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伤口刚才那样的深都有了那么多血,就这样简单的包扎一下就行了吗?要不你赶紧坐大拿的车去见医院里包扎一下,小心伤口感染了。”
听到这样的话和叶强微笑着摇了摇头,“嫂子,王大哥忘了我是干啥的难道你也忘了我是干啥的吗?我可是医生啊我,对自己这伤口的情况可是非常了解的,放心吧,感染不了,而且明天一大早绝对就恢复过来了,丝毫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咱俩就打个赌。”
这番话从叶强的嘴里说出来后只见张桂兰脸上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用着责怪的口吻说道:“没看这都啥时候了还打赌,打啥赌呢,你赶紧好好的坐在那里别动,小心一动伤口又裂开了。”
点了点头叶强好不容易让张桂兰相信自己没事儿,等张桂兰和李柏川的老妈走进去以后,叶强立马向王大拿说道:“王大哥现在我不方便动,麻烦你去弄一盆凉水来将金大柱这小子弄醒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的坐在那里吧,审问的事情就交给你来,这种体力活就交给我来。”
一盆冰凉的冷水泼在金大柱的脸上,足足过了三四秒钟这小子才悠悠转醒,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双眼。
当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叶强和站在一旁的王大拿,金大柱脸上立马露出狰狞的表情来,眼神极为凶狠的看着王大拿,好像是要将她活活生吞了一样。
见到这样的情景后叶强不屑一笑,冷声说道:“金大柱你眼神那么凶要干啥,难道是想将人生吃了吗?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老实的告诉我为啥要这样搞我?第二,你可以一句话都不说,等待你的是派出所的拘留室,两条路你自己选择吧。”
就在金大柱刚要说话的时候叶强却再次说道:“不要想着要骗我,如果让我知道你是在说假话的话,那不好意思,我有一百种方法将你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酷刑。”
听到这样的话后只见金大柱一转头根本看都不看叶强一眼,表现的十分傲气,好像不是在被人绑着审问一样而是一个大老爷。
见此情景叶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来,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王大哥,我身上有一个银针带,你从里面摸出一根儿扎到金大柱的脚底板上,至于扎到什么地方你就不用管了,我等会给你说,你先将银针拿出来。”
听到这样的话后王大拿二话不说开始在叶强的身上摸索起来,摸索好半天这才找到叶强所说的那个银针带,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然后看着叶强说道:“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咋办,将金大猪的鞋子脱下来,然后将银针扎在他脚后跟和脚心中间的那个位置,就是凹陷进去的那块。”
有叶强在一旁指挥王大拿动起手来可谓是得心应手,直接将金大柱的鞋子脱下来扔到一旁,然后按照叶强给他所说的那样一针扎在金大柱的脚底板上。
顿时,只见原本一脸傲气好像宁死不屈的金大柱脸色立马就变了,变的和猪肝一样,因为他此时感觉到全身奇痒无比,特别是脚底板儿那块儿更是痒得要命。
但此时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根本不能去挠,所以只好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起来,以此来缓解那种奇痒难忍的感觉。
见到这样的情景后叶强咧嘴一笑说道:“怎么样金大柱,这种感觉还好吧?如果你要是感觉不怎么强烈的话我还能在让你强烈一点,我身上一共有三十六根银针,这才是第一根,还有三十五根,随便扎都能让你欲仙欲死。”
听到这样的话后金大柱立马开口说道:“叶强……叶强……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千万别在折磨我了,我受不了这种感觉了,你赶紧将银针给我拔出来,拔出来我就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如果你不拔出来的话就算你再折磨我我也不会说的。”
叶强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更加的盛了,“王大哥继续再拿出一根银针,还是按照我刚才说的那样,扎在他另一只脚底板上,让这小子好好尝尝什么叫做想挠不能挠才最难受。”
“得嘞,没问题。”
话音落地,王大拿从叶强的身上又摸出一根银针来,然后将金大柱的另一只鞋子脱掉,一针扎在他的脚底板上。
霎时间,金大柱的脸色都绿了,他此时感觉到全身上下就好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那种奇痒无比却不能挠的感觉让他想一头撞死在地上,可是他现在能做到的只是在地上扭动,用身体和地面的摩擦来缓解这种奇痒无比的感觉。
“怎么样?这种感觉强不强烈?如果不强烈的话还有第三针,我完全可以叫你折磨到让你说为止,别想着和我谈条件,因为你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本和我谈条件。”
“你现在就是我的俘虏,明白吗?一个俘虏是没有任何资格谈条件的,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那就是说或者不说,不说我继续折磨到你说为止,你说了,我将银针给你拔出来。”
听到这番话后金大柱就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选择,只有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如果他不说的话恐怕叶强会将他折磨到死。
心中想到这些于是带着求饶的口吻说道:“我说我说我全说,求求你千万不要再将银针扎在我身上任何地方了。现在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我是在求你,求你将银针给我抜出来成不,你给我拔出来的话我才能说,不然的话这痒的我根本就没法说呀。”
冷哼一声叶强冲王大拿说道:“王大哥,把他脚上的那两根银针拔出来,如果这小子等会儿不说的话这两根银针就别扎在他的脚底板上了,直接扎在他的脸上,我要让他哭笑不得。”
说话间,王大拿已经将两根银针从金大柱的脚底板上拔了出来。听到叶强这样的话后金大柱浑身一个哆嗦,他是打心眼里怕了叶强了,以前他以为叶强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家伙,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不但不怕事儿而且还是一个不嫌事儿大的主。
“这件事儿……这件事儿是你们北坡村的村支书刘宝贵让我做的。他给我钱让我做这些事情,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在北坡村待不下去,然后自己离开北坡村。”
此话从金大柱的嘴里说出来,立马让叶强和王大拿震惊了,特别是叶强,他更是震撼到难以言语的地步,当时发生那样的事情后他根本就没有怀疑是刘宝贵做的,而且还将怀疑的对象当成的刘金贵。
现在看来他真是傻的够可以的,刘宝贵这小子别看平常乐呵呵的这心底里原来是这么的坏,太他妈歹毒了,为啥就偏偏和自己过不去呢?以前是接着放高利贷的名义想将自己的小破院儿据为己有。
现在他给把钱还上了又让自己不能好过,妈的个巴子,等回到北坡村一定让这老小子好好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欺负人的滋味。
“那你说说刘宝贵为啥要你这样做?他这样做是有什么原因还是单纯的就想搞我?将你知道的所有全部老实告诉我,如果让我发现你再骗我的话你知道会是什么样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