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让你叫唤这让你很难受,但是你要知道,一旦你要是嚎叫了,村里的人都知道你是狼了,就算他们不敢明面上对我说什么,可是背后人家打个电话,动物局的人立马就来了,他们就会把你带走,然后我也会坐牢。”
“最后的结果就是你成了研究的对象,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寻常的狼,所以他们肯定是要研究你的,研究你肯定是要把你给解剖的,到时候你就能看到自己的肠子流了一地,还能看见自己的脑浆流出来。”
叶强的话说到这里,只见原本还在他身上不停来回乱蹭的土狗瞬间就安静下来,四肢紧紧地抓住叶强的身体,就和一只八爪鱼一般,兽眼中流露出无辜,害怕的眼神来,看的叶强也是一阵揪心,他都不忍心说下去了。
可是他要不这样说的话,到时候土狗真的忍不住嚎叫了一声,那么结局就和现在他说的差不多,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那还是要说出来。
摸了摸土狗的脑袋,叶强继续用着感染力极强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我是真不忍心看到你变成那个样子,所以我才约束让你不能瞎叫唤,我不想看到你被他们当成了小白鼠试验完成之后,然后把你的尸体丢掉喂狗吃。”
“所以以后你千万不能嚎叫,一定要忍住,实在忍不住的话就来到这里使劲嚎两嗓子,但是在村里坚决不能,听明白了吗?”
叶强这一番绘声绘色,堪称演讲的说辞让土狗这个装了不是很多东西的兽脑袋瞬间懵逼了,它连想都没想直接点点头,然后趴在叶强身上是使劲蹭了蹭,再低声嚎叫了一下,嚎叫完这声之后,四处看一了一下,见没有人这才大声嚎叫起来。
“嗷呜!嗷呜!嗷呜!”
“行了别得瑟,叫两声就行了,你还没完了是不?赶紧的,把这些桑葚和上次一样,全都弄到山崖上面去。”
当这些话从叶强的嘴里说出来后,只见土狗立马从他身上趴起来,然后伸出前爪,微微弯曲,点了点自己的肚子,嘴里嗷呜了一声。
这一下,叶强是彻底无语了,“你白天的时候吃了那么多,差不多能把十五斤的猪肉都给吃光了,现在你还对我说你饿,我说你上辈子是不是饿死狗投胎的。”
发完这句牢骚之后,叶强双手提着已经扎好麻袋口,“小子,咱们俩比个赛,你一次一袋,我一次两袋,但是算一袋,咱们就看谁弄的多,如果你赢了,今晚上想吃多少肉都可以。”
此话一出,顿时只见土狗和疯了一样,开始蹦跶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哼哧着。
最让叶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货的眼睛竟然会发光。
“你瞅你这点出息,不就是吃顿饭而已,就把你兴奋成这样,这么说来你这两天都没吃饱是不?天呢,土狗,我现在已经后悔了,后悔当初给你起名字叫土狗了,我应该叫你大猪。”
说完这些话后,叶强没再管土狗了,而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喝一声,提着两个鼓囊囊的麻袋直接向山崖地下跑去,在临近山崖的山体时,单脚狠狠在地面上一踏,瞬间整个人便凭空跃起,在下落的一瞬间,另一只脚再次狠狠在山体上踏了一下,整个人向上直接升去。
而这个时候土狗嗷呜一声,用嘴叼起地上的麻袋,强健的四肢在地上迅速奔跑起来,在夜色的掩护下,它就好像是一个幽灵一样,快似一道闪电,直接跃上了山崖。
就在叶强正以为自己稳赢的时候,只见土狗的四个爪子就好像是登山队所用的超强吸盘一样,每一次它都将锋利的爪子狠狠抓紧山体上,然后用着超出叶强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如履平地一样奔跑起来。
这下叶强直接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要不是现在不方便说话,他绝对要大喊一声:“日了狗了,妈的,还有谁!”
这个时候土狗好像完全进入了拼命的状态,一落一跃之间就蹿出去了将近两米多的距离,这把叶强看的是目瞪口呆,心里一个劲在问自己,“***这就是动物的本能?这家伙是吃了药了吗?***……”
在叶强心中一万个“***”狂奔而过的时候,土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看来这家伙已经是快要到山顶了。
想到这些,叶强立马再将灵气灌输在双脚之上,瞬间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发人形炮弹,直接弹射而出,这个时候叶强所面对的压力也是巨大,迎风而上本来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再加上他每一次的弹射速度,都无限接近于一辆速度一百二十码正在飞驰的摩托车。
所以他的脸简直就要快被吹的变形,可就算这样,直到他看见山顶都没看见土狗的身影。当能看到山顶上的景物时,叶强心中暗骂一声,自己竟然***连狗都不如。
只见土狗正卧在装满桑葚的麻袋旁边,半眯着眼睛,就好像是等的时间太长了,瞌睡了一样。
见到这样的情景后,叶强乐了,“行啊你小子,现在都学会取笑我了是不?成,今晚你厉害,你吃药了我知道,今晚上你的是主角,你想要吃多少肉都随你的便。”
叶强是彻底服了,但他不承认自己输给了土狗,而是输给了他比土狗少长了两条腿,这是叶强心中所想的,所以虽然说他连狗都不如,可依旧还是很得瑟。
就这样,在月色照耀大地的时候,伴随着土狗的一声狼嚎,终于把桑葚第一从山崖下面拿了上来,叶强也累的和狗似得,直接躺在土狗的身子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今天他一共弄了二十六麻袋桑葚,比他和余青青,张桂兰那天弄的整整多出十袋,别小看这十袋,那可是几万块钱呢。
“走,我们回家,今晚上你吃饱了喝足了就要来这里守着,和上次一样知道不?”
“嗷呜!”
歇息够了,叶强将土狗拉起来,翻身坐在它背上,一人一狼,迎着月色向远处的黑暗中走去。
刚到村里,叶强就听到一个消息,那就是村支书刘宝贵急性阑尾炎又犯了,直接被送到了县医院,是刘金贵送去的。
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叶强差点没笑死,不过笑完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明明已经给刘宝贵治好了啊,怎么可能还会再犯呢?
而且还是这么快就又犯了一次,按理说应该是不大可能的。
除非说是刘宝贵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忌口,不过中午那会见刘宝贵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已经很差了,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闻见刘宝贵身上有任何的酒气啊,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喝酒,可是除了酒以外还能有什么能让急性阑尾炎犯病呢?这个刘宝贵,还真是成了病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