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大拿在将这两个办法说出来之后,叶强立马一脸懵逼,大概过了有三四秒钟的时间这才说道:“王大哥,你说的第二个办法根本就不用考虑,咱们如果那样做的话还有啥利润可言。”
“不就是再多买些保温防潮的东西吗?那有啥的多花点钱无所谓,只要到时候猪崽子不生病这些钱不就是给省下来了,而且养小猪崽子成本不大,利润丰厚。”
听到叶强这样话后,王大拿点了点头,他就知道叶强肯定不可能选择第二种方法的,他是那种稳中求胜的人。
既然叶强都说这样的话了,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于是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道:“好,强子,那等会我去县城买材料,你开始将地里这些庄稼和荒草清理干净,咱们争取今天天黑之前能将这片地给清理出来。”
哪曾想王大拿这番话说出来后立马就遭到了叶强的反对,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们两个人根本在天黑之前就清理不出来这片地。
而且等会还是他一个人干的,除非他使用灵气将地里的庄稼和荒草全部弄干净,可这是不现实的,这不是山崖底下,要万一来个人话看到他使用灵气清理荒草和庄稼那还得了。
肯定以为他会什么妖法,而且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后果是他根本就想不到的,这是无法预知的事情。
“王大哥,恐怕今天一天根本就不可能将地里的所有荒草和庄稼清理完的,不说咱们两个人了,就是四个人也不可能,除非同时十来个人来干,今天一天还说不定可以清理完成。”
“要不这样吧王大哥,你去县城买建造养殖场所需要的材料,保温板是肯定需要的,水泥也不能少,还有彩钢大棚等等,这些钱你先垫上,等时候拿发票我给你报销。”
“我去村委会用喇叭广播一下这事情,看看村里有没有村民是闲着的,如果他们愿意来给帮忙的话一天给他们每天五十元,我想应该有不少村民还是愿意干着活的。”
叶强的这些话说出来后立马得到了王大拿的赞同,他也觉得光凭他们两个人想把一个养殖场搞起来,那得到何年何月。
现在叶强说了这样的话了他也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了,于是点点头和叶强一块向村里走去。回到村里以后王大拿直接开车去了县城,而叶强也没有回家直接向村委会走去。
不过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他就是今天村子特别的安静,他这一路上走来,丝毫没听见任何村民说话的声音,直到快走到村委会的时候才听到雷鸣般的掌声,和鼎沸的人声。
“这是搞什么玩意呢,咋好像全村的人都来了村委会呢?”
叶强自言自语的说出这番话来后,随即抬腿快步向村委会走去,刚一踏进村委会他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的不轻,几乎全村的人此时都挤在村委会,原本看起来挺宽广的村委会此时显得有些拥挤。
而村委会一排低矮的办公室墙上挂着红色的横幅,上面贴着红纸。
用黑色的毛笔写着:北坡村三年一换届的村长竞选大会。
最下面贴着一张红色纸,上面也是用黑色的毛笔写着小字,因为前面人头攒动,叶强一时也无法看清楚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不过也不用他看了,因为只要仔细听就听见不少村民在议论着,不过当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后,叶强的脸色立马变了,因为村民们在说的是这次换届选举村长的事情。
而且对这事情好像村民们的意见都非常的大,听到他们的议论的事情之后,叶强立马走山前去,拉住一个村民问道:“你们刚才说啥呢,我怎么感觉你们对选举村长这件事情意见很大呢?”
“选举村长不是一件好事吗?你们怎么说的好像是受到了威胁一样,咱们这不是投票制的吗?票数最高的可以当选这一届的村长,你们觉得谁好投谁一票就成了,为啥还要在这里说什么选举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叶强的这一番话说出来后只见这个被他问话的村民脸色一变,随后上上下下很是仔细的将叶强打量了一遍之后这才说道:“你是叶强的那小子吧,唉,看来你整天去别的村里收破烂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本来这选举村长和你说的一样,是投票制的,俺们喜欢谁,觉得谁有能力当选这个村长就投他一票,但你是不知道,今天刘宝贵的叔伯兄弟刘金贵带着一大帮子混子在咱们村挨家挨户过了一遍。”
“威胁我们,如果我们不投刘宝贵一票的话以后就让我们谁家鸡犬不宁。这刘家兄弟俩是啥样的人相信你不会不知道吧,而且这个刘金贵就是一个混子,就算是现在娶了媳妇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反而越来的变本加厉。”
话说到这里,这个被叶强问话的村民脸上露出既无奈又痛恨的表情来,像是对叶强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唉,咱们这个村以后可真就是刘家俩兄弟的喽,这刘宝贵本身就是村支书,现在又要当选村长,指不定以后怎么剥削俺们这些种庄稼的老实人呢。”
听到这样的话后,叶强脸上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了,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团烈火,这烈火源自于刘金贵和刘宝贵俩兄弟做的事情,特别是刘金贵,他原本以为这小子已经改邪归正了,但是没有想到这小子非但没有改邪归正,反而变本加厉了。
怪不得今天早上他连进屋的时间都没有,口口声声给他说自己有急事,看来他所谓的急事就是挨家挨户的威胁村民,让村民们投刘宝贵一票,好让自己的叔伯兄弟当选村长。
最让叶强觉得气愤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选举村长这件事情竟然没有任何人对他说,要知道他也是北坡村的一份子,选举这件事情只要是北坡村的人,人人都有份,可愣是没有人来给他通知,简直就是不把他当人看吗。
想到这里,叶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来,不过这笑容却是十分的冰冷,“你们就看着吧,今天要是刘宝贵能当选这个村长的话我叶字往后反着来写,或者不行叶,直接姓刘。”
就在叶强的这些话刚说出来,只见站在讲台上的刘金贵,一手拿着话筒,看着手里的一张名单,兴高采烈的说道:“根据名单上显示,北坡村五十多户人家,来了一百多人,其中有一百人将他们的票投给了北坡村的村支书刘宝贵。”
“那么这一届选举的村长就是原村支书刘宝贵了,大家对此有什么意见?”
话筒的另一头连接着村里的大喇叭,所以刘金贵的这些话经过喇叭的扩散,在整个北坡村的上空响彻而起。
而一直站在人群最前面,被大家簇拥着的刘宝贵老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容来,他对自己能当选这一届的村长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这本来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以说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既然没有人出声反对,这么说来大家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好,那我现在宣布这一届的村长就是刘……”
“慢着,我有意见。”
就在刘金贵刚准备宣读这一届的村长就是刘宝贵的时候突然村民堆里传出一道冷喝声,而且声音之大,就和大喇叭广播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