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吧。这么牛的术法,还只是最差的绝招?”徐迎松和康一龙摇头,都是有些无语。认为我不过是强要面子。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盛会过后,便是祭天。
众人人在擂台外略作休整,便直接飞向祭天台。
城主等人没有资格跟随,都留在了此地。而有资格前去的,除了凌皇身边人,只有九大州主和我。
我和康一龙等人对视一眼,都是看到了彼此眼中一抹紧张。
到了祭天台,便是你死我活之战。如果不能灭杀凌皇,我们一个也活不了。
“周州主,皇子殿下有请。”
不过就在即将动身时,一道身影飞过来,冷冷朝我说道。
卢昊阳投来嘲弄的目光。与其说是请,却不如说是鸿门宴。
“不知罗璇找我何事?”我皱了皱眉,明知故问,我不想离开此地,导致节外生枝。
“这属下不知,不过皇子的邀请,你也敢不给这面子么?”那亲随冷笑起来,故意提高了音量。黄总管等人都投来目光。
“周远,既然皇子有请,去见见也好。”徐迎松此时开口,朝我使了眼色。
我皱眉几下,而后站起身。
亲随露出得意之色,带着我离开了此地。
我俩很快飞出三峰范围,但那亲随绕过了皇宫,朝着另一侧而去。
“罗璇没在皇宫?”位置渐渐偏僻,我们来到了玄京一侧边缘,我突然开口。
“没错,周公子这种贵客,皇子他一定要在自己的府邸招待。”亲随说话之间,身体落下,我和他都站在了一处府邸之外。
大门在此时陡然敞开,里面空无一人,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扑面而来。
我神情平静,大步走入了皇子府。
轰隆,大门关闭。一道长虹划过半空,这是一道阵法,将此地封锁。
“请把。”
来到一个大殿外,这亲随拉开门,皮笑肉不笑的朝我说道。
“让他出来接我。”
我站在殿外。一动不动。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让皇子亲自迎接!真是放肆,赶紧滚进来。”这亲随怒了,我拿着架子,硬是不进门,他指着我喝骂。
这下我干脆闭上眼睛。默不作声,这亲随勃然大怒,他毫无办法,几步冲过来,大手朝着我肩膀抓去。
“反了你了还。”他大骂着,打算将我硬生生拉扯进去。
“啊!”不过他随即便是一声惨叫。
我没有出手,只是睁开眼眸,双目闪过一抹火光,这气息顿时震得这亲随栽倒在地,惨叫一声。
随后我一步过去。脚重重踩在了他的脸上。
“我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但你可没资格跟我动手。”
我脚底板碾着他的脸,扯下他脸上的皮肉,让这亲随痛苦的惨叫。
“敢打我,动手,你们都给我杀了他。”
这亲随气急败坏,指着一旁的守卫命令。他跟着罗璇为虎作伥多年,从来只见得到别人笑脸相迎,什么时候被人践踏,踩在脸上过。
“我看你们谁敢!”
我目光冷冷扫过包围而来的守卫。大喝一声。
“我乃一州之主,凌玄圣子,这狗仆也敢出手伤我,莫说踩他,就算我杀了他凌皇也无话可说,你们要敢出手,等于犯上作乱,我就连你们一起灭了。”
众侍卫惊得后退,一个个思索不定。几百人被我一句话喝的不敢靠近。
“呵呵,周兄还是这么火爆脾气。”
而就在这时。众多护卫踌躇不前时,一声朗笑从宫殿之中传出。
罗璇一身金龙袍,缓步走出。
“以你我身份,何必和这些狗奴才计较。”
“你说的是。”我一脚踢出,将这亲随直接好似皮球一样,踹在了宫殿的柱子上,亲随大口吐血,栽倒在地,眼看活不成了。这是我这两日,杀的罗璇第二个亲随。
“我们进去聊。”罗璇瞳孔深处闪过寒芒,却硬是压抑下来,和我一起走入了大殿之中。
轰隆一声,殿门陡然关闭,整个大殿内的环境,展露在我的面前。
房间并不宽大,里面物品不多,头顶和四壁上挂着四条铁链,显得颇为古怪,
殿内中心摆放着一方石桌,我和罗璇相对而坐。有亲随奉上香茗。
“周兄,今日我叫你来,你可知道是什么事?”罗璇挑眉问道。
“要回你的圣土罐么?”
“不。”让我微微一愣,罗璇却是笑了,“这圣土罐并不重要。如果你喜欢,我甚至可以送给你。”
“哦?”我也笑了起来。“那你想要什么。恐怕你不会白白送给我吧。”
“周兄你是明白人,我做人很公平,我要你的道念,还有你的玄金之弓,赤色长枪。”
罗璇狮子大开口。让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圣土罐虽然珍贵,但他要的每一样都不必此物差,道念和玄金之弓都别说了,那赤色长枪,是寒秋阁始祖临死前射出之物,一枪就差点灭了我,三件都是至宝,而罗璇竟然打算换三个。
“你要的还真不少,但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
“混账东西,皇子朝你交易,是你的荣幸,还不立刻下跪答应谢恩。”一个亲随站出来,指着我喝骂。
“你也想尝尝你两个前辈的滋味么?我保证我动手,连皇子护不住你。”我目光平静,扫过此人。
我简单的话语,却让这亲随顿时面色一白,眼露惊恐。
“周兄这是不答应了?”罗璇沉着脸接过话茬。
“我想只要不是弱智,都不会做这种蠢事。”我生硬拒绝。
“周兄,我相信一定会给我的。”罗璇笑的更加诡异,他陡然站起身,带着我参观这宫殿。
“周兄,你可知道这地面是什么材质?”罗璇指着地面。
这也是宫殿奇特的一处,大地之上铺就的砖石颜色奇特,更闪耀着一股难言光华。
“此物叫做断音石。可以阻隔所有传音,即便像是我父亲这种强者,站在此物铺就之地,也发不出半点声息。你说它是不是很神奇?”
罗璇别有深意的看向我。
“的确很有趣,不过这和符阵有什么区别?”我走在大殿中,眼眸也闪烁着。
“符阵能阻隔内外,但也要看修士的强弱。如果修士太强,比如你,符阵不一定能够隔绝一切,但此物却能绝对做到这一点。也就是说。如果你在这里想要求救,根本发不出任何传音。就算这里天塌地陷,外面也无人知晓。”
罗璇笑得越发冰寒。
“看到这石板上的血迹了吗?”我笑着挑眉。
“因为这宫殿,是我用来惩戒那些刺头做建造,这里每一块断音石,都燃着那些不听令与我者的鲜血。洗都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