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宇淡然一笑说:“那要看你怎么想了。我们两个人俊男靓女,在这里风光如画之地,不正配得上这样的好风景吗?”
蓝玉一愣,突然严肃地说:“你小子,我还是没看透你,你跟那个美女书记是什么关系?那个美女书记跟唐效义又是什么关系?我不是想问你的私生活,但他们是领导干部,牵涉到交易。”
周天宇冷笑着说:“你说的不就是权色交易吗?不就是那个陈维新搞的名堂吗?切,污蔑的事情好少了吗?我敢保证,就没有哪个领导不被污蔑过的,包括你的老公汤业亮。”
蓝玉急了,说:“你这是什么话?你这话是要不得的。”周天宇说:“你别把你纪委干部那套拿出来吓唬我好吗?你以为我是美女吓大的吗?不管哪个美女在我面前也别想摆她美女的臭架子。”
蓝玉瞪大了眼睛,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请我来吃饭就是想气我吗?”那双眼睛里居然就湿了,周天宇马上拉过蓝玉的手,嘻嘻笑着说:“看我,怎么能让美人生气呢?我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我真是个……你说,你怎么罚我吧。”
蓝玉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忽然笑了:“你呀,就是嘴好,自己罚三杯。”周天宇拿起蓝玉的嫩嫩白白的细腻小手说:“我认罚。走,进去。”居然就挽起蓝玉的胳膊走了进去。
蓝玉什么没吃过?到这样的地方来就是为了好玩,也想跟周天宇多呆一会,周天宇要了一个高档的房间,花钱他自然是不怕的,他第一个就是要蓝玉高兴,第二个就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知道她是不是为了唐效义的事情而来。
美人喝酒自有她的风韵,周天宇发现蓝玉还真不是一般的美女,不管是郝阳还是郝月,甚至是唐涤非,都有各自的特点,而蓝玉跟她们又是不同,郝阳有几分没心眼,郝月有几分拿捏不住但又放不开自己,唐涤非自然是优雅的高级,而蓝玉则不然,抿着好看的嘴唇,眨巴着好看的眼睛,端着好看的脸蛋,就那样痴痴地看着你,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又不是那个能装逼的纪委干部了。这让周天宇喜欢的同时也有几分的头疼。他把自己这些年遇到的听到的所有逗乐的事儿都说了一遍,蓝玉居然没插一句嘴,只好闭上嘴巴,不在说下去。
蓝玉总算开口了说:“好,我就给你个面子,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没事,你想说什么都行,就看你对我那份真诚,我给你个机会。”
周天宇拿起酒杯,慢慢的喝了一口,他这样做,是在心里掂量一下用词,这话怎么说,才能让蓝玉接受,按照他的思路来。
别看蓝玉有时候我像个乖乖女一样的美好,可他发现,一旦进入她那纪委干部的角色,还真有几分的机智和聪敏,那漂亮的眼睛一眨巴就像是能看透什么。他苦苦一笑,说:“我说这些,就像我是什么领导似的,其实我这个副镇长上任才几把两天的时间,竟然操着县委书记的心,我图个什么啊?”
蓝玉噗嗤一声笑了,“谁知道你图什么?不过,你要是毕业后在省里,你也许也个副处了。”周天宇激烈地说:“草,我有那个能力我有那个命吗?你以为凡是有能力的人都有他合适的位置?我可是看透了,你这么年轻就是副处长,上级又成了你现在的老公,就可怜我这样的男人,家里的老爹是林场看大门的。”
蓝玉笑着说:“快说你的事儿吧,我听听你这个副镇长到底是怎么为县委书记操心的。”
做好了足够的**,周天宇觉得蓝玉不像刚才那么能装逼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就是个介绍情况的,不能把自己掺杂在里面,蓝玉痴痴看着自己的样子,说:“头些日子,东宁县委的一名常委由于出了事被双开,这样就少了一个常委名额,为了补充这个名额,县委公布了两个人选,一个是陈维新,另一个就是你认识的横道镇的美女书记郝阳。”
蓝玉微微点点头说:“还有这事儿?那我可真是不知道。”周天宇说:“这也难怪,陈维新是不会在举报信里说这些的。”
蓝玉想了想见陈维新那股架势,这个人今天给她的印象很不好,这个被停了职务的镇委书记像是对生命人有什么仇,但又说不清楚,这封信是几天前由陈维新实名举报东宁县的县委书记跟下属的镇委书记搞权色活动的,因为是实名举报,被举报的内容还是一个县的县委书记,领导就派纪委二处的两个副处级干部下来了解陈维新,找到了陈维新,就看到一个落难男人那疯狂的样子,这给她的印象很不好。
对下面这些县委书记,蓝玉并没接触过,但举报信里有一个名字却让她怔了一下,那就是里面提到的横道镇的美女书记郝阳,这应该说还她和汤业亮的一个恩人,她对这个美女书记也有好感。于是就看着周天宇说:“你接着说。”
周天宇说:“就在入常选举进入最后的时间里,陈维新出事了,原来他长期抱养的几个女人里,也不到是哪一个,没有得到她应该得到的利益,就把他和另一个被包发女人之间做的那种丑事,在东宁信息网上曝光了,这给东宁县带来巨大的震动,而作为他姐夫的唐效义真的是大义灭亲,同意县里做出的处分,陈维新自然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姐夫翻脸不认人,也就是疯狗咬人的招数,其实,但他入常的事情成为不可能的事情,镇委书记的职务也给停了。”
蓝玉说:“这样的结果很不错啊,那陈维新怎么反咬唐效义一口,而且还牵涉到横道镇的郝阳,原来郝阳跟他同时竞争入常的名额,是这样的吗?”
周天宇突然觉得,他认识唐效义的女儿唐涤非,真是帮了他的大忙,现在居然把唐涤非说给他的那些话都用上了,想到了唐涤非,他的心里漫过一股热望,这个丫头现在怎么样了?但看到眼前的蓝玉在看着自己,就做出思考的模样说:“陈维新的姐姐是唐效义的老婆,他们的父亲还是东宁的老书记陈永兴,陈维新就仗着老书记在东宁干了不少坏事,而在家里,把老书记的家财和字画什么的,都霸占在自己手下,连一件留作纪念给自己女儿的画都不放过,这样唐效义的老婆就被他这个小舅子气死了。”
蓝玉惊讶地看着周天宇,问:“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周天宇说:“当然,这可不是我瞎编的。这对姐夫小舅子早就形同路人,陈维新在县城里和牡丹江,保养的几个女人,都闹到了县委,唐效义早就想处理陈维新,而陈维新仗着自己的老书记的儿子,并不把唐效义放在眼里,这次唐效义把他入常的机会给废了,又把他镇委书记的职务给停了,他这样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就可以想象了。”
虽然蓝玉对陈维新的家事并不知晓,但陈维新霸道她还是了解了一些的,但周天宇居然跟她是的井井有条,她就产生了几分怀疑,就问:“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周天宇说:“实不相瞒,我刚好和唐效义的女儿认识,这些事情是他女儿告诉我的。”蓝玉看着周天宇:“不会又是个美女吧?”周天宇笑着说:“说的对,自然是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