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话拿给熠翔就打算去浴室放热水给小闪闪洗澡,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到熠翔说:“向叔叔,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爸爸买房子了,等房子里有毒的甲醛排放得差不多后,我们就要在北京定居了!”
熠翔的话,令我整个身体都感觉到一阵麻痹!
这熊孩子!
我那么的想瞒着,打算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在和他说这事儿,可他倒好,竟然全给我泄露出去了!
我走过去,原本想拿过电话和向洋解释的,但却又觉得这种做法显得很多此一举。
他们俩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挂了电话。我赶紧问熠翔:“你向叔叔和你说了什么了?”
“没说什么,他就告诉我要听你的话。”
算了,还是等回去后再和他解释吧。但我说过,即使我回国,我肯定也不会让他一个人留在国外的。
我刚准备给小闪闪洗澡,贺子华恰好回来。我装作不经意,但却是很认真的扫了他一圈,起初倒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可他蹲下身帮小闪闪洗澡时,我才注意到他的白衬衫上有一个口红印。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立马气冲冲的问他,但现在我却比较沉得住气,等小闪闪洗好澡换好衣服后,我都没提这事儿。
我先哄小闪闪睡觉,贺子华带熠翔去洗漱,等熠翔准备睡觉时小闪闪已经睡着了。
而贺子华此时正在浴室里洗澡,我便走到洗手间门前敲了敲门。贺子华把门打开,伸出一个脑袋问我:“需要拿什么东西吗?”
“让我进去下。”
贺子华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立马露出一抹坏笑来。他贼兮兮的看着我:“老婆,你真是好人,知道我有某些需求,便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说着就欲对我动手,却被我毫不客气的推开了。“别闹,我有正事问你。”
“什么正事?”贺子华还真是毫无危机感,一脸纯真的看着我:“在现在这种时候,所谓的正事不就是你也该和我坦诚相对吗?”
我斜了他一眼,从盆里拿出他脱下的衬衫,翻出有口红印的地方:“请告诉我,这是什么?”
贺子华的表情有些尴尬,他迅速看了我几眼,然后挠着头故作无辜的说:“对啊,这到底是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抹上的?”
“装,接着装!”我把衬衫丢到他脸上:“贺子华,你若是想和我好好的,那就请你端正你嬉皮笑脸的态度,和我好好解释解释清楚事情的始末!不然我明天就杀去你公司,把你本就不多的员工都骂跑了!”
贺子华避重就轻:“老婆,你那么温柔的男人,肯定不会骂人。”
“是吗?那要不我先骂你试试?”
“不要!”贺子华换上正经脸:“其实在你把衬衫拿给我看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我衣服上抹了口红印。但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刚才在ktv,他们一群年轻人闹腾得厉害,玩真心话的游戏。在这个过程中,沉离坐在我旁边,她可能是酒喝多了,一下子就倒在我背上。我当时根本没多想,加上ktv里的灯光很暗很闪,也没人看到这口红印。”
我呵呵笑了几声:“沉离坐你旁边啊?我想以你的大脑,应该能看出来沉离对你有意思吧?”
贺子华尴尬的挠挠头:“其实在今晚之前,我还真没感觉到她对我有超过男女之情的喜欢。在公司的时候,她顶多就是喜欢问我各种问题,我以前都觉得她可能是好学上进吧,并没有把她的这种行为往另一个方向想。但今晚你的出现似乎刺激了她,才让她表现了出来。所以我也是今晚才感觉到的,其实在ktv时,我左右两边可都是男人,但她和另一个男的换了位置。”
“那照你这么说,沉离还真是个有心计的女孩了?”
“她的确很聪明,小点子也很多……”
我啧啧几声:“看不出来我们的大贺总还挺惜才的!不如把她纳为正宫,让她做你的贤内助吧。”
贺子华捏了捏我的耳朵:“胡说道什么呢!我这人向来不乱搞男女关系,这一点你再清楚不过了。今晚他们都喝了酒,难免会做出和平时不一样的行为来。今晚的事情我不会再提,但若以后沉离再表现出不对劲儿的行为来,我肯定会纠正。”
“若她撕破脸,越爱就越勇呢?”
“那只能请她另谋高就了。”
贺子华的回答我还算满意,但我还是笑着说:“你不是说她挺聪明的嘛!”
“是聪明,但是老婆和稳定的家庭关系最重要。”
贺子华向来不是留恋于莺莺燕燕中的男人,他向来目标明确。在清除阻碍自己发展和生活的障碍时向来快很准。
我倒不担心他真的和沉离发展出什么来。我担心的是他做得太狠,会伤害到一个初入社会的女孩。便:“你也别做得太狠了。你的婚姻状态之前都是空缺的,而你又是很有魅力的男人,初入社会的沉离对你动心也是能理解的。昨晚我突然冒出来,估计她还被吓到了呢,觉得自己受了伤害。给她点时间和距离。我想她会整理好自己的感情的。”
贺子华用特稀奇的眼神看着我:“沈珂,人有善心是好事。但我们得吃一堑长一智。之间我们遇到了唐黎、秦凉和孙昊这些女人,难道你不觉得沉离在我衣服上刻意留下口红印的做法有点太过了吗?”
“情况不同。之前的女人都是那种阅历丰富、城府颇深的人,但沉离意图在你衣服上留下口红印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恰好明她幼稚至极,也明她没多少心机。所以对付她这种人。我们不必矫枉过正。毕竟感情又没开关,不可能因客观条件的改变就立马关闭。”
贺子华表情复杂的看着我:“老婆,我原本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但是在经历了一系列事情后,我有时会想。是不是我的处理方法不对,才会让那些女人因我做出疯狂的事情来。所以实话,我现在很怕被女人喜欢。那会让我整个神经都绷紧了。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才能让被拒绝的人心平气和,不去找你们的茬子。”
我们总以为男人是钢,是无坚不摧的铁,但此时站在我面前的贺子华,却把他最脆弱的一面,完完整整的暴露在我面前。
我也顾不上他全身的水珠了,轻轻地抱了抱他:“你不必过于紧张,咱们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唐黎会处心积虑的报复,可能是她觉得我把你从她身边抢走了吧。毕竟在你们还没有彻底结束前,我们就有过肢体接触,这些她是知道的。女人向来善于嫉妒,虽然她背叛你在先,但她离开你后过得并不好,所以她才会想和你重续情缘,而我是你们重修旧好的最大障碍。她最初可能自恃过高吧,觉得只要她回头你肯定会接受,但当她发现我们俩是动真格的,她才会慌乱无措的做出极端的事情来。但在错误这条路上,甚少有回头路,她在不甘心和愤恨下,只能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