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强以为刘金贵会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扑通一声给他跪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叶强微微一愣神,等他发现的时候想要将刘金贵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这小子实打实的双膝着地。
“强子哥,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将那个土地赔偿款给我吧,让我拿着这些钱去将我那个叔伯兄弟从监狱里面捞出来,这样我的良心也会安的,因为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叔伯兄弟。”
“不管他人怎么不好,可他不是我的亲人,我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监狱里面过着那种生活,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我也知道他之前的所作所为简直猪狗不如,如可是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现在北坡村在你的带领下,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村民们也忙得热火朝天的干着自己的农副业,有的已经开始经营起自己的生意。”
“并且如果咱们北坡村彻底的变成一个旅游景点村的话,那么所有的村民就不会再过先前的那种生活了,到那个时候就算我的叔伯兄弟回来也给他们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
“因为他们不用在田间地头忙于耕作,也不可能说是因为我叔伯兄弟的回来,让这些村民们瞬间又记起了以前的不好事情,这一切都不可能的。”
“因为我叔伯兄弟刘宝贵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你的时代,是你当家作主的日子,只要你肯说一句话,村民们就会放下成见,重新接纳我们兄弟两个,但是我已经没有那个想法。”
“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我都会离开,但是我那个叔伯兄弟他年龄已经那么大了,身子骨也不像先前那样硬朗,如果让他在监狱里呆上三四年的话,等他能出来的时候恐怕离死也不远了。”
“所以强子哥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看在我的份上,看在我这些天尽心尽力帮你打理养殖场的份上,你就把土地赔偿款给我,让我拿着这些钱把他从监狱里面捞出来吧。”
看着跪倒在地,满脸乞求的刘金贵叶强一时没有了主意,如果说他最不想见到的人,除了金大柱,剩下的就是刘宝贵这个老小子了。
可是现在刘金贵却跪地求情,让他把土地偿款拿出来,然后拿着这笔钱去监狱里面将刘宝贵捞出来,这和叶强想象的根本就不一样,他根本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刘金贵都已经这样做了,他能无动于衷吗?毕竟这块土地不管怎么说都是在刘金贵的名义之下,他现在征用这块土地,按理说要给赔偿款的,可是他却不愿意让刘金贵拿着土地赔偿款去将刘宝贵给捞出来。
但是他真的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吗?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有着他自己的想法,他不能干涉一个人的想法,也不能干涉一个人的行动,所以在这一刻叶强有些犹豫不决。
他的确不想让刘宝贵出来,可是刘宝贵就算出来之后也给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给他制造不了任何的麻烦,因为这个老小子现在在北坡村没有任何的威信度。
也没有任何的村民再去相信刘宝贵的话了,如果说之前刘宝贵在村里还能妖言惑众,煽动不少村民从中作梗,但是现在他根本就不可能了,因为这个北坡村是他当家作主的。
而且村支书还有村长两个北坡村唯一的职位全部落在叶强的身上。
就算是刘宝贵想要从中作梗他也得惦量惦量,想到这里,叶强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刘金贵这么诚心,想要将他的叔伯兄弟从监狱里面捞出来,那就随他去吧,反正这是他个人的私事,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到这里,叶强轻声叹息一番,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你先起来吧,至于你那个叔伯兄弟刘宝贵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先不讨论。”
可是叶强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刘金贵竟然坚决地摇了摇头,十分倔强的说道:“不,强子哥,今天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长跪不起,我……”
“够了!刘金贵,你别得寸进尺!你以为你想用这种手段就能威胁到我吗?就算你在这里长跪不起,对于我也没有任何的影响,给我造成不了任何的负面因素。”
“你只不过是他们村子里的一个过街老鼠而已,人人喊打,你认为你用这种方式能威胁到我能逼迫到我答应你吗?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告诉你刘金贵,如果想的话那我肯定会帮助你,如果不想,就算是你给我磕头都没有用,还别说你给我下跪了,因此,我现在命令你起来,如果你不起来,那这件事情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千万不要怀疑我这句话的真实性,好了,这句话我只说一遍,你现在起来,然后咱们再商量,如果你想用这种手段逼迫着让我答应你,那你就趁早给我滚蛋,或者你就在这里一直跪着吧,反正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爱咋咋地。”
说这句话后,叶强转身向自己屋子走去,他没有想到刘金贵这小子竟然还想用这种手段来威胁他,威胁对于叶强有用吗?他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任何人威胁他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尽管刘金贵这小子现在已经改好了,可是他刚才的行为却让叶强十分的恼怒,十分的不爽。
所以没有想法和这个小子继续讨论下去,本来他还松了一口气,想答应刘金贵的,可是后者却做了如此愚蠢的举动来。
眼看着叶强马上要走进屋子,刘金贵知道一旦叶强进屋,那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再出来的,就算他在这个太阳底下长跪不起,叶强也不可能有半点儿松懈。
并不是说叶强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而是刘金贵知道叶强一旦说出来的话,他就一定会做到,既然他说了,那就表明着自己如果真的不起来,那么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一想到这些,刘金贵连忙起来追上叶强,一把拽着他的衣角,用着乞求的语气说道:“强子哥强子哥!是我错了!你千万别生气,我不会用这种手段来威胁你了,但是你能听我说一两句吗?”
“刘宝贵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他曾经做错了什么样的事情,可他都是我的叔伯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监狱里受苦受难,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尽办法将他救出来的。”
“如果说之前他没有托金大柱给我带回这个消息,那么我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既然已经托付别人给我传达这个意思,那就表明他在监狱里过得非常的不好,身为他唯一亲人的我,能无动于衷吗?!”
听到身后传来这样的话语,叶强冷笑一声,转过身来,棱角分明的脸上尽是嘲讽之色,“刘金贵,你说这句话也不嫌丢人,你好歹也是一个三十好几个大老爷们了,难道你就不知道这其中的利与弊吗?”
“而且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刘宝贵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头了?刘宝贵真的就只有你一个亲人吗?你可别忘了,他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他老婆和孩子都没有着急,你一个和他关系并不是怎么好的叔伯兄弟为什么如此的着急上火,真是应了那一句古话,皇上不急太监急,你操的是哪门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