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不可思议的侧头看着他:“你这体力,还真是连青春期的人都没法比啊!”
贺子华苦哈哈的说:“我已经憋了一宿了,原以为起来行动行动就好了,可是现在还是这样,你让我怎么去上班?”
我真的要被他逗得笑死了,可是我又不能笑,只能憋着:“可是这大白天的,家里又这么多人,不方便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贺子华已经抱着我往厕所里拖了
这一大清早的,我就在贺子华的半胁迫之下,来了一场香汗淋漓的运动
之后,他精神饱满的去上了班,我则洗了个澡后又趟回上,睡了一个回笼觉后才勉强恢复了体力。
原以为周姐会阻止黄淼淼和向洋继续见面,但贺子华当晚下班回家时给我带了一消息。说黄淼淼蹦蹦跳跳的去公司接向洋了。
“那周姐是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我听了后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向洋点点头:“我觉得不到同意的程度。或许是不反对吧。”
同意和不反对从字面意思来看是差不多的,但其实却是在表达两个意思。虽然我觉得周姐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同意他们。她会放任黄淼淼和向洋继续交往,说不定是有其他的目的。但无论如何,这个消息还是令我高兴了一阵子的。
所以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算暂时告一段落了。
这几天,贺子华在忙着谈电视剧的事情。最终电视剧被两家上星卫视买下了。在明年的月份同档播出。网络平台也买了三家,前前后后加起来。价格也算可观。
因为我的剧本还没写出来,贺子华正在物色其他合适的剧本。在确定拍摄之前,贺子华的时间是最充裕的,所以我们打算搬新家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时。心里却是有些舍不得的。而且我心里还有另一个担心,总担心沉离会又对我们做点什么。
在搬家的前一天,我去看了陆沥。我在监狱里等了他好几个小时,但他始终不愿意见我。
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人生有趣和危险的地方,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你的人生航向将会驶往何方。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间接的把陆沥送往监狱。
搬家这一天还挺热闹的。我们在小区隔壁的餐馆里订了好几桌。唐旻安和傅遇他们两对都来了,还有公司同事、我的网站编~辑和同行,以及之前合作了电视剧的工作人员们。
事先说好不收礼金的,但很多人还是封了红包,说是马上要过春节了,给孩子们的一点小心意,权当红包了。
吃完饭后,大部分人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则移步到新家里坐坐。
大家闲着也没事可做,便玩起扑克牌来。晚上的时候,我带孩子们去睡觉,等把孩子们哄睡后,在玩牌的人还在兴致勃勃。
有几个人说饿了,而因为是新家,冰箱和储物柜都是空的。我便从快餐店订了几分全家桶。
大概半小时左右,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送外的来了,便开门出去。
可门外并没有人,我起初还以为是我听错了呢,可刚准备进屋时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一个纸盒子。
“这是什么?”我捡了起来,这是一个密封得很好的盒子,不可能是外。我刚准备把它丢进过道的垃圾桶的,可傅遇也走了出来。
“外来了?”
“没有。”我扬扬手里的东西:“有人把这盒子放在门口就走了,我觉得这东西来路不明,还是别拆开的好。”
“让我看看。”傅遇接过去来回看了一圈,指着纸盒上面的纸张:“这里不是有你的名字嘛!”
我实在猜不到到底谁会把这东西放到我门口,刚想让傅遇给我,可他却拿着进屋了。等我追上去时,已经看到他在拆纸盒了。
他边拆边和贺子华说:“有人往你家门口放了个纸盒,上面有沈珂的名字。我怀疑是有人暗恋你老婆,才会鬼鬼祟祟的放下东西就走,让我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宝贝。”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傅遇已经拆开了纸盒,然后尖声叫了一声,手里的盒子微微一晃,就有东西要掉了下来。
在掉落的过程中,我看得不是很清晰,等反应过来时,那东西已经掉到地上了。
是一只带有红色血迹的手掌!
原本还在玩乐的人们,一看到这东西都惊慌起来。尤其是女性,都四处流窜恨不得躲到十万八千里去。
我虽然也很害怕,但我是当事人,还是得压制住心头的恐故作镇定的说:“报警吧。”
我刚想拨电话,贺子华却叫住了我:“等等!”
他说着就去拿手,大家都叫他别碰,可他却提了起来:“你们都别太担心了,这其实是塑料做的而已。”
大家围上去一看,果然是用塑料做成的。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可那股后怕的劲儿慢慢又上来了。
“这假手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们今天才搬新家,就有人往你们家寄这东西……”段燕还想说什么,却被唐旻安拦住了。
原本大家玩的兴致很高,可这假手一出,我看得出来大家都想走了,却又碍于面子不敢说。我便主动说:“这假手肯定是我某位朋友的恶作剧,大家都别放心上。如果想继续玩牌,那就继续吧。若不想玩,那就看会儿电视,等外出了再走。”
我这么一说,很多女的都说不饿了,要减肥什么的,大部分人都走了后,只剩傅遇和唐旻安以及向洋他们几个人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家围着这只假手坐在一起,向洋很担忧的说:“我感觉他今天会送手给到这里来,是想暗示你们对方注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你们又想到凶手吗?”
我和贺子华了一个眼神,我搓着手说:“我感觉不是沉离,就是贺林山,反正肯定是这两个人的一个。”
“有可能,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贺子华点点头说:“但沉离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杜兰很生气的说:“这个疯子,她到底是想搞什么事儿啊,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
我很想笑,可是嘴角却还是不自己的往下垂:“现在都是猜测,等明天我们去找保安室调取监控看看吧。”
“可我觉得你们应该报警!”黄淼淼说:“报警先立个案,以后万一再有什么事儿才好追究和定罪。”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今天毕竟是搬家第一天,第一天就报警多少有点不吉利。”段燕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贺子华微微拧着眉毛:“今晚就不报警了,等明天去保安室看看再说吧。”
这时,外送来了。但我心里总有阴影,在拿外时,心里总是有些发虚,总感觉有某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一样。
原本是几十人的分量,可现在却只有几个人了,大家随便啃了点鸡腿,就都放着了。
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都离开了。忙了一天,我感觉整个身子骨都好像要散架了,可真的躺倒上时,却又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总感觉心里空空落落的,特别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