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院长,他的理想就是让整个北坡村的村民都在他的带领下发家致富,将北坡村彻底变成一个富人村。
然后他自己赚够钱有了和余家、李家抗衡的资本,就去娶余青青,然后两个人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二人世界生活。
这些才是他想要的,他根本就不稀罕这什么院长,而且这还是一个地方县医院的院长没有什么钱途。
“你可拉倒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这个院长是那么好当的,你想推荐谁当谁就能当上吗?别把我当二傻子了。”
“李院长,我说句见外的话,我是人,是一个成年人,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你别想拿这么多话糊弄我。好了,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你去参加这个座谈交流会就一定会去的。”
“你就不要想着用什么条件来诱惑我,我这个人的意志是很坚定的而且也不笨,如果你再不给我说一下去参加这个座谈交会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那我就真的走了,我还有事呢。”
叶强此时一脸不耐,他已经听出来了这个李景田完全就是在给他画饼充饥,让他起到一种望梅止渴的作用。
可他又不是傻子难道连这些事情都不明白了吗?真以为自己好糊弄。
这番话从叶强的嘴里说出来后直接原本正滔滔不绝的李景田脸上的表情立马凝固住了,足足过了有三四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老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来,看着叶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到他这样的情况后叶强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这一下李景田终于坐不住了,连忙说道:“别介呀,别走啊,我还没说清楚呢。”
“你听我说,这个座谈交流会是咱们这一个省所有的市,所有的县,所有的医院联合一起创办的一个,座谈交流会目的就是为了促进彼此医院的医术。”
“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教给前来参加座谈交流会的医生,让这些医生回到自己的医院把这种好的方法沿用到临床手术上,但是咱们县医院那个……”
“我刚才也给你说过了,最近这几年的业绩一直在下滑,而且医院里的人才也没有几个,这些医生大多都是老油条了,他们会的就是简单的病情,也没有什么创新的治疗手段,也没有什么创新的好办法。”
“所以说每次去参加这个座谈交流会咱们县医院的名声都会下滑一大截儿,我想这是导致连年业绩一直下滑的主要原因之一吧,毕竟这件事情可是会上新闻的,而且会有电视台的人全程跟播。”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电视的,人们都知道咱们县医院的医资就是这个样子的水平,他们肯定不可能来看病了,情愿多跑点路去市里看病也不会在咱们县医院看病。”
话说到这里李景田的老脸有点发烫,他感觉自己说这些话都有些不好意思,好歹他是县医院的院长却当着叶强的面儿说县医院医师水平不怎么样。
可是如果他不实话实说的话叶强肯定不可能答应去参加这个座谈交流会的,肯定会说既然县医院的医生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派他们去呢,而是派他这一个只懂得略微皮毛的中医小子去参加这个精英会。
“所以这也是那天我见到你那种神乎其神的治疗手段后就想让你去参加这个座谈交流会的主要原因之一,如果你这种治疗手段展示出来的话他们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因为这已经不能用科学的道理来解释了,从学这么多年来我从来还没有见过说是不靠着任何医疗器械就能将一个濒临死亡的脑坏死病人彻底就醒过来。”
“就算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已经不是医学的范畴了,而是那种特异功能是吧。”
李景田终于将他这几天埋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自从那天晚上见到叶强用那种神乎其神的医疗手段将脑坏死的病人救醒过来后他就百思不得其解。
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医治手段,不可以这样的神奇,完全不借助任何的医疗器械光凭着双手搭在头上就能将病给治好,如果人人都会这种方法的话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医生这种职业存在吗?
如果人人都会这种方法的话,那么只要他们任何一个人生病了自己只需要将手大概自己的脑袋上治疗就成了,根本不需要到医院里去看。光靠自己的脑袋想是肯定想不明白的,所以李景田上网查了一下在各个论坛贴吧里面终于找到了一种他认为合理的解释,那就是特异功能。
如果叶强不是会特异功能的话怎么可能仅靠着双手就能将脑坏死的病人给救醒过来呢,而且还彻底修复了脑坏死的神经系统。
“特异功能?”
叶强调了挑眉毛嘴里喃喃的说出这番话来,随后细细品味了一下他终于明白过来李景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当即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冲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来,道:“说李院长,您真是够可以的,您都是院长了怎么还相信有特异功能这种鬼话呢。”
“如果我会特异功能的话你认为我现在还是一个农民吗,我早就富的不成样子了,虽然说我不敢肯定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特异功能这种本领的存在,但是我诚实的告诉你我没有。”
“我那天给那个病人治疗脑坏死的方法只是我祖传下来的,你要知道,这种方法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太爷爷一直传下来的方法。祖传的,没办法外传。”
“就算这次去参加这个座谈交流会我也只能展示根本不可能给他们教的,你要是觉得我这个要求能接受的话那我就去参加。”
“如果您觉得我不把这种方法教给那些前来参加座谈交流会的各个医精英医生的话,那我还是不要去参加了,因为去了之后我是不可能将我这种医治手段教给外人。”
叶强此时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李景田三番五次的让他去参加这个所谓的座谈交流了,原来他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他那天晚上治疗李玉文的那种方法。
明白了这些叶强在心里感叹了一声真是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他差点就误信了李景田,以为这老小子真是想趁着自己退休前为县医院做点儿什么好事情。
可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得太单纯太简单了,同时他不得不承认李景田的老谋深算,这老小子装的真是太像了,差点就让他骗过去了,如果不是刚才他说的那一番话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李景田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李院长,到底行不行你说句话,如果你感觉不行的话那就不要让我参加了重新再派一个人吧,因为我真的不可能将这种方法教给别人的。”
此时只见李景田老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住了,随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双手背后慢慢的走向办公桌,随后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办公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