享受到无限的欢乐?
周天宇想,一个乡下的干部,在这些女孩为了生活的要求下,充分展示出自己兽类的本性,让周天宇心灵受到巨大的冲击和震撼,就拿肖小红来说,只要有钱,就让一个女孩失去再也不能怀孕的代价。可是这并不能说明肖小红就没有继续上告的权力,但也要做些必要的工作。
周天宇陷入一阵沉默。他慢慢的喝着酒,薛宝贵是个很会看形势的人,看到自己的话让周天宇陷入了沉默,也就不再说下去。
周天宇的心绪十分烦乱,他想着过去那些被耿大虎上过身的女孩。美女在这个社会,有时候真的够可悲的,可是,哪个女孩都希望自己长的漂亮,一旦有机会就一步登天,可她们却从来没想过让她们一步登天的人,其实是葬送了她们美好青春的人。
然而,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他是一个男人,也不免有些羞愧。郝阳被唐效义玩上了席梦思,范依依为了向耿大虎发难,劈腿给耿大虎的儿子,女人啊,的确是让人喜欢的珍品,但珍品一旦失色,就往往变的让心痛,拿郝阳来说,没当他想起来这个美女书记,周天宇就有一种心疼的滋味。
这些美女应该说都是很好的人,但她们做的事情,就不能用好来恭维,而且做出的事情还很丑陋。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不知是就该耿大虎这样的人得势,还是就该郝阳,也包括肖小红范依依这样的女人,被动的或者主动的,就应该被耿大虎这样的男人拉上席梦思,做着让这样的混蛋开心的蠢事?
胡思乱想了几分钟,突然,一个清脆的女人的说话声传了进来:“宝贵啊,这是来了客人了?嫂子在家吗?”话音刚落,就就走进来一个已经五十几岁,虽然已经显得苍老,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美女,而且声音悠扬亮堂,就跟唱过戏的女人那种嗓音,这让周天宇心里一怔,心想,没想到这村里居然还有这样高品位的女人。
周天宇猛然想到,这个女人别是范依依的妈妈吧?他细细一看,还真有几分的相似,那边的薛宝贵是个滴水不漏的人,对走进来的女人笑着说:“这是我过去一个同事的孩子,到这里来看看我。你坐啊。”那女人笑着说:“你喝你们的酒,我可不能打扰你们的好兴致,我就是来问个事儿。老关婆子的低保,怎么无缘无故地给取消了?”
薛宝贵一愣说:“不能吧,”那女人说:“怎么就不能?那老婆子还在家哭呢。我走了。”女人走了,周天宇刚要问还没问,薛宝贵就说:“听到那嗓门没有,要是在城里,这嗓门就是唱戏的材料,知道吧。这就是付宝梅,你说的那个范依依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