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次说道:“小琴我希望这事儿你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咱们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你应该就会懂的。好了,我还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话音落地,王大拿从椅子上坐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向包厢门口走去,他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先吊任小琴的胃口,他就不信任小琴到时候不答应他。
因为他知道任小琴对他还是有意思,不然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他面对面谈这件事情,所以他才会使用欲擒故纵这一招,不然的话还是白瞎。
等包厢的门关上之后任小琴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王大拿对她说的话她一直记在心里,其实她非常想答应说自己愿意,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感觉说不出来,脸皮发烫,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唉,刚才彩星都已经给我说过了让我一定不要紧张,可是一面对王大拿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做到平静呢?难道这就是爱一个人?”
自言自语的说出这番话来任小琴慢慢离开了包厢,她此时的背影看起来非常的落寞,孤单,让人有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回到村里以后叶强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小破院里,而是走向北坡那片向阳地,他想去看一下地里的种子怎么样了,好歹那也是花了他十万块钱买弄出来的玩意儿。
可是还没有走到地方打老远叶强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敌敌畏扑鼻而来,刺鼻的气温让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用手在鼻尖扇了扇,心说这谁家给地里打农药竟然打这么重,难道就不害怕把庄稼毒死了吗?
带着好奇叶强慢慢地向自己的地里走去,可是当走到地里后他就惊呆了。
因为这种刺鼻的敌敌畏气味儿正是从自己的地里散发出来的,而且昨天他刚翻过的土地此时已经变得稀软一片,就好像是有人在地里泼了好几盆水一样。
当叶强偶然间一瞥瞬间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住了,因为在地的一角扔着一个敌敌畏的空瓶,再向前看去又发现一个敌敌畏的空瓶。
见这样的情景后叶强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他此时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他妈是谁和他过意不去竟然把敌敌畏洒进自己的地里,要知道这地里他昨天才撒下价值十万块钱的药才种子啊,这两瓶敌敌畏下去他那十万块钱种子也别想了,直接泡汤。
走过去捡起敌敌畏的空瓶,叶强嘴唇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整个人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可怕,就好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狂狮一般,拿在手中的敌敌畏空瓶使劲儿的攥着,已经快要变形了。
腮帮子高高鼓起一言不发的向村里走去,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去村委会,因为他和刘保贵根本就不合,如果他说自己的地被人洒了敌敌畏,恐怕刘宝贵会笑得前俯后仰。
回到自己的小破院里看着紧锁的大门,叶强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不安的感觉,紧着着眉头三两步走上前去将门打开,但是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再次惊呆了,这次他的愤怒全部变成了惊慌。
只见土狗躺在院里,嘴上叼着一块儿还没有吃完的猪肉,一动不动,两眼紧闭躺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
为什么说是死了一样,因为他平常回来的话只要一开门土狗就会立马扑上来围着转好几圈儿,看看自己有没有给他带吃的。但是今天却并没有,而且土狗的嘴里叼着猪肉,依照它性格不可能不吃的。
但现在事实就是这样,土狗并没有吃送到嘴里的猪肉,而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它不可能是睡懒觉,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心中想到这些叶强二话没说连忙向土狗奔去,等跑到跟前他彻底惊慌了。
只见土狗嘴巴里头着白沫,身体不时的抽搐一下,看样子它此时非常的痛苦,因为它连站都站不起来,有可能是因为土狗身体太过于巨大的原因,所以说毒性一时没有散发到全身,这才保住一条性命。
嘴里吐着白沫,除了中毒再就没有什么情况能让嘴里吐白沫了。所以说在看到土狗的嘴里的白沫时叶强立马就断定了有人给丢了毒猪肉给土狗,结果不明所以的土狗吃着吃着就中毒了。
心中想到这些叶强二话没说连忙又跑进屋里将他爷爷以前看病救人的银针取出来,按照解毒针的针法在土狗的身上开始扎起来,双手闪电般的挥舞着,虽然头顶烈日但叶强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凉。
如果土狗因此而丧命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因为如果没有他的土狗此时还在山崖底下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小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我还指望着你以后出门把我驮着呢,要是出事的话以后谁驮我出门呢,所以说你一定要撑住啊小子。”
酒一边说着双手一边挥舞着,银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扎满了土狗的全身,随后叶强又开始在银针的尾端用双手轻轻的弹起来,每根银针都要弹个一两秒钟,让颤抖着的银针慢慢再次深入到土狗的身体内。
等做完这一切后,叶强已经是满头大汗,浑身的衣服已经紧贴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脊背上,整个人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看着一动不动的土狗,叶强脸色很差,喃喃自语的说道:“希望你尽快好起来,希望你没有事,如果你有事的话我就算把全村翻遍也要找出凶手来,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给你丢的毒猪肉,想要害死你。”
随后叶强提着水桶走到井边打出一桶冰凉的井水自上而下浇到身上,让冰凉的井水浸湿他的全身,让他彻底冷静下来,因为此时他脑子乱糟糟一片没有任何的头绪,只想好好发泄一下,可是却没有一个让他足以发泄的东西。
在自己身上浇了三两桶井水之后叶强这才彻底冷静下来,冷静之后他脑中开始将两件事情串联在一起。
先是自己刚刚洒进种子的地里被人洒了敌敌畏这种浓烈性毒药,接着土狗又被人丢了毒猪肉,现在虽然已经解读了但生死依旧是个未知数,他不知道用在人身上的解毒针法在动物身上管不管用。
如果说没有人在针对他的话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可是针对他的人又有谁呢?村里的人多了他总不可能挨家挨户的去问吧,也没有一个怀疑对象。
如果换作以前的话他肯定会认为是刘金贵干的,可是现在刘金贵一心想和他搞养殖场根本不可能和他作对,而且刘宝贵那就更不可能了。
虽然说他和刘保贵不合,但是这老小子的胆子比老鼠还小,肯定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做出这事情必须要在月黑风高的晚上才能做,如果大白天干这种事情肯定会被人发现。
既然在村里两个和他都有过仇怨的人被排除了那么还能有谁呢?除非就是那个先前他在卫生所修理的那个村民,如果真是这个人的话那他的嫌疑就最大了,因为除了刘金贵刘宝贵两兄弟之外,就数他和自己有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