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抽了刘宝贵四五个大嘴巴子叶强这才停了下来,其实并不是他想停下来而是自己伤口已经裂开了,不由得让他停下来。棱角分明的脸上此时全是冷漠之色,要不是看在刘宝贵年纪已经大了,而且还是北坡村的村支书他早就上脚了根本就不动手。
“你为啥要这样搞我?为啥就一定要将我赶出北坡村,我在北坡村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就不是发展发展养殖场,承包承包地种种药,你就连这点儿事情都要搞我,给我搞破坏。”
“一天给我整事儿,还花钱不用别的村的人给我搞破坏。目的就是想把我赶出北坡村,想让我在北坡村感到生活没有希望,因为做啥啥不成,做一点什么事都被你们给破坏了,是不是这样想的?”
叶强这些话说出来后只见刘宝贵半天没有应答,因为他此时根本说不出话来,脸已经肿胀的和一个猪头一样,嘴唇肿得和香肠一样,而且牙齿不知道被叶强打飞了多少颗,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
见到这样的情景和叶强严重的冷漠之色越来越深浑身的煞气更是强盛无比,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将刘宝贵撕成两半的架势。
“不说是吧,不说就当你全部默认了,就当你全部承认了,好,既然你承认了那事情就好办了。地里那些药材的种子是我花了十万块钱买来的,你现在给我全部泡汤了,一分钱都没有了,你赔我十万块钱。”
“然后赔我的精神损失费,赔偿我出的那些体力,留下的汗,这些东西你必须要用钱来还,不然的话你这个村支书也别想当了。”
“我直接将你送到派出所里,让派出所那些丨警丨察来问你这些事情。我告诉你到时候你进了派出所就不是这样了,判你两三年的刑都是轻的。”
这番话从叶强的嘴里说出来后只见刘宝贵很艰难的张开了他那一双香肠嘴,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这些……这些事情不是……不是……不是我做的是……是金……金大柱做的。”
“我当然知道这些事情是金大柱做的,但是金大柱是不是你雇佣的人,是不是你掏钱让金大柱做这些事情的。”
“如果你不掏钱让金大柱做这些事情,你认为金大柱他敢来北坡村给我搞事情吗,他敢到我的地里给我地里洒敌敌畏,给我家的狗丢有毒的猪肉吃吗?”
见刘宝贵已经完全不能说人话了叶强也放弃了继续殴打他的打算,要是再将这老小子折磨下去的话恐怕这小子就会直接晕死过去,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继续折磨他了。
心中想到这些于是叶强张嘴说道:“你放心,金大柱我已经给你带来了,大不了你们等会儿当面对质,但是我告诉你,钱你必须要赔偿我,如果你还想继续做这个村支书的话那你就赔我的钱。”
“如果你不想做这个村支书也不想在村里好好生活,想去监狱里蹲个一两年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那我直接就让你送到派出所,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派出所那丨警丨察,让丨警丨察们来做个决定。”
听到叶强这样的话后刘宝贵肿胀不堪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这让叶强万万没有想到,脸已经肿胀成这样了还能露出惊恐的表情,天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恐慌成什么样了。
的确,这些事情不是刘宝贵做的,完全是金大柱一个人的想法,刘宝贵只是给金大柱提供了钱,让他搞叶强事情,但从来没有说让金大柱做这些事情。
可是他已经被金大柱反咬一口,现在说什么叶强都是不会听的,因为叶强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些事情全都是刘宝贵一个人搞出来的。
不管他是给金大柱提供钱财让金大柱做这些事情还是说他给金大柱提供的钱给金大柱出的这些主意,反正最后的幕后主谋人都是刘宝贵。
刘宝贵此时的思想已经钻进了牛角尖,因为他始终认为这些事情不是他做的而是金大柱做的,为啥叶强非要让自己来承担这些事情,他出了钱,请金大柱搞这些事,现在事情败露了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承担。
所以说叶强这些话说出来后刘宝贵迟迟没有动作,依然站在那里,不过他此时的身子已经开始摇晃起来,眼看着再有几分钟就要倒地不起了。
见到这样的情景和叶强的耐心终于被刘宝贵磨完了,二话没说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三十六根银针来,然后看着刘宝贵冷冷的说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想做出任何的赔偿是吧,好,既然你这样想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
一拳将刘宝贵打得躺在办公坐上半天没有反应,叶强开始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到处翻箱倒柜的找打火机,他要将这三十六根银针全部烫红然后扎进刘宝贵的身体里,他就不信到时候这老小子还不作出任何的赔偿。
就在叶强在村委会办公室里翻箱倒柜地找着打火机的时候刘金贵已经从刘宝贵的家中走了出来,在家里和陈桂芳离婚摊牌以后他心情非常的不爽,就想到刘宝贵的家里找他喝点酒说一下这种事情,让刘宝贵给他出出主意。
但是到了刘宝贵的家,却被刘宝贵的媳妇儿告诉他刘宝贵并不在家里,而是在村委会睡觉,所以说刘金贵立马就向村委会走来,此时他心情非常的不爽,就是想找一个人好好倾诉一下,喝些酒然后发泄一顿。
要不然真是能憋坏了,今天发生的事儿实在是太憋屈了,让他的心里非常的不舒坦。
虽说现在他已经跟刘宝贵关系不如从前好了,但是除了刘宝贵,他也真是找不到别人可以倾诉一下了,所以就算是关系不如从前了,刘金贵在遇到的事情的时候还是想跟刘宝贵说一下,至少也有个商量的人啊。
再说了,在刘金贵看来,刘宝贵好歹是个村官,见识和想法也都比自己多一些,所以找他商量事儿还是应该比较靠谱的。
说真的,他其实并不想和陈桂芳离婚,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陈桂芳的态度是那样的坚决,而且还说了那样的话。
口口声声的说他这不行的那不行,他真的受够了,离婚只是下下策,但现在也只有离婚才能让他们两个人彻底解脱。
刚来到村委会的大门口就看见王大拿站在那里,不时向村委会办公室里张望着,而且神情异常的紧张,就好像村会办公室正发生着什么让他担心的事情一样。
见到这样的情景后刘金贵心里暗自嘀咕起来,心说莫不是王大拿来找刘宝贵,说他将他的挡风玻璃砸了,然后说赔偿这件事情?
应该不能吧,上次明明都已经赔偿给他了啊,按理说他应该不能再过来要了吧,不过这要真是来给自己再要赔偿的话,那还真是麻烦了呢。
心中想到这些,于是刘金贵连忙走上前去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哎呦,这不是王大哥吗,这么巧你也来村委会着我宝贵哥呀,我宝贵哥他在办公室里面吗?是他一个人还有别人啊?”
当听到刘金贵这样的话后王大拿立马转过身来,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藏在眼镜片后面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当看清楚来人是刘金贵的时候心中顿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