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们两人就要一言不合干上了,刘金贵赶紧上前一步,将自己的叔伯兄弟拉开,刘宝贵就是一个急脾气,但是现在不行了,要看清楚是和谁急呢。
“强子哥,他……他就是晒一天太阳火大,没啥意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就走。”
说这些话后,刘金贵死拽活拽的将刘宝贵拽了出来,一边低声给劝说着,让他不要和叶强发生矛盾,这要是干起来,他也得跟着吃亏,为什么这样说呢,刘宝贵是他的哥,自己哥被人打,他不可能不上去帮忙吧,这一帮忙结果肯定是和上次一样的。
也不知道刘宝贵是心里非常不爽还是怎么回事,在叶强身上没有讨到任何的便宜,一脸难看的走出院子后,把心中所有的气和不爽全都汇聚在自己的脚上,然后狠狠一脚踢向正站在院门前的土狗。
这一下,叶强脸色大变,立马出声喊道土狗住嘴,但是已经晚了。只见土狗就没客气,在刘宝贵刚伸出脚时,直接扑上去一口咬住。
霎时,一道惨叫声立马响起,就和屠宰场杀猪时所发出的声音一样,让人听了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突如其来的这一幕不但让叶强有些傻愣,就连就站在刘宝贵身旁的刘金贵也傻眼了,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认知中所有的狗都是那种任人随意欺负踢打的。
“土狗,住嘴!千万不能咬!你要是咬下去了,这王八犊子这辈子就算是废了,我还要养他一辈子,我养你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时叶强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个跨步直接奔到土狗面前,嘴里在说这些话的同时,身手平在土狗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幸好土狗这个时候没有叫唤,只是很不满的哼哧了几声,一双兽眼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盯着刘宝贵几秒钟后,这才极不情愿的张开了嘴巴。
在土狗张开嘴巴的一瞬间,刘宝贵再次惨叫一声,然后用这和他这个年龄段不相符合的速度将腿抽了出去,同时嘴里大声骂道:“叶强,你个小王八犊子,你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连你家的狗都欺负我,这事咱俩没完,今天你不赔我医药费的话就把我送医院看病。”
本来还想着给刘宝贵看一下伤情的叶强,在听到他这样的话后瞬间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而是冷笑一声,“刘宝贵,你是啥人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你就别想着讹我了,刚才我亲眼看见是你先对我家狗出的脚,这就不怪谁了,怪就怪你脚太长,非要往我家狗嘴里塞。”
“你说对吧,刘金贵?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是你家叔伯兄弟先对我家狗出脚的,结果人老了,行动慢了,还没踢到呢就被咬住了,这能怪谁?现在还讹上我了,墙上挂门帘,没门!”
话音落地,叶强摸了摸土狗的脑袋,很是赞赏的说道:“土狗,做的不错,看你表现的这么好,今晚就允许你吃饭了,走,咱们回家。”
说着,叶强连刘宝贵俩兄弟看都不看直接抬腿走进自己的院子中,土狗这时很是得意的在叶强的大腿上蹭了蹭去,不时看看刘宝贵,冲着他呲牙咧嘴一番,把刘宝贵吓的都不敢叫唤了。
“强子哥你……你看,他脚上现在还流着血呢,不管咋的你先给止止血吧,总不能让他这样一直流下去吧。”
刘金贵还想说服叶强给刘宝贵把血止了,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事本来就怨刘宝贵自己,好端端的谁让他去踹土狗的,要不是叶强刚才反应的比较快,及时的制止了土狗的话,刘宝贵可就不是伤着脚这么简单了,而是直接没脚了。
“刘金贵我今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赶紧的给我滚,再给我叨逼叨一句,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收拾,赶紧滚!自己去到卫生所包扎去,这事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千万别给我添盐加醋,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这番话从叶强的嘴里说出来后刘金贵立马急了,张口就道:“强子哥啊,你这不是开玩笑么,余大夫她今天就没在卫生啊,你回来的时候难道没看见卫生所的大门锁着呢吗?”
“她现在早回去了,想要包扎去找她,别想着让我给包扎啥的。对了,等会晚上给我拿十斤猪肉过来,我要喂我的狗。”
此话一出,刘金贵立马傻眼了,前半句听着还挺让人兴奋的,可是这后半句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叶强让他拿十斤猪肉,要是自己吃的话还好说,可他竟然说拿肉喂狗。
***,要知道他一个月都吃不上几次肉,现在好了,人家的狗就直接吃肉,一吃还是十斤,和狗比起来他的伙食简直是差到了极点。难道这就是人常说的那句话,活的不如狗吗。
这边刘宝贵,刘金贵叔伯兄弟俩被叶强羞辱的不行,村子里的另一间房子里,张桂兰嘤咛一声慢慢醒来,当她醒来之后立马就傻眼了,因为自己竟然靠在自家大门上,也就是说她靠着自家的大门睡了一觉。
随后她脑中想到了当时发生的一幕,叶强让她什么东西,结果她转过头去晕倒了,然后醒来再自己大门口睡着,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叶强干的。
可是他为啥要这样做呢?难道不怕自己醒来找他问个明白吗?醒过来之后,张桂兰脑中先是想到这些问题,随后她就有些想通了,叶强这样做,肯定是有些事情不想让她看到,或者说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才把自己打晕的。
脑中想到这些,张桂兰便释然了,既然叶强都这样做了,那表明就是有些事情不想让她知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她还是不要去追问到底了,免得让叶强觉得自己麻烦。
此时在卫生所已经换上白大褂的余青青看起来更加的动人,就好像是一个刚毕业还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大白兔一样,单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她,亲近她。
其实她就是这样,毕业之后的确没有任何的社会经验,只不过在那种家族的下成长起来的她,比一般女孩更要懂得人情世故一点。
“叶强这个大坏蛋,他到底有没有明白我最后说的话呢?我怎么感觉他误解了我的话呢,怎么办?怎么办?好烦呐……算了,不想了,管他呢,他误解就误解了吧,等以后再见面了重新说一遍吧。”
心中想到这些,余青青准备起身做饭去吃,这个点已经是饭点了,今天忙活了一天,她也饿了,中午虽说吃了叶强带来的饭菜,但是连续忙活了一下午之后早就饿了。
“余大夫,你终于回来了!谢天谢地啊,赶紧,赶紧给支书包扎一下吧。”
就在余青青刚刚起身,屋外突然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无奈之下,余青青只好走出卫生所,不过当她让刘金贵脱下刘宝贵的鞋和袜子时,顿时就有点愣神了,因为刘宝贵脚是被犬齿类的东西给咬伤的,虽说伤口不是很深,打一个疫苗就行了,但也要问清楚是被什么咬了,才能对症下药。
“支书他这是被什么药了?”
这一番话从余青青嘴里说出来之后,只见刘金贵脸色竟然红了起来,在面对这个北坡村的村花时,全村男人估计除了叶强和那些上了年龄的老大爷,结了婚的汉子,小屁孩以外,其余年龄段的人,无疑列外都会脸红。
而且有的人不仅脸红,就连说话有时候还会变的磕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